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陆钟川把祝孤屿放鸽了。

祝孤屿一个人在咖啡厅，从午三一直等到了六钟，心里为他找了无数个迟到的理由，终于接受了自己被放鸽的事实。

他气急败坏地背上了压没有机会打开的沉重背包，带着那几本专业课程书回了宿舍。

然后开始消息轰炸不守信用的陆钟川。

“你今天为什么没来？”

“你知我等了你多久吗？”

消息一直到晚上九也没有收到回复，祝孤屿看着空白的对话框，怒火中烧：“你再不回我，我就把你穿纸睡觉的事发到校园论坛里！”

“还有你在教室里撒的事一起！！！”

半个小时之后，祝孤屿的手机终于响起了提示音。

陆钟川：“要不要来听我唱歌？”

祝孤屿踏余漾酒馆的大门，正好是晚上十整。

他穿着净简约的蓝条纹衬衫和仔，看起来和整个酒吧的成熟氛围格格不。

收到陆钟川不对嘴的回复时，祝孤屿恨不得砸掉手机，在发现陆钟川给的地址就隔学校一条街后，他怒气冲冲地上衣服了宿舍。

原本想要找到陆钟川狠狠质问，结果他了酒吧，才发现陆钟川已经在台上唱歌了。

质问无果，他只能随便挑个角落的空桌坐，第一次来这地方，他不知能喝什么，又不愿意和周围人显得格格不，于是随便了一杯看起来度数不的酒，在闹喧哗的音乐声里望向了驻唱台。

陆钟川站在昏暗酒吧唯一明亮的光束，一边弹着电吉他，一边唱着行英文歌曲。

充满律动的旋律从他拨弦的修指节飞来，他垂眸地唱着，一火红的发像是烈焰烧起来一样明媚夺目。

祝孤屿突然觉得自己以前对陆钟川有着不小的偏见。

——这个不学无术的差生，似乎也并不是学校里看见的完全浪费着人生的人。

音乐声在酒吧里婉转淌，陆钟川抬眸扫视了一圈酒馆坐着的人群，手掌扶着话筒的同时，偏向一侧，目光隔着人群，正好和祝孤屿对上。

只是一秒钟的对视，甚至祝孤屿都觉得陆钟川本没有看见他，只是恰好看向了这边，因为他在的角落几乎隐没在昏暗里，周围还有无数成群的人。

莫名的燥和心悸，祝孤屿端起酒杯抿了一，目光飘忽躲闪的一瞬间，突然锐地注意到了陆钟川蹭的动作。

那个动作很不明显，祝孤屿却意识把目光聚在陆钟川的半，他坐着的位置在驻唱台的侧方，陆钟川的脚跟踮起来迅速蹭膝盖，双脚的，还有电吉他的微小动作，都没能逃过他的睛。

他观察了几分钟，确认陆钟川又在憋了。

果不其然，接来的时间里，陆钟川的小动作变得越来越频繁，站在驻唱台上不断换着支持的大半重量，没几分钟就换一次重心。

突然，陆钟川卡顿了半秒钟声线，祝孤屿看见他拨动吉他弦的手也同样僵住，脖颈突然绷了凸起的青，颌线也猛地绷。

“唔”

音响里大的伴奏声盖过了陆钟川突然溢来的微闷哼声，祝孤屿却清晰看见了他嘴角突兀的搐。

他看见陆钟川脖颈的汗在灯光泛着波澜，手指迅速拂过了，借着调整电吉他位置的动作，用掌用力搓了一把。

祝孤屿瞬间睁大了睛——已经需要借助手帮忙了吗？

这之后，低沉的声音再一次平稳继续起来，他却没什么心思听了。

他开始更加仔细地观察陆钟川，看见话筒细的支架被陆钟川用力握着，随着肌的震颤一同轻微抖动着，陆钟川的声线里也带上了一丝微不可察的颤抖。

还没唱几句，陆钟川的声音突然再一次卡顿，岔开的双猛然僵地并拢起来，大用力挤蹭了一，眉也狠狠一蹙。

“嗯”他再一次了一丝息，绷的脸颊迅速过一滴汗，红碎发微微遮挡的睛里溢一丝难耐与压抑。

祝孤屿觉到他在很用力地呼，膛起伏的同时用力收了腹，宽松的衣摆随着的颤抖，在没有风的空间摇摆晃动。

——也许差就要来了。

祝孤屿被自己大胆的想法吓到，颇为震惊地捂住了嘴。

好神奇，他们才认识了两天，他已经是第三次看见陆钟川憋了。

并且还发现了了陆钟川穿纸的秘密。

想起前两次陆钟川都狼狈地在了他的面前，他有些不解——陆钟川一个正经成年人，为什么总是不及时上厕所呢？

祝孤屿一边纳闷，一边再次认真尝了尝自己随意的酒。

果味的，居然还带甜，他愤怒的心被这杯有些好喝的酒治愈了不少，兴兴又多喝了好几。

最后一首是抒的音乐，陆钟川坐在了后的脚凳上，一坐就迅速翘起了二郎，将电吉他架在了上。

祝孤屿的目光落在他骨节分明的大手上——陆钟川的手指又细又，看起来还蛮好看的。

然后祝孤屿就看见那只手借着电吉在前的遮挡，缓慢从大一路挪到，在大停留住，用力了一把肌。

“呃嗯”陆钟川被自己掐得一颤，整个人猛一坐直了，背绷得很，也夹得像是要绞起来，哆哆嗦嗦打了个颤。

浑过电一般狠狠抖了一遍，他的脊背才再一次弯去些，但看起来并没有完全放松，甚至因为不断地使力还在轻微颤抖着。

他轻轻搭在吉他弦上的手指尖也止不住在发颤，碰到弦上发了怪异的颤音。

陆钟川吓得僵住，夹的僵直不敢动，呼也几乎要屏住。

几个坐的近的人抬看了他，又无所察觉地低继续谈。

看着陆钟川僵的，祝孤屿意识抿了嘴。

没有人注意到了陆钟川的异常，但他只觉自己比陆钟川还要张，张得都快要不敢呼了，生怕陆钟川当众来丢脸。

看得太过认真，祝孤屿的脑里不断幻想起陆钟川在台上失禁的可怕场面，害怕得目光锁定住陆钟川隆起的。

没有看见可疑的痕，他尖地注意到了陆钟川不太正常隆起的厚度。

联想起第一次见面时陆钟川穿着的那条膨大的纸，祝孤屿再一次瞪大了睛，正在浅浅喝着的酒猛地咙里一大，把自己给呛住了。

“唔！”

“咳咳咳咳咳”他伏低疯狂咳嗽，泪都呛来了。

咳得两一黑，那个荒诞的念迅速占据了他的大脑——也许陆钟川现在正穿着纸。

甚至那条纸已经被了至少大半，完全因为膨胀了起来，否则以陆钟川实的型，不应该有此刻可见的多余臃。

想起那双健硕细的双之上淡黄膨大的纸，祝孤屿再一次抬注视着陆钟川。

也许是憋得有些受不住了，陆钟川只是把吉他背着挡在间，并没有再弹。

他一边低声唱着，一边无意识晃动着翘起来的那条，脚尖上动。他的脊背微微驼着，从单薄的衣服，祝孤屿甚至觉得能看见底无法遮掩的隆起。

陆钟川坐立难安地夹着，时不时就挪动在椅上蹭蹭，手掌就开始难耐地挲起大。

那隆起的厚度在他手指不断的牵带晃动起来，纸的廓更加明显了，边缘在清晰显现。

他真的穿着纸！

祝孤屿的睛不可置信地疯狂眨眨，更加不解了。

——陆钟川为什么要穿纸，睡觉穿就算了，白天也要穿，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吗？

那天陆钟川赤的双之间裹着黄纸的画面突然无法克制地在脑海里浮现又浮现，祝孤屿越不去想越要想起来，只觉得周围的环境越来越燥，后背也开始渗汗。

好好，他扯着衣服领开始疯狂扇风，猛地喝了好几冰酒，也降不心的躁动。

看着此刻聚光灯光鲜亮丽的人，祝孤屿的咙了，清凉的酒汇咙，他竟然莫名有些不敢直视陆钟川了。

憋纸

陆钟川同学也太奇怪了吧！

一首歌结束，陆钟川了台，径直走向祝孤屿所在的位置，祝孤屿才知刚才的对视，陆钟川是真的看见他了。

“你真的来了？”陆钟川站在他对面，半挑着眉，一脸不可思议。

祝孤屿只觉得他的表很欠揍，刚才消了大半的气又涨上来：“我才不像你一样言而无信，你午为什么没来？！”

“排练，忘了和你有约了。”陆钟川的脸云淡风轻，完全没有因为约到抱歉的意思。

一想到自己白白等了三个小时，祝孤屿的心更加不了。

“你！”你得了老年痴呆吗？！那么健忘！

祝孤屿瞪着想要骂陆钟川几句，就看见他垂在侧的手突然在上难耐地挲了几，膝盖大再一次夹了，来回小幅度挤压着。

中挤了大量的褶皱，他的腰向前，微微向后撅，夹着向后上方轻微抖了几实的，抿打了个颤。

祝孤屿盯着陆钟川，将陆钟川的所有小动作都收在中，他握住酒杯的手收，猜想陆钟川现在有多急迫。

陆钟川的脸在昏暗的光线显得有些疲惫憔悴，碎发已经汗了，一缕一缕悬在额前，嘴有些苍白，在微微颤抖着。

一定很急切了吧？为什么不去上厕所？

难现在纸也和上次一样完全满了吗？还是正在一漏着所以又不敢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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