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他们只是混，又不是像港片里演的那住豪宅开游艇的大佬，能找几十个保镖二十四小时贴保护家人。

这个的确不能开。

火柴在心里把老山羊的十八代祖宗都给骂了个遍，收起了方才想要蒙混过去的意图，慎重地说：“你放心，云边就这么大儿地方，只要柴狗跟老山羊没这地界儿，就肯定能找得到。”

龚小柏了：“谢了。”

也许是得益于柴狗和老山羊的讧，墨北这一晚上不用坐在地上了，他被捆在了椅上。天朦朦亮的时候，老山羊先起来了，对柴狗说：“我去打听消息，看龚小柏是个什么主张。”

柴狗说：“加小心，别让人发现了。”

老山羊说：“知了。就算被发现也不要，又没人知我跟你是一伙的。”

等老山羊走了，柴狗也睡不着了，翻来覆去地折腾了一会儿，还是坐了起来。一起就看到墨北正默默地盯着自己，柴狗骂：“死孩崽看个，挖掉你珠！”

墨北说：“杀人是什么觉？”

柴狗愣住了，他抓抓发，莫名其妙地反问：“什么觉？”

墨北嘴角微弯，说：“杀完之后是什么觉？”

柴狗说：“！你他妈问这个啥？”

墨北说：“我猜，你没杀过人。”

柴狗怒：“放！老杀过的人比你见过的人都他妈多！”说完也觉得自己太夸张，又改说：“没杀过十个也得有八个，一刀去见血，血咕嘟咕嘟地往冒，还带着乎气儿。”

墨北：“也许你在跟人打架的时候，死过人。不过，你知这斗殴致人死亡跟谋杀有什么区别吗？”

柴狗愣愣地问：“什么？”

墨北说：“打架的时候是血上，一意气，不考虑后果，有时候可能连死人都不是有意的，只是一时收不住手，或错了要害。可谋杀呢，是会有一段时间反复思考要不要动手、如何动手，要选择杀人的时间、地、工，要想好杀完人之后如何藏尸、如何脱罪。简单地说，谋杀要动脑，还得有一定的心理承受能力。”

柴狗听了兴趣，觉得闲着也是闲着，听这小孩瞎掰也怪好玩的，就说：“嗯，继续说。”

墨北说：“为什么说要有心理承受能力呢？在真正杀掉那个人之前，你可能就已经在想像中反反复复把他杀死了无数次，或许随着在想像中将谋杀过程的推演，他死亡的样就越来越真实。等到你真的把他杀死时，兴许还会觉得此时的景似曾相识，毫不陌生。想想看，一般人在冲动之杀了人就已经很惊恐了，可谋杀者却不仅在事前就多次推演过死者被杀的那一幕，在事后还会不断地回忆起真实的景，这觉……”他笑了笑。

柴狗不知不觉就被墨北的话给引住了，他惊愣地看着墨北的睛，隐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可又分不多余的心思去琢磨。他没有发现，墨北的语调、语速都慢慢发生了变化，连呼的节奏都有了改变，而话题的方向也拐了个弯。

“杀人不难，一把刀、一绳，甚至一盆就够了。藏尸也很简单，找个没人的地方挖个坑一埋就行了。就算不藏尸也没什么了不起的，你能跑掉就行，中国这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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