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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到底是谁的错?(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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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曹光砚持不懈的补习,蒲一永终于记得自己准备橡的骰来应付曹光砚布置的作业——谁叫他一看到题目就两发昏要倒?有了骰后,一永的英文和数学终于爬到二三十分的“好成绩”,虽然离每门课60分的目标遥遥无期,但可比之前的个位数分数太多了。

可喜可贺,可喜可贺。

当他们一个浑摸鱼一个兢兢业业时,一年一度的愚人节来了。

曹光砚走在学校的时候一路都能看见愚人节恶作剧的风景,他最讨厌这既无聊又浪费生命浪费时间的节日了。

“光砚!愚人节快乐!”

他一到座位上就收到了同桌的礼

曹光砚面无表地直接把礼盒对准同桌的脸——“砰!”弹簧小丑直接一拳打在对方脸上。

“光砚你怎么这么聪明,每次都能猜到啊?”同桌捂着脸说。

曹光砚面无表:“你们太明显了吧,这低智恶作剧真搞不懂为什么你们总是玩不腻。”

“光砚你也来试试嘛,很好玩啦。”

“不要,我最讨厌愚人节了。”曹光砚说。

愚人节连老师都没能幸免于难。

姚老师上课的时候习惯一掏粉笔盒,没摸到粉笔,摸一只癞蛤蟆。

“蒲一永!陈东均!李灿!”他的河东狮吼都从三班传到一班,“谁给你们的胆老师!”

陈老师哼了一声,摇摇:“哎呀,班级与班级之间亦有差距,你们看三班那些不学好的,只想着捉人,恶作剧都玩到老师上去了……”他一边说一边预备站起来讲话,可是怎么站都没站起来,定睛一瞧,椅居然被学生涂了胶

“谁!哪个小兔崽我!”

陈老师的声音也从一班传到三班。

总之,闹非凡。

一天课上来曹光砚都看得有累了,因为愚人节,今天蒲一永都没来天台补习,估计是跟东均李灿他们疯玩去了。

晚上再检查好了。

曹光砚反省自己对蒲一永是不是太严厉了,但是不严厉又怎么让他考大学呢。

午放学时曹光砚陷纠结。

今天他不能回家吃饭。

因为他之前跟永妈他们说要和朋友一起去过生日,但其实他压就没有约人。

没错,他讨厌过生日,因为他运气不好,竟然是在愚人节这天生。从小到大,因为这个节日,他不知受了多少笑话,虽然那些人并不是有心捉,只是想开小小的玩笑,但他不觉得好笑,更不觉得好玩,他讨厌愚人节,讨厌所有的恶作剧,更讨厌愚人节的生日快乐。

所以每年生日他都是能翘就翘,要么去参加志工活动,要么去参加竞赛,总要把生日挪到其他时间过。偏偏今年三临近考试,什么活动暂时都压了来,害得他都没有借可以改时间,只好推辞说要和别人一起过生日。

那就去图书馆看书看到打烊再回家好了。曹光砚自我安

但老天一定是在跟他作对,等曹光砚走到图书馆时,才发现大门贴着一张告示——本馆因整理馆藏书暂且闭馆一周。

怎么好巧不巧偏偏他过生日的时候闭馆啊!

曹光砚哭无泪。

他只能改主意去咖啡厅一杯咖啡坐来写卷,但是他平常很省钱,平常上学的日几乎是本不带钱的,因为他给人补课的钱要用作生活费还要去买那些和其他东西,本没有预算用以平常的吃喝玩乐消费。

曹光砚了最便宜的一杯冰式,然后找了个位置坐来,写完卷写要给蒲一永的作业,完题目又替蒲一永起补课的笔记。

他不知自己写了多久,手边的冰式都不怎么凉了,脖也写的酸痛。咖啡厅里的人来了一群又走了一群,终于天黑了。曹光砚看了看手表时间,觉得差不多了,准备收拾东西回家。

今年的生日也是平平安安过去了——不意外的话。

一般来说上就要意外了。

曹光砚回家时永妈和曹爸还没回来,他就直接上了楼。

他确实有累,所以想赶收拾好自己就躺睡觉,谁想到才上楼就看见茶室的墙上画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影。

“啊!”曹光砚尖叫一声。

满茶室都是红通通的血迹,墙上还有一个血淋淋的手掌印。

曹光砚的尖叫声几乎是一穿破整栋楼的墙层。

蒲一永笑得乐不可支,拍着大笑:“被我整到了吧!哼!”

今天早上他不意外地又差睡过迟到了,曹光砚跟他不一样,每次都是最早去学校的人。

好在今天是愚人节,学校里的人都没心思学习,早上就开始嘻嘻哈哈互相恶作剧,他就偷偷趁着教导主任被了一一脸的礼看不清人时偷偷溜了来。

yes,没被逮到就是胜利!

因为节日的特殊氛围,这天学生就算再调,只要不太过分,老师基本都会睁一只闭一只,毕竟都还是象牙塔里的孩嘛。所以蒲一永也十分理直气壮地翘掉了中午跟曹光砚约好的补习,反正模范生也要过节的吧,一班那些书呆都在恶作剧了,他这是大发慈悲,放曹光砚去过节日开心开心啦。

“永哥,今天愚人节,你回家要不要整那模范生给他一个小小教训啊?”东均给他馊主意,“要是他生气了,你就跟他说愚人节快乐,他就没理由发火了。”

蒲一永听着很有兴趣:“这样可以吗?”

“可以啦,愚人节可是一年里唯一一次可以正大光明报复仇家的节日欸,过节嘛,谁会那么小心上纲上线的啊?”李灿也在旁边帮腔。

蒲一永心里也有的,自从认识曹光砚以后,每年愚人节他都想捉对方,可曹光砚实在太忙了,几乎每年愚人节都不在家,今年好不容易他要在家里了,可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他。

但没想到放学以后曹光砚没回家,打电话问永妈说他跟朋友去吃饭了。

哼,一直看他独来独往的,还以为本没朋友,原来还是有人跟他一起过节的嘛。

蒲一永一边莫名生气,一边想既然曹光砚不回来,那他就玩的大一,反正永妈在理发店上班要很晚才会班,曹爸在开店也不会很早回来,家里就他一个人,有十分充足的犯罪动机。

这才有了茶室这一“恐怖密室”的吓人场景。

曹光砚被这么一吓,脚踩空,意识用手去撑地,手腕都卡了一,生疼。

蒲一永还不知自己闯了祸,还在那边笑:“吓到了吧?我画了两小时呢!”

曹光砚红着瞪了蒲一永一:“无聊!”然后爬起来,着手腕要回自己房间。

“哗啦”一,门上的黑板掉了来,砸在曹光砚的脑袋上,扑了他一的粉笔灰。

蒲一永差都要笑岔气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怎么这么笨啊!这么老梗的机关都能中招。”

他还以为曹光砚要跟他发火了,两个人又像以前那样吵一架——哼,他才不怕呢。

结果曹光砚压没冲他发火。

他哭了。

蒲一永的笑声笑到一半就卡住了,嘴角僵在原不知怎么办。曹光砚满脸都是白的粉笔灰——那只黑板还是他从学校里偷拿来的,上面全是各个老师年累月留的陈年老灰,被这么砸一,整个人都被拍成雪人。

曹光砚就这么哭了,不声不响,红了眶,两来,脸上冲两条细细的白小溪,他也不能拿袖,因为满脸都是粉笔灰,很容易把灰睛里

他就这么哭着用力关上门,门被关上的声音也重重在蒲一永心上敲了一

蒲一永后知后觉地心虚起来,站在满茶室的诡异氛围里挠挠

我是不是玩太大了?

他有怕被永妈算账,所以赶忙在曹爸永妈回来前把茶室的“血迹”净了——那就是调过的红颜料,乍一看很唬人而已。

蒲一永很不安,因为以前再怎么欺负曹光砚,曹光砚也没当着他的面哭过,他多就是……事的时候会哭。

他有犹豫要不要敲门去歉,但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没错。

今天愚人节啊,愚人节本来就该恶作剧嘛。都是曹光砚太小气了,这么恶作剧都要生气,不是他的错,都是曹光砚的错!

这时永妈和曹爸终于回来了:“我们回来咯!一永,光砚,你们在吗?”

蒲一永连忙当无事发生,把还没来得及洗掉颜料的手藏在背后:“曹爸,老妈。曹光砚他……呃,今天比较累,已经睡了。”

他才不要给曹光砚告状的机会!

永妈有失望:“今天这么早就睡啦?那礼只能明天给了,本来还想说让光砚吃个生日糕再睡呢。”曹爸提着一大盒的生日糕,说:“没事啦,我们家光砚本来就不过生日,糕让他当甜品吃就好啦。”

蒲一永怀疑自己的耳朵了问题。

什么什么?

今天是曹光砚的生日?

曹光砚的生日是愚人节?

曹光砚觉得自己很丢脸。

不就是愚人节恶作剧嘛,更大的玩笑又不是没有被捉过,有什么大不了的,竟然还在蒲一永那家伙面前哭。

真是丢死人了。

可是当他洗了半小时都还没把发里的粉笔灰彻底洗净时,他又觉得很委屈——被喜的人在生日当天欺负成这样,怎么可能不委屈?

曹光砚好讨厌自己的生日,他不想在愚人节过生日就是因为预料到一定会发生这事,蒲一永那恶劣格,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好玩的机会?

他的泪又不争气地掉来了,镜里的他漉漉的垂来,睛红红的像兔一样,蒲一永看到的画面就是这样。

蒲一永很少有这于心不安的愧疚时候——虽然他本质并不是坏孩,但他调格也并不是说说而已。但这一次他真的有心虚,因为曹光砚哭了。

一半是觉得自己确实好像可能大概也许aybe得过分了,另一半也是怕第二天曹光砚去跟永妈告状——要是永妈知他在人家生日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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