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呜……”苏蒙的布料逐渐被泪洇，被月光勾勒浅的影，宛如两只展翅的蝴蝶。他也不知自己为什么哭，也许是太舒服或者太羞耻了，泪就这么毫不讲理地来了。

“蛇先生……呜……”

“你这个人，真是活该被神厌弃。明明是我好不容易带来的，连看都不让我多看几。哼。”燕不兴地飞走了。

“……”

拇指……男孩？

“你确定养的是灵，不是魅？”人吐槽。

女更是不堪，得一塌糊涂，像一个小球，酥酥地着，卡着一枝的竹芽，被浇得淋淋的，逐渐涨大。

就这样丢在这里也没关系的吧？蛇先生客观地想，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朵中央，睡着一个小小的孩。有多小呢，以人类的尺度来看，大约二十厘米，但人小心地伸手一比划，只有他的大拇指那么大。他屏住呼，把脑袋凑近，定睛一瞧，拇指男孩躺在中间，赤着，肌肤弹可破，五官致得像个瓷娃娃，要不是随着呼一起一伏，他几乎要以为对方只是个玩偶了。

又是一年天，可是整个园却光秃秃的，连一抹绿都看不见。

“嗯……好酸……”少年红的脸颊漉漉的，不知是汗是泪，过多的快在他窜，尝试着想逃离的动作逐渐变了味。

白的洒落一地，苏浑，连间的都听不清了。他的手腕被勒得青青紫紫，手指颓然地落，呼微弱，脑袋低垂，还在微微打颤，俨然一副被坏了神智的可怜样。

“蛇先生原来不是蛇吗？”

肚上的凸起更明显了，仿佛一秒竹笋就会破，穿和肚，破而。

“你、你是谁？”拇指男孩摔得，怯生生地仰着，像是仰望一座山峰。

蛇类弯弯曲曲的在月光朦胧飘然，浅绿的荧光闪过，碧绿的蛇化为一个修的人影，稳稳地站立在树上，脚的枝甚至没有更弯哪怕一。

“嗯……蛇先生……慢一……”他嘴里胡地，呼急促，心杂无章。悬空的让他很没有安全，总有失重缺氧的错觉，前又什么都看不清，在这样的彷徨之中，的觉加倍灵，每一秒钟都会产生新的慌张，不知会发生什么，也不知该怎么办。

人愣住了。

蛇先生留恋了几秒人类温的温，就撤了来。

少年驯服地闭上了嘴，依偎在他怀里。男人的双翼掠过草地的上空，在灰扑扑的泥房外面把他放来。

一阵接一阵的酥快直窜天灵，少年忍不住扭着故意去后的，与此同时的竹笋也会被起伏的腰腹带动着，四旋转碾压，搐着一又一，接连不断。

人不喜这样的园，他想让他的园重新活过来。

“休想！”人自私的本发作了，一把抢过盆，“这是我的！”

前后两个小被得满满当当，好像整个人和灵魂都被贯穿了，的糙竹笋随着他的扭腰抬狠狠地着四的，后的前列快涩持久，如烈火燎原，一发不可收拾。女的意绵，饱胀得好像要破裂似的，如泉涌。

“……但我这里并不缺少草树木。”人沉着脸。他的园曾经繁似锦，各鲜争奇斗艳，只是现在不再开放了而已。

就像一团棉糖，看起来乎乎甜丝丝，被火一烧，就都化了。

“那我叫你什么呢？”

“你饿了？”人问。

“嗯唔……好涨……肚……啊……”少年的抬起又放，两的竹笋在他间忽隐忽现，褐的沾染了光，在朦胧的月光模糊了廓。

“舒服吗？”

“没有。”人暴地打断。

“可是……我怕、怕蛇……”少年吞吞吐吐地犹豫着。

这个过程中，他的大一直在细细发抖，好像随时都会支撑不住。糙的笋壳着薄薄的，不知是碾到了什么地方，陡然爆发一烈的快，酥酥麻麻地窜向脊椎，得他发麻。

就这样放任不，很快就会死掉的吧？蛇先生看戏看够了，悠然地向绳索，尖锐的牙齿寒光一闪，死结四分五裂，绳索一圈圈蹦开，砸落到少年脑袋上。苏呆呆地抬仰望他，一时没有回过神来。

于他漫的生命来说，这段短暂的汇不过雪泥鸿爪，倏忽而来，倏忽而去。他可没有把人类少年抢回去当男的好，以一己之喜好毁掉普通人的人生，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人家才刚刚生嘛，很快就会大的。等他大了，你的园就能恢复原样了，而且还会比原来更。”燕乐观地畅想着。

人的动作太大，晃醒了朵里的男孩，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睛，一看到人，就吓得连忙后退，一不小心从间隙落去，小小地惊叫一声：“啊——”

“可是，可是……我还怕……”少年红着脸结结。

有一天早晨，开了，粉艳艳的骨朵绽放开来，姿态舒展，层层叠叠，不胜收。

“啊，你运气真好。”燕笑，“神给你送来了一只灵。”

“灵？这么小能什么？”人半信半疑。

“怎么又哭了？”蛇先生冷淡又无奈，“疼得厉害吗？”

“嗯。”蛇先生的尾在树上晃晃悠悠，“蛇族总是要有发期的，我看不上那些愚蠢的母蛇……”他可疑地停顿了一，似乎觉得前这傻乎乎的少年也聪明不到哪儿去，嫌弃地啧了一声。

好蠢啊，蛇先生忍不住在心里评价，依然没有理他。

“不可以。”蛇先生毫不客气地拒绝了。

“哦。”他乖巧地应声，完全悬空，受着臂弯清冷的温度，脑里全是浆糊。耳边是夜飒飒的风声，但他并不觉得很冷，心脏雀跃地鼓动着，甚至有新奇的喜。

“你好，杰安特。”男孩努力克服恐惧，有礼貌地问好。话音刚落，肚就饿得咕咕叫起来，他霎时间红了脸。

“蛇先生？”少年呆呆地着气，他什么也没有看到，刚刚过的还在着白的，被碾向两侧，淋淋的，艳红到极致。又红又，和树接的地方都被磨红痕，整个人显得狼狈又可怜，浑上几乎没有什么完好无损的地方了。

“呜嗯……太快了……啊啊啊——”少年的抖动得更加厉害，和大猛然绷，蜷缩着手指声。他的手指漉漉的，指节攥的发白，前五光十，连抠破了一块树都没有意识到。

如洪汹涌，瞬息间把他的神智淹没，连呼都仿佛忘记了，浑上所有的官都沉浸在虚舒的快里。女痉挛着，蛇先生的冰冰凉凉，冻得腔哆哆嗦嗦，意识地更多温的。

“好像是的。”男孩不好意思地捂着肚，红通通的脸颊好像一片的蔷薇。

他诱人的恰到好，零碎的哼尾音发颤，虽然带着哭腔，但不会太招人烦。

“？”人满脸疑惑，“这东西从哪来？”

“不，我是很忙的，没有功夫来嘲笑你。”燕落到人掌心，一本正经地回答。她把放来，说，“神不肯光临你的园，他说‘灰暗自私的心灵是无法让朵盛开的。’我恳求他给你一个机会，他让我拿走了这颗。”

“哦。”少年的声音明显沮丧了来，“蛇……先生是巫师吗？听说巫师都会飞，还会……”

“那是灵族才有的东西。”人板着脸。

“什么也不用叫。”

破碎的理智还在提醒着他，他在树上被一条蛇给着，为人类的尊严与羞耻心作一团，全都化为望的添加剂。

少年四肢酸麻，淋漓，大被的打，溜溜的，秀气的立着，被绳磨得发红，居然在这样的自里颤抖着了来。

“呃……”燕抬起翅膀挠挠，“没有的话，也行。”

“木晶……”

然而人类和蛇却在这雪圣殿里胡作非为，颠鸾倒凤，不知羞耻为何。

蛇先生在树上甩着尾，俯视着被绳索吊起的少年。他的目光涣散，失去了焦距，嘴半张着，粉的若隐若现，来不及吞咽的沿着嘴角来，过靡的痕迹，濡了的。

天之神吗？人默默地把到盆里，随意地扒拉着土壤，浇上一捧井。说到底他究竟错了什么呢？他只是不愿意让那些小孩扰自己的清静，也不愿意把丽的园分享给外人看。这样不可以吗？

“发期？”

“总之，就是这样。”燕敷衍，绕着拇指男孩打量一圈，“好漂亮，你不要的话给我好了。”

“唔……什么……好麻……啊……”少年息不定，脸上腾地升起两抹红，尾音说不地绵，颤巍巍的。

少年啊呀叫声，听不多少疼痛，更多的是惊慌。他的思维空白了一瞬间，才后知后觉地想起，蛇类确实是有两个的，他先前没有想起来。

蛇先生作势就要从树上向围墙溜走，少年吓了一，连忙：“等等，我这就上去。”

他居然真的捡起自己被撕破的上衣，扯一条亚麻的布料，握在手里，小心翼翼地开始爬树。

蛇先生的一双从鳞片显来，少年双的简直像是天生为他准备的，有竹笋的暴在前，连扩张都不需要了，两蓄势待发的调整一角度，噗嗤两声重叠在一起，径直了去。

“那太好了，我很怕蛇的。”少年得不到回应，自顾自地兴奋着，也不知是在傻乐什么。

“你这是来嘲笑我的吗？”人恹恹地说。

燕带来的迅速地发了芽，破土而，枝叶，短短几日功夫就结了一个粉的苞。

如的月光笼罩在他们上，虽然近在咫尺，却远如天堑。“蛇先生”墨绿的斗篷反着细碎的银光，冷冷淡淡的语调毫无波动。他目送少年呆滞地离开，如同一个木偶一般洗澡穿衣上床睡觉，不多时便沉沉睡去，人事不知。

那些混合在一起，溢满了整个，仿佛油一般爆白浆，从的隙往外淌。

“舒、舒服……嗯……”苏无意识地，被树磨得生发疼，火辣辣的似乎破了，但他的却升腾起连绵不绝的酥麻快，好像泡在逐渐升温的温泉里，骨酸，懒得动弹。

“去洗个澡，睡一觉，等你醒来，一切都会像往常一样。什么都没有发生，没有禁果，没有法，没有人，也没有月光……你只是了一个奇怪的梦而已。”

少年仰着，茫然地看着他，泪盈盈的睛睁得圆溜溜的，显得有些懵懂无辜。但是几乎赤的上却布满捆绑的勒痕，浅浅，目惊心。为了挣脱竹笋而竭力抬的又红又，折腾许久才堪堪脱离，女滴滴答答地着，把碧绿的笋尖沁得油光发亮。

他没发现自己活像个孩家，已经在心养不活的问题了。

人立刻伸手掌，给他充当了缓冲的垫，忧心忡忡地皱着脸：“你就不能小心一吗？这么笨，怎么养得活？”

“那他要怎么大？”人忍不住也有些心动。

苏是个没什么主意、也没什么脑的人，也就是所谓的“笨人”。明明蛇先生是导致他落到如今境地的罪魁祸首，但他却觉得是自己先偷吃了蛇先生的红果，心有亏欠，所以不仅没有责怪对方，还疑惑地应了一声。

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那是芽在他舒展，笋尖向上冒，更更地嵌他的里，似乎要挣开的束缚，一飞冲天。

“谢、谢谢你……蛇先生……”少年疼到麻痹的双手得了自由，舒了气，勉用手撑着地面，艰难地离竹笋。每向上一寸，女就像失禁了似的汩汩，连同竹笋都被泡得淋淋的，滋滋啵啵的奇怪声不绝于耳，听得少年面红耳赤。

又或许是因为那个偷的少年？是他太残忍了吗？但是那个少年已经跑掉了。他也并没有铸成大错。人一边回想，一边为自己辩白，但是看着整个园毫无生气，气闷之余也有寂寞心虚。

蛇先生恶意地去堵住，来回送，享受着被反复收缩夹的快。

那里就是前列吧？苏恍惚失神，腰肢莫名一，抬起的脱力地跌了回去。刚几厘米的后再次被的竹笋狠狠透，火酸胀的死死绞着竹笋的外壳。竹笋凹凸不平的接卡在上，密密的绒刺激着它，难以描述的舒蔓延到他全。

女更是乖巧，鲜多，绵绵地纠缠攀附着，就像一朵绽开的玫瑰，即便是被暴对待，也只会更多，一接一地涌，好像一个小小的泉。

痛吗？谈不上，毕竟已经被竹笋了许久，生涩的已经被成了竹笋的形状，虽然弹极好，但却变得柔顺了许多，细腻的主动迎上来，熟练地包裹着侵者往里送，像两张灵巧的小嘴，得舒舒服服的。

“你怎么什么都怕？”蛇先生差以为对方是故意拖延，但估计少年没这个脑，于是吓唬，“那你就在那呆着吧。我走了。”

蛇先生早就看来了，他烦躁地用蛇尾拍了拍树，不耐烦地示意：“用你的破衣服，把睛蒙住，看不见你就不怕了。”

蛇先生的乎意料的大，和他的型不大匹，溜溜的，带着夜晚草丛似的汽，钻了两幽。后更加致涩，层层地推挤着，仿佛在用力推它去，但几次之后，蛇先生就找到了那分外的，只要稍微蹭蹭，到那一，就会受惊似的缩，把缠得严丝合，舒无比。

两截然不同的快一起袭来，少年气吁吁，整个抖如筛糠，哆哆嗦嗦地跌坐在竹笋上，不停痉挛着，绯红的角又落一串泪珠。

“蛇先生……”少年面红耳赤地小声唤，息逐渐凌。他五官中最漂亮的那双睛被自己用麻布蒙住，前模模糊糊的只有浅的光，四里万籁俱寂，只有虫儿清脆的歌声，有节奏地响起。

白日里明明小羊和蛇走了半日的遥远旅途，结果现在却觉如白驹过隙，很快就到了。

人喜不自胜，每天地看着，给浇，带它晒太，陪它说话，好像要把满肚怨气都吐去，苞不会说话，只是会轻轻摇动叶片，仿佛在安他。

人很茫然，甚至有些手足无措。他面对着拇指男孩发呆，燕正好路过，落在台上。

那么，永别了，小怀特，祝你剩的人生平安健康。

“闭嘴，你好吵。”

刚刚空虚来的迅速被填满，苏不自禁地颤了颤，发了的低，双手死死地绞在一起。

“不用谢。我向来无利不起早，帮你是要收报酬的。”蛇先生的尾尖从树上垂去，蹭过少年绯红的脸颊，漫不经心地调戏，“上来，帮我度过发期。”

“笨。”蛇先生看着他的傻样，忍不住骂了一句。

圆鼓鼓的之间，幽的被蛇的信得的，女动地着，不知不觉沾了会。清冷的空气中弥漫着的味，连少年拒还迎的声音都变得十分诱人。

月光垂怜，拟作一树雪白，冰清玉洁，犹如圣殿。

蛇先生没有什么更多的话，他好像不想把一场纯粹的变成人间亲密的，只是有条不紊地着的少年。

“呜……好舒服……要坏掉了……”少年浑都泛着可的粉，浑然不知自己在说什么，无意识地颤抖呢喃。

青涩又的上起伏，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好像少年在主动扭腰摆吞吃竹笋追逐快似的。他的温越来越，呼虚燥，好不容易抬起的再次落了去，被碾压得太了，盖过了之前所有疼痛。

人很忧郁。他不知自己错了什么，心里却难免空落落的。这时许久不见的燕，衔着绿的，飞了园里。

“还有。”燕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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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安特。”人低着，看着这个小不。

人很苦恼，他比较了一自己和男孩

“上来，我喜在树上。”他的语气倏忽冷淡来。

已经是三月了，他的园里什么也没有，连曾经最茂盛的月光树上都没有看到一叶芽。

“我不叫‘蛇先生’。”

蛇先生被他哭得没办法，加快速度攻击他的和，双齐，频率地撞，把少年得失去神智，一个劲儿地向前，蹭得枝叶簌簌摇动。

随时会被破脏的恐惧，宛如达克里斯之剑，就这样悬在他脑袋上。苏一气，凝聚着为数不多的力气，竭尽全力地抬起大，把后离了竹笋的。

他的双臂展开，抱着最的主不敢撒手，贴在糙的树上，撅起，一副任君采撷的模样。

人在大床上翻了个，呼噜呼噜地睡的正香。树的虫们歌声暂停了两秒，警觉地四察看，继续奏响笛。

人的园一年一年地凋敝去，自从那些孩无法再来玩耍之后，朵越来越稀少，昆虫与鸟雀也逐渐不再光临。没过几年，偌大的园就变得无比荒凉。

“你试试吧。这是神留给你唯一的机会了。”燕柔声，黑白的剪影轻盈地掠过灰扑扑的树枝，飞了的围墙，消失在湛蓝的天空。

“蛇先生，我们是在飞吗？”人类对天空的向往大概是与生俱来的吧，苏刚安静一秒，就抑制不住满腔的好奇心。

“木系的灵吃生命能量大，比如……”燕兴致。

修白皙的双在月光颤抖，的小一时难以合拢，满狼藉，风光旖旎，又纯又。

少年逐渐习惯了这样温柔缓慢的送，甚至合地翘起，在蛇先生退时迎了上去。一人一蛇在的树上忘我地纠缠，苏满面绯红，不绝，双跪在树上近乎麻木，前方的着树的沟壑，不自觉地蹭动着，整个人都了迷迷糊糊的状态。

蛇先生吐了吐信，命令：“过来。”

月光树枝叶繁茂，蓬蓬，几乎可以想象它满树白朵时华的景象。少年手脚并用，笨拙地爬上大树，像一只慢吞吞的蜗。蛇先生悠哉悠哉地看着，等着。

苏茫然地眨了眨：“我可以把布料取来了吗？”

但不知于一怎样的心理，他俯把笨少年横抱起来，轻盈地过的围墙，展开黑的羽翼，飞向少年的家。

【叮，收集到神秘生一份，解锁新人角——拇指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