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警官快别自作多了，你把名单咬的太死，我只是在想该怎样继续加大力度去撬开你的嘴。至于怜悯，我们现在是敌人，我怜悯谁都不会怜悯你。”

宋曜不疑霍晨威这一番说辞，他不怜悯他是最好，最好再对他上些重刑，把他折磨到死才是最好，这样他也不用因为无法自杀而苦恼。

“那我……就等见识…你的新…手段了……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

霍晨威冷冷开说着暗藏意的话，手中菩提手串转过一代表他以有了决定。

“一会儿洗完，把他的手脚全锁住拴在床边，让他在地上呆一宿。至于晚上的放也不用牵他去了，就让他憋到明天早上，让他憋着一肚好好反省一今天作为狗犯的错误。”

霍晨威撂话便离开清洗室，老大发话手们只能照，就算霍晨威不在跟前监工他们也不敢再私自对宋曜些什么。等着把人冲洗净就把人拖到弹簧床边，用度有限的铁链将宋曜的双手双脚锁在一起，让人只能蜷着躺在地上。牵引绳也被拴在床栏杆上，牢固的让宋曜无法靠自力气挣脱。

“乖乖反省吧小贱狗，这是你应得的场。”

杜众在接到霍晨威的电话时是极度不愿接这活的，今天是周五，明天小秋不用上课，他们两个本可以享受夜生活到很晚的，结果被这档事横一脚很是不，以至于晚上带着小秋去给宋曜治疗时都没个好脾气。

小秋知杜众生气的原因，提着药箱上车时都小心翼翼的，像极了是他惹人不开心似的。

“药品怎么使用我都记清楚了，你要是不想去，我自己一个人过去也是可以的。”

“不行！”

尽在生着气，但面对小秋杜众总能保持着好脾气。霍晨威手底那帮人让他不放心，俗嘴贱的大有人在，有他在那些人不敢当着他的面多说什么，要是小秋一个人去不免会被调侃议论份。小秋脱离那个份已经很久了，他不想让人再受到伤害。

“霍晨威这人手重，万一场面太血腥你受不了，被吓到了该怎么办？再说我不去，谁给咱们三倍诊金？”

对此小秋忍不住低偷笑，杜众有时候还真是要多财迷有多财迷，不肯放过任何一个能获得三倍诊金的机会。不过跟他去也好，他也好安心些。

将车开到仓库大门，那些无事可的手们在外面支起了烧烤架，一个个的喝着啤酒着串，的样好不快活。看他们到了立刻放吃到一半的串，腆着一张张吃的油亮的嘴脸，凑过来询问来意。

小秋很讨厌那些光看面相就惹人恶心的仔靠近他，拎着药箱直往杜众上靠了靠。只是他越是躲那帮人就越是看他，的目光扫在他上让他浑不自在。他现在是杜众的男友，不是被豢养的小，他们不能肖想他的。

“咳咳。”

杜众发现了这些人对小秋表的目光，抬手将小秋搂怀里抱住，咳两声让他们收敛些。

“威哥叫我过来看看那贱狗死了没有，没叫你们来就在外面等着，没事别打扰我们实。”

没文化的手们不懂杜众说的那个词是什么意思，都当是杜众准备趁着霍晨威不在占宋曜的便宜，老老实实的把两人请去后立刻关上仓库大门，防止听见些不该听到的声音。

边没有了讨厌的手小秋才放松来，不大的仓库站在门就能把四周看个全。也不知在这仓库里审讯过多少人，即便被清理的再净，他也能闻到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七八个角钢货架靠墙放置，上面摆满了各各样的拷问刑与玩，有些刑上还有暗红的血迹，应是打过许多人才能留那样渗透里的顽固血渍。

看到那些东西小秋止不住的打颤，这里比地娱乐场那边专门惩罚的小黑屋还要恐怖。犯错也会被鞭打，但是为了保证不会在上留疤痕，不会像拷问审讯那样打得太过用力。很难想象被带有倒刺的重鞭上个几十会在上留怎样狰狞丑陋的疤痕，可能那些疤痕即便是手术都没办法去掉的……

“不看就不会怕了……”

杜众受到怀中人在颤抖第一时间捂住他的睛，自从带小秋离开地狱后这些东西就再没现在他面前，这次又看见了肯定会勾起些不好的回忆，也是他没有保护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