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云服了修的毒药，用一天时间探听大荒的消息，又用一天的时间寻找君的踪迹，在第三天的时候找到了他。

然后缠绵而果决地取走了好友的妖丹，回到了赤川的小世界。

“赤川没想我们这么快死，很多人都残破地活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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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或许是一年。他始终对我以礼相待，不曾动过一分一毫，而我的师弟……修们当着我的面将他们的一片片刮了烹煮分，师妹有的被卖了当禁，有的让人丢到畜生堆里撕咬……我向他求饶，他耐心地听我说完，然后数着字数挖掉了这么多只睛。”

分魂想了想：“是和妖丹有关吗？”

字，但声音听起来很平稳，“不过说起来他也只是想拂季无妄的面，并没有多认真，被拒绝后也没有发作，还把我和门被俘的弟们带到自己的小世界——他们那时候还活着。”

“你猜他为什么留我一命？”

不过分魂并无动，想来就算君本尊在此应该也没什么反应，只是平静：“我记得赤川和北冥蛟龙曾经是结拜的异姓兄弟，这样的，为何赤川会不了他的府？”

他轻松地描述血与炼狱。

面对缺失的手臂，赤川没有过问他了什么，只是将他剥光衣服扔到那群还活着的大荒弟中间……他本就在君那儿受了伤，又被赤川封了气海，面对一群被折磨得疯狂的修士毫无反抗之力，被暴了整整五天，直到濒死。

“府里是有些秘笈法宝，但以赤川的修为和地位不至于为外白白耗费如此多人力，我原本百思不得其解，直到无意中发现了府的主人的份……”他略一停顿，“你能猜到的。”

对着君的分魂，尊过了许多事，讲得很快，轻松简略得不像在说自己的故事，语气也着笑意。

北冥大妖，亦是君的生父。

尊笑了一声，没有立解释，而是继续：“那是个大乘妖修的府，我了半年才从那里脱离，只带三件法——那时候还剩五十六个门弟，赤川问我要留谁，我才用自己上这个秘密换了他们三天的活路和自己三天的自由。”

“那时候赤川提一个条件，他们发现一个妖修大能留的府，设有禁制，元婴以才能，许多低阶修去后都有去无回——我能从里面带多少件密宝，便为多少人疗伤。”

但这个筹码并不值钱，他是季无妄的徒弟，比起对他的猎奇，修们恐怕会更想看修真界的笑话：无论是揭无妄真君亲传弟奇的秘密，还是把他这个”背叛者”在大广众之凌致死，都足以让修真界所谓的八大门派沦落成笑柄。

“但最终他们还是死了。”分魂。如同行尊所说，大荒门只剩季云一人的命牌。

季云其实很早就想到了自己异于常人的。

如季云之前所料，赤川本打算拿他嘲笑季无妄，但最终将却人杀了个净，只留了他一个人。

羔羊们无法抵抗恶狼的吞，只能将仇恨转移到了自己往日敬的大师兄上。

他们骂他是杀了师娘的恶徒，骂他是惺惺作态却不敢寻死的懦夫，也骂他是两面三刀的小人。季云一一认了，拿着卑躬屈膝求来的药膏，转就被人踢翻倒了一地。

分魂看着黑暗而虚无的空间，安静地听他讲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