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染。”

“哦，好。”

小秋放夹起的药棉，用镊重新夹一团燥的棉球，放酒瓶里满酒后拭着伤。

带有极刺激的酒一接到伤痕，便微弱的动起来。在昏睡状态的宋曜受到疼痛，极为不适的皱起眉，抵抗着疼痛的侵袭。

小秋怕自己手生疼了人，一再小心轻柔的拭着伤，棉球被从伤渗的血珠脏到无法再用就换一颗新的。光是上半分后背就用去将近一瓶棉球，虽然棉球准备的充分，但也架不住这么用，要遍全的鞭痕还要很多很多，估计全用完也不一定能完。

“一一到后半夜都不完，直接用酒泼吧。”

“可是那会很疼的！”

“痛不如短痛。”

杜众拿起那瓶酒，在小秋不忍的神中倾倒去。

“唔……”

随着酒侵伤，宋曜一阵剧烈动，接着挤一声难受的痛哼。即便是这样宋曜也没从昏睡中醒来，只是委屈的更加蜷缩起来，把自己缩成一小团，避免沾染更多的酒。

杜众无视那无意义的抵抗，扒开人缩在前的双臂，将酒倒在布满鞭痕的膛上。

“把环取来。”

穿孔时间短，孔还没好，小秋在取环时伤还在血，更何况现在还着，等上完药再想穿回去免不了会疼上许多。

小秋心疼宋曜，小心仔细的用棉球轻轻拭，又在消完毒后拿一一打开就散发淡淡香气的紫膏涂抹到上。

那药虽然娱乐场里是很常见的祛疤消的药，但也是只给能卖上价的用的，像他这被抵押给衔尾蛇，终属于衔尾蛇资产的畜是连使用的资格都没有的……

“霍先生虽然手重些，但也是心疼人的，舍得把这么好的药都拿来给宋警官用，看得他是不忍心让宋警官留疤。”

说到这杜众突然想起霍晨威那满无法祛除的疤痕，再去看宋曜上的就明白了今晚叫他来的用意。

“他是不想让在他上的发生过事再在宋曜上重来一遍。不得不说宋曜的命还是好，在心疼他的人手里被审讯，挨上几鞭就当是夫夫之间的趣了。”

宋曜在昏迷时不清楚来人是谁，只是在醒来后发现很多地方都被动过。后背上的鞭伤虽然还在疼但消了不少，跟后里好像也被上了药，胀得不像昨天那样难受。上更不知被涂抹了什么东西，只是过了一夜就不再红。

是霍晨威过来给他上的药吗？应该不能吧……他那样心狠手辣一个人，为了得到名单这样拷问他，还能在乎他的死活吗……

“醒了？”

后突然传来的霍晨威的声音，宋曜意识的颤抖了。休息了许久还是发虚无力，手脚仍被锁在一起让他无法起，只能等着霍晨威走到面前，坐在床边一脸疲惫的看着他。

也不知霍晨威昨晚了什么好事，疲态在人上展现的清楚，乌黑更是明显，让人一看就知昨晚没好事。

只是不好事对宋曜来说已经没有太大的意义，霍晨威坐到了副会位置，边既艳动人，又会说话讨人心的蝴蝶肯定不少，被那些贱的东西换着样伺候肯定是要比他舒服得多。也只盼着霍晨威早沾上病，毕竟他早死了他也好解脱。

霍晨威在床上居临的看着宋曜，从人神黯淡的眸中受到他对自己的不满，但是那又能怎么样呢？昨天他也是为了能把戏足才了重手把人打成这样，晚上他一直等到杜众跟小秋给人上完药，告诉他况后才靠着吃安眠药睡了四个小时。

他一直在担心宋曜，怕宋曜会撑不住，一早起来更是连饭都没吃就赶过来，生怕那帮蠢货会在他不在时对宋曜些什么。

“渴不渴，饿不饿，要不要去撒？”

霍晨威柔声细语的询问让宋曜觉得犯恶心，他们早就不是侣了，还这样温柔是给谁看？再说就算他想要又会得到什么？无非是装在假里的，狗盆里的粥，牵着爬到树底用极度羞耻的姿势去放。霍晨威会用尽一切能够羞辱他的东西去羞辱他，他的施舍不要也罢。

看宋曜不回答霍晨威不悦的皱了皱眉，但还是耐着，弯腰摸了摸宋曜的。

“小母狗是不是怪主人把你打疼了，所以就不理主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