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亲人朋友，没有好喜的东西，跟行尸走一样。一个月请几天假和她待着，其余时间就是工作和家里两一线。

何兮一瞬间想了很多，要是自己像程瑾这样，觉天都塌了，没有活着的意义。

她连忙开：“你别傻事啊。”

程瑾的耳朵有红，他皱着眉，被浸的眸瞪着何兮，里面似乎有四个大字：你有病吧。

何兮把视线从他脸上移开，心虚地摸上自己的鼻。

这个话题没有继续去，程瑾一副懒得理她的样。

打完吊针后，医生量了次温度，说已经退烧了。

何兮见他的脸还是红的，将信将疑地伸手摸上程瑾的额。

她的温偏凉，贴着很舒服。程瑾一动不动，任由她探温度。

“怎么还有？”何兮放手。

程瑾睨了她一，有些无力。

何兮这才想起来他还有个别的病，悻悻地收回手，却一双被骨节泛着粉的手抓住。

程瑾低着没有看她，碎发的耳朵通红，“带我回去。”

……

他换衣服的时候何兮没特意避着，坐在一旁玩手机，刷了一会觉没什么好玩的，关掉手机一一地转着，胳膊支起撑着。

程瑾正在换，穿到一半，发现对方直愣愣地看着他，脸愈发得红，皱起眉，似是羞恼，“转过去。”

何兮依言侧过，她本来没想看的，只是发呆的方向刚好在他那边。

过了一会儿，她察觉到程瑾没有继续动作，余光发现他拿着戒指，若有所思。

“程瑾？”何兮提醒。

程瑾回过神，将项链放在袋里，朝她说：“走吧。”

何兮办完院手续，走医院。

外面的雪已经得很了，雪天路，三三两两的行人走得都小心翼翼的。

何兮意识地朝旁边的程瑾伸一只手。

程瑾自然而然地搭上去。

反应过来，两个人都是一愣，握的手没有松开。

何兮被冰了，觉得程瑾穿得很单薄，“你大冬天的穿这么少？”

程瑾低看了自己的大衣加衬，说：“我不怎么在室外。”

真是无趣的生活。何兮咂嘴。

她牵着程瑾往地铁走去，一步一步走得缓慢，踩松的雪不容易摔倒，两行脚印留在雪地上。

站之后等地铁的时候，程瑾问了一句：“你现在都不开车吗？”

何兮，“嗯。”

虽然记不太清车祸那天，但潜意识里确实是留影了。

程瑾看向车次显示屏，状若无意地“呵”了声，“自作孽。“

何兮盯着他的后脑勺和略红的耳廓，“作了啥孽？”

她只记得那天是他的生日。

程瑾沉默来，垂着思考，要不要告诉她，但说来肯定又会是个矛盾，然后吵架，雪上加霜，于是他回答：“你自己想吧。”

何兮就像一条路过的狗，无辜地被踹了一脚，十分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