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乖。

“你其实早就怀疑晏晏不是你亲生的对不对？”

我看着他的背影，想问他你为什么对我歉，刚刚的那些话，明明最应该接受歉的不是我，而是我哥。

可是我去看我哥，他没有任何反应，仿佛习以为常。他甚至已经坐到了桌前面，把书包拉开，掏里面的作业本放在桌上，又把削好的铅笔摆来排列好。

“刚才吓到你了吧，没事了，晏晏，你和你哥写作业吧。”

他一也没有看我。

清脆的掌声，随后是一片寂静。良久，我听见脚步声向我所的房间走来，陈旧的木门被“吱呀”一声推开，我爸的脸上还带着浮的红痕，他蹲，把我从我哥的怀里拽来，像往常一样摸我的，温柔地说，“晏晏明天不去上课了，跟爸爸去医院打针好不好，打了针才能健健康康的。”

但我会当他们希望我的小傻。

他以为我是傻的，以为这样就能瞒过我。可是我知，不是这样的。

我知他不是要带我去打针，他想带我去亲鉴定。

“你还好意思说？如果不是你不行，你妈又实在想要孩，我怎么会沦落到去领个野回来养？”

“他们？”

我听着他的心，很快，也很剧烈。我不知那是愤怒还是害怕。

我扯一个笑容，说，“我会跟爸爸去的，那爸爸也不要跟妈妈吵架了，好不好？”

他没有回抱我，我的余光看见他攥了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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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声有一时间的停顿，接着就是玻璃杯砸在我面前的门上炸裂开的声音，我尖叫一声，扑在距离我近在咫尺的我哥的怀里，他这回没有推开我，我发着抖抱了他。

“小媛，只需要去确认一，一切就都清楚了。我没有不信任你……”

“你他妈以为我想这样？你知不知背后有多少人说他们两个得不像我？”

他说着替我们关上了门。

“你把晏晏养到这么大了，这么多年，你每一次看到他的时候，都在心里怀疑他不是你的，是吗？”

“好。”他凑过来亲了亲我的脸颊，我咬住了腔侧的，尽量不让他发现我在发抖。

“我没有。”

我向来擅讨好他们。

“小媛！你别当着孩面说这些！”

我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看向坐在沙发上的妈妈，她在泪。

“你还和我谈什么信任！白成，你连自己的孩都不相信，你他妈真是个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