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陆钟川拒绝，祝孤屿像个田螺姑娘一样，帮陆钟川把房间收拾了。

收拾完了陆钟川也刚好洗完澡来，他正准备挑起正题，才发现上要上一堂课了。

他可怜地望着陆钟川。

“什么？”陆钟川单手压着巾发，刚被他发现了难以启齿的秘密，没好气地睨了他一。

祝孤屿眨着睛：“要不要一起去上课？”

“”

“等我个发。”

拿人手短，祝孤屿帮陆钟川收拾了房间里的狼藉，陆钟川没有办法，只能和祝孤屿一起去上课。

早上憋了太久，他坐在教室里没几分钟就再一次有了很烈的意。偏偏这个教室是老教学楼的大型阶梯教室，只有正面左右有两个门，要想去只能从讲台前走。

老师在上面激地讲着课，声音就像是眠曲，他埋，烦躁地了眉心，胳膊支在桌上，背着祝孤屿的方向试图继续睡觉，来熬过漫的两个小时。

但是肚里的酸胀越发明显，前倾着趴在桌上的上半将腹中的球压迫在大和腰背之间狭窄的折角里，他涨得本就睡不着，恨不得直接掏来了。

趴在桌上，陆钟川如坐针毡地扭动着，岔开的两开始控制不住地抖动起来，然后又难受得并拢，夹在一起磨蹭着膝盖大，最后小叠着曲起庞大的躯蜷缩在狭小的桌椅空间里。

远离祝孤屿的手臂到了桌底，他托着自己饱胀难忍的腹，想减轻一些腰折叠带来的压力，一碰就是一阵酸麻，整个人从到脚过电一般哆嗦了一遍。

“。”他暗骂了一声，手就不敢动了，大更加使劲地并拢起来。

祝孤屿一直能听到边衣料的窸窣声音，又听见陆钟川的暗骂声，纳闷地偏过看陆钟川。

他发现陆钟川的发梢又在舞，撑在桌面上的麦手臂爆起了明显的青，肌廓绷得清晰，踮着的脚掩在椅底，曲叠在一起的小随着脚跟的上不断晃动着。

陆钟川的跟腱很，从中筒袜里一直延伸到小肌很上方，一看育就很好。

再往上，他看见了陆钟川压在腹和大之间的手掌，悬着的指尖微微颤抖着。

他多看了几，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

“陆钟川。”看了一讲台上的老师，祝孤屿轻声叫了句陆钟川的名字。

“”陆钟川没理他，一直在不安分晃动的静止不动了。

“我知你没睡着，”永远看不来的祝孤屿上半更加靠近陆钟川，贴着他的手臂说悄悄话，“你是不是想上厕所？”

“”

“闭嘴。”沉默了半晌，陆钟川闷闷地骂了一句，在卷发外面的耳朵瞬间红了。

祝孤屿当然不会闭嘴，想着陆钟川从没有来上过课，他好心提醒：“你可以和老师打报告，这个老师很好，他会让你去的。”

越谈这个话题陆钟川就越急，膀胱里的像是条件反一样动起来，他狠狠了一气又吐来，恨不得给祝孤屿把嘴上。

他才不愿意堂而皇之从最后一排走到第一排去，那不是全班都知他要上厕所了，多尴尬。

于是他继续嘴：“不用，我不急。”

祝孤屿看着他又一次无意识抖动起来的双，没再说话，转回去继续听讲了。

陆钟川岂止是急，他急得快要失控了。

膀胱像是要爆炸一样，在忍耐了十几分钟后彻底不安分了起来，肆意在里面翻搅冲刷着，他隔不了几分钟就要变换一个姿势，面像是有针扎一样蹭着。

焦躁不安地扭动了几，他的挪动坐得靠前了些，只有半边坐在了椅上，将饱满的用力挤在椅的边缘。

手指迅速拨夹并拢的双之间，他在椅边缘疾速小幅度磨蹭了几，成功把也挤压在挤扁的和椅面，陷膨大的会里。

虽然意依旧急促，但这个姿势短时间不用担心会漏来，陆钟川松了一气，绷的终于可以稍稍放松一些。

还没等他憋来的一度降去，讲台上的老师眯着睛锁定了他：“诶，后排那个红发睡觉那个，你起来。”

陆钟川没听见，倒是祝孤屿吓了一，胳膊肘怼了怼他的手臂，小声地促：“喂，叫你呢，快站起来。”

陆钟川好不容易才找到个稍微舒适的姿势，烦躁地从臂弯里抬起，蹙眉慢吞吞站了起来，姿势的变动使得腹的球瞬间叫嚣起来，晃动着横冲直撞，要往冲。

他的离开椅面，没了压迫，突然撑开了细的孔，一就趁虚而，迅速穿过空隙一路畅通无阻到达了翕张的。

“呃嗯”陆钟川宽阔的肩膀微微扣，腰躬去，注视着前方讲台的神失焦。他咬着牙，用力收了腹和括约肌，肌也同时缩得侧面凹陷了去。

涨满了的一滴一滴从里渗来，将的前端逐渐变变。

他的脚跟急促地相互蹭动了几，向前倾，去贴在桌边，腹虽然被抵得凹陷去，更加难受起来，但不至于让人看见他攥着的手。

只有坐在他边的祝孤屿看见他的手隔着把清晰的廓，五指用力攥着整，掌心挤着狠命起来。

这个不雅观又满暗示的动作让祝孤屿突然面红耳赤起来，他错开神抿了嘴，继续低声提醒：“叫你读ppt上的容，然后总结。”

陆钟川的手不敢松开，牢牢在桌底攥，尽量克制着不稳的呼和声音里的颤抖，迅速念完了那一段话。

旁人看着他沉的脸，只当他是天生冷脸就会看起来很凶的人，淡漠的面表让人看着发怵，只有他知自己在忍受着什么难捱的折磨。

憋得脑里一片空白，只剩疯狂想要排的望，照着念完了ppt上的段落，他支支吾吾总结不来这段容的中心思想，沉默地站在那里，双不断变换着重心，攥着的手又一次被激起的意得发抖。

“行了，坐吧，不要再睡觉了，认真听课。”虽然他答不上来，仁慈的老师也没有为难他，大度地叫他坐了。

他几乎是抖着摔回了椅上。

额已经完全透了，细细密密的汗从他暴起青的额角渗来，将他细碎的刘海浸成一缕一缕的条状，他的眶因为不断施力变得通红，嘴角也止不住哆嗦。

“哈啊、哈”他的膛剧烈地起伏，急促地着一直憋着的那气，手不再避着祝孤屿，也不嘴了，使劲攥了，掌用力挤压着酸胀的。

“你是不是忍不住了？”祝孤屿看着他的一系列动作，有些担忧。

他本没有办法回答祝孤屿，咬牙保持着这个姿势僵了好几秒，绷的面不断搐，睛也瞪大了，全每一都在用力，才忍过翻江倒海的汹涌意。

濒临失禁的前一刻再次止住，冲的缓缓地渗，陆钟川夹在一起的大疯狂地搐着，弯腰痛苦地着气。

“嗯要他妈的憋死了”他注视着祝孤屿，通红的眶已经被生理泪浸得，冷漠寡淡的一张脸上起薄红，目光隐忍又压抑。

祝孤屿突然觉得他这样像是刚经历一场令人魇足的事，如果忽略掉他捂在的手。

——格外的拥有张力。

他的脑里不合时宜地冒来这样一个形容词。

一次接一次的回憋不断冲击着陆钟川的极限，他知自己再经历几次冲刷就会彻底控制不住决堤。

祝孤屿看他这样实在不是办法，左右环顾了一圈同学，发现并没有人注意到这边，再次好心地提建议：“要不你试试呃、就是把这个玩意儿了，会不会好一？”

他的目光落在陆钟川攥着的，那里已经有一块的了。

“”陆钟川低哑着嗓音骂了一句，痛苦地趴在了桌上，全仍旧是绷的，一不敢卸力。

果不其然，如同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宁静，在几分钟的安宁之后，他突然痛苦地呜咽了一声，嘴开始剧烈地颤动，腮帮也咬了，呼变得短促断续。

“呃啊啊”他的手指瞬间收了胀的，大膝盖地蹭挤在一起用力到哆嗦，腰狠狠向前了两，一极为缓慢的再一次渗了小孔，一路顺着浸了短档，渗到他用力到泛白的手掌，将他的手指沾得。

他埋着，脸颊过一滴接一滴混浊燥的汗，声音压抑而颤抖，像是在承受大的痛苦。

祝孤屿的惊慌就写在脸上，死死地盯着他，声音也被张的气氛染得止不住颤抖起来：“不是，你还忍得住吗？你、你要不还是和老师说一声吧？”

“妈的还有、多久、课？”陆钟川的腮帮鼓动着，手臂隆起来的肌纹理逐渐隐去，随之而来的是爬了一遍全的疙瘩，汗幽幽竖起来。

“二十分钟，但是”祝孤屿张得注视着他，小心翼翼地试探，“我觉你好像不能忍到课了。”

“哈啊”陆钟川重地息了一声，自暴自弃地从短里把涨红的掏，伸着颤抖的手到祝孤屿面前，如同早上向他索要易拉罐：“确实有、杯吗？”

祝孤屿有是有，但是是他平时喝的杯，他舍不得。

捧着杯，他好声好气地继续劝导，试图能解救朝夕相伴的杯：“你真的可以和老师打报告的，我保证，他绝对会同意你”

“嗤嗤嗤嗤——”

亢的敲击地面的声音突然打断了祝孤屿的话，一壮的瞬间从陆钟川短的里到了地上，溅起了四的。

“呃”陆钟川的脸上同时闪过惊慌和魇足的复杂绪，他伸到祝孤屿面前的手瞬间缩了回去，用力攥了憋不住的，将狠狠挤压在指腹。

无法抑制的从他指里汩汩涌来，嘀嗒嘀嗒落在地上，逐渐连成了一条线。

“啊啊”他面目狰狞地在椅上扭动起来，拧了眉咬死了牙，憋得脸都涨红了，全肌都隆起来震颤，手心里涌的也只是减缓，本停不来。

“憋不住了、呃啊快给我”他的凳地逐渐聚起了一汪，动着向地面不平的前方淌。

祝孤屿睁大了睛，没想到他真的憋到来了：“可、可是”

“别他妈的、叽歪了给我”陆钟川暴地从他手里夺过杯，一秒就旋开了杯盖，直接把怼了去。

憋不住的彻底崩盘了来，哗哗地浇在杯上，他忍过那瞬间的发麻，压低，把红的贴在杯，让排声不那么明显。

祝孤屿傻了，盯着自己被陆钟川夹在接的杯，看着绵密的泡沫在杯里不断随着的增加而上涨，他的睛眨眨，嘴角就撇去，一副要气哭了的样。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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