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妈回来的时候，看到的是还呆呆站在他们卧室的我。

妈妈问我：“你在这里什么？你哥呢？”

我这才如梦方醒，摊开掌心给她看我拿的币，“明天要班费，我自己拿了。”

她摸我的，笑，“就这几块钱够吗，要不要再给你？”

我摇，跟着她了卧室，币被我手心的温度浸得有温，我看一沙发边还在换衣服的我爸爸，低声问她，“妈妈，我哥哥是怎么来的？”

她并没有听清，只是忙着手上的活计，帮我爸把换来的衣服挂好，我看着她，又问了一遍，她的动作就僵住了。

她没有回答我，而是呼有急促地反问我，“谁跟你说什么了？”

也许她的模棱两可就给了我答案，我的心里忽然像是缺失了一块最重要的东西，空落落的，不是因为他们骗我，而是因为在之前，尽我哥并不喜我，但是仍能告诉自己我们之间有亲和血缘的锁链。可是现在这锁链被打破了，他对我所的所有一切，照顾我，关心我，不过都是我爸妈加的，不得不的。他不喜这个家，不喜我，他就好像系在手腕上飘摇的气球，我总有一天会看到他脱离束缚，向着他所向往的无尽的天边飞去。

也许我是个自私的孩，这是我绝对不能接受的结果。

我说，“其实哥哥不是你们的孩是吗？”

我看见我妈妈讪笑着跟爸爸对视，然后又看着我，说，“晏晏，你别听别人说的闲话。他们都是骗你的。”

可是真正骗我的是你啊。我失望地问她，“那我呢？我也不是吗？”

“那我的爸爸是我爸爸吗？”

也许我的话很怪，可是妈妈却能很快地理解。她一就变了脸，声音尖利地刺着我的耳，“白予晏！你说什么呢？”

我在余光里看见我爸的影向这边走过来，也看见妈妈张地瞄着爸爸的神，她的手指抠在我的肩膀的里。

爸爸走过来在我面前蹲，摸摸我的，对我说，“晏晏，你先回房间去。”

他的里藏着我看不懂的东西。

我木讷地，转回房间。

实际上我一直很听话，从来不敢对他们的话提什么异议。仅仅只是刚刚问妈妈那几句话，我的手心就已经被汗浸了。

我掩上门，尽爸爸拦着她，但是妈妈尖锐得有变了调的声音依然从后清晰地传来，“是不是你哥跟你说的？我就说那小畜生不是什么好东西！当初就不应该把他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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