跌了两步撞上程瑾，她一手住程瑾的侧腰稳住形，对方扶住她的胳膊。

“抱歉。”程瑾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他不该这么对何兮的。

他想让她留，却很清楚他们已经离婚了，不再是有任何关系的两个人，他没有资格。

何兮眨，不知他是为哪门的事歉。

她站直，伸手抚上程瑾的脸。

程瑾明显一僵。

“完后，去把标记消了。”何兮轻声说，带着安抚的意味。

这样就不用直接摘。

程瑾的神沉来，张开嘴，最终什么也没说，轻轻了。

何兮不知他在想什么，莫名觉得他不是很愿。

她凑上前，程瑾顺势低。

他知何兮开始之前喜亲一，她对别人也会这样吗？

想到不愉快的事，程瑾微微皱眉，心中刺痛。

自己一个人胡思想不是好事，有话得直说，但有时候直接说却也会伤害人。程瑾完全拿不准尺度，只会自己憋着。

何兮注意到他的表，动作一偏，亲在角，然后往，没有继续。

程瑾正觉得奇怪，后腰的衣服摆就被一只有些凉的手探，瞬间没了多的心思。

何兮顺着脊椎线上挲，一咬上他的脖，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

他被她抵在浴室有横向扶手的那面墙上，双手攀着她的脖。

曾经程瑾看到这个扶手的时候，很是疑惑，问了她在浴室装这个什么。

何兮目光平移，颇为心虚回答，说是为了防止发摔倒。

实际是为什么，程瑾早就切会过了。

他一只手抓着扶手稳住，针织甲和衬衣堆叠在上，被他自己用胳膊抵着不让衣服落，方便何兮在他上留痕迹。

没有开风，他在外面的肌肤有些冷，但又觉得，何兮覆在他后腰的手，和埋在他前吐的呼，都在燃他。

何兮掀瞥了他一，对方闭着，无力地歪着，脖以上通红，她不禁思考程瑾真的退烧了吗。

这么想着，她的手缓缓移，钻他的，摸到尾椎。

为了分散程瑾的注意力，她一咬上他可怜地立着的，用抵在犬牙，尝试着咬了咬。

程瑾觉得刺痛，知她是在嘛，勉分一丝清明，“……你是不知自己的牙齿多尖吗？”

只要何兮上嘴，总能留或轻或重的痕迹。

何兮当然知，改咬为，又觉得不过瘾，用门牙咬着尖拉扯。

程瑾正想让她别只逮着一边，上更为隐秘的一却陡然被侵了。

他原本抄着衣服的手抓住何兮的肩膀，这只是意识的动作，想要与她更贴近些。

何兮站直，一手搂住他的腰，将人拉到自己的上，两手指在后面有些的甬里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