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你再跑一趟了。”

老山羊笑呵呵地说：“没啥，咱俩分工合作嘛。”

柴狗盯着老山羊离去的背影，神意味不明。

天又黑了，墨北麻木地盯着地上的一块污渍看着，再这么拖去，他就算不被柴狗杀死，也会因为烧死掉。这一午他几乎都是在半昏半醒的况度过的，全凭意志力才持到现在，他要等着看自己播去的那颗会不会开罪恶的。

老山羊带着一寒气回来了，还带着一些熟和两瓶烧酒。他跟柴狗边吃边喝，也许是因为觉到柴狗太沉默了，气氛显得有些压抑，又或许是因为预期得到的赎金会更多，所以到兴奋，老山羊的话格外地多。

墨北垂着，有些迷糊地听着。前世墨北就知，老山羊平时虽然总故作，但其实是个很喜嘘自己丰功伟绩的人，他就像只母，了就要咯咯哒地叫上半天，生怕别人忽略了他的功劳。而且，他还有个病，就是在嘘自己的时候会有意无意地贬低别人，虽然这贬低往往并不明显，但是当柴狗已经有了提防之后再听，可就不是滋味了。

“是，你劳苦功，要是没你，我拿什么跟龚小柏斗啊。”柴狗哼了一声。

两瓶烧酒都快见底儿了，老山羊是真的有喝了，他拍拍柴狗的肩，一副推心置腹的样，“别这么说，咱们谁跟谁啊。咱这回，就让龚小柏赔了夫人又折兵。嘿嘿，要我说啊，要是能把他媳妇给绑来，那才过瘾呢。现在就绑个外甥，多少还是差了劲儿。”

柴狗挑了挑眉：“你从一开始就没说让我绑他媳妇啊。”

老山羊说：“唉，我这不是觉得绑小孩比绑大人容易嘛，他媳妇现在边跟着人，这小孩没有嘛。要是你手底还有人能帮你，那我早就说绑他媳妇了，媳妇跟外甥能一样么，那一开的价码就得七位数啊。他龚小柏就算卖公司卖饭店，他都得凑这笔钱。现在么，得儿是儿吧。”

墨北弯了弯嘴角，他好像听到芽钻心土的声音了。

柴狗夹了粒生丢嘴里嚼了嚼，说：“等拿了钱，你准备儿啥？”

老山羊想了想，说：“去山东，找个小城市，买个房，开个小卖店，够我半辈生活了。”

柴狗说：“五十万就够你半辈活了？”

老山羊有些伤地笑了笑：“我这半辈也没多久啦，不像你还年轻，我可是半截都埋土里喽。”

柴狗了：“是啊，我的半辈可还有好几十年呢，五十万都不太够啊。”

老山羊又绕了回去：“所以说当初要是绑的是龚小柏他媳妇多好，这一票就够了。”

柴狗嗯了一声。

老山羊觉得酒上了，便托大地往床上一躺，说：“我先睡会儿，今天跑这一天可把我累坏喽。”

柴狗淡淡地说：“好好睡吧，我看着呢。”他慢悠悠地一颗接一颗地嚼着生，偶尔拿起剩的半杯酒抿上一小。

电视里传阿的歌声：“星星还是那颗星星哟，月亮还是那个月亮，山也还是那座山哟，梁也还是那梁……”

柴狗站在床边低看着老山羊，老山羊打着鼾，不时啪嗒一嘴，嘴角冒的白沫。

也许是因为烧的缘故，墨北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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