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羊的和人类女类似，温多弹十足，所以总有些人在羊的上一逞兽，到来为了掩饰自己的不堪，把羊角视为恶的象征。

放羊的少年原本不晓得这些复杂的东西，但现在站在羊群里的其实是游戏的苏。

全息游戏真的好真实啊……他这样叹着，笨拙地扬起牧羊鞭，只听一声脆响，飞舞的鞭在半空中回旋，险些打到他自己的脸。少年吓了一，连忙收回鞭，怂怂地折叠起来，在糙的麻布腰带里。

天空一碧如洗，雪白的云彩降得极低，像大朵大朵的棉糖，好像一张嘴就能咬一。

突然好想吃棉糖。少年躺在草地上，享受着温的光和风，一时神游天外，昏昏睡。不过四周只有咩咩吃草的羊群和茂盛的木丛。大概因为这是童话世界的缘故，碧绿的叶间缀着红通通的果实，乍一看像圣女果，但却散发着甜甜的清香。

好奇心害死猫。少年像受了蛊惑似的伸手摘了一串盈盈发亮的果实，荔枝大小的果圆溜溜的，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回过神来的时候，他已经咬了一，又香又甜，果如蜂般他的咙。少年睛一亮，迫不及待地吃了这串红果实。

边和指尖不可避免地沾染了些许芬芳的，少年不自禁地了手指，粉的在间若隐若现。

好甜，好好吃。少年着了迷似的上了这味的果实，摘了一串又一串，一直吃到肚圆鼓鼓的再也不为止。胃饱胀得甚至有些难受了，少年撑着草地站起来，走几步消消。

太驾驶着金车来到的天空，少年捂着肚莫名觉得发，乎乎得像发了烧，目眩起来。

怎么回事？果有毒吗？少年连忙扶住附近的大树，白皙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褐的树。一陌生的意从窜起，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仿佛在沙漠里途跋涉的浪汉饥渴得无以复加。

可是他明明才刚吃了那么多果实……少年茫然地了额的汗，见四无人，扯开了朴素的衣裳散。平坦的如同油一般白的，上面缀着两浅的，昭示着纯洁的颜。

少年难受地皱起眉，脸颊红地泛着气，掩藏在里的官悄悄发生着变化。青涩的把撑得鼓了起来，不为人知的畸形女害羞地张开了隙，从隐秘的丝丝缕缕的，慢慢地顺着甬来。

他本能地并拢双，夹住了那存在突然变的女。双人的质前所未有地这样鲜明，那微微张开的女被主人挤压着，几片的在一起，产生了烈的意。

少年的睛漉漉的，大而圆的杏泛起涟漪，尾逐渐发红，白白净净的脸上被望蒸得红，双颤巍巍地发，不知所措地贴在大树上，羞耻得面红耳赤。

“好……嗯……面了……”懵懂的少年毫不自知地吐着的，密的睫不安地眨动，无师自通地夹大，让那层层叠叠的互相挤压，无意识地碾到了小小的豆，就会腾地窜起一阵酥酥麻麻的觉，仿佛细小的电从那里一直窜到天灵，连指尖都泛起舒适的麻意。

“好舒服……”少年打了个哆嗦，鼻音绵绵的，白白的手指扒着一块树，指尖嵌了凹陷里。

因为贴得太，会不可避免地蹭到了糙的树，隔着轻薄的布料，和女被的树磨得火辣辣的。

这觉非常奇妙，最初肯定是有痛的，但在疼痛之外，又会泛起另一说不清不明的舒，刺激着被望控的少年不断，火的颤抖扭动着，有意去磨蹭树来获得更多的快。

樟树茂盛的影吧少年的完全笼罩，斑驳的光如金般洒落在他的肌肤上，莹莹地反着光。他面茫然，失神地息着，沉醉在这自的快里，浑然忘我。

壮的树上布满凹凸不平的沟壑，一个石般的凸起正对着的女，把磨得陷。女逐渐张开，几片的变得淋淋的，的小豆每每被树上的凸起碾压，就会升起一阵接一阵的迅猛意，这快来得如此轻易，就像渴极的旅人了清澈的湖泊，无法抑制地张开嘴，浑上都泡在这持久甘的舒里。

“嗯哼……啊……好……”少年整个人像树獭一样攀附在树上，双越来越酸，的快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激烈，他急促地息着，满脸绯红地加快了的速度，故意把的女往树的凸起上撞，反反复复。

没过多久，少年就达到了平生法和技巧，只一味地抓着狠，每一次都带细的银丝，摇摇坠，一瞬间，将退未退的就用力怼回去，整大猛然到了底。两个鼓鼓的球啪啪撞在圆的上，的声音连绵不绝。

羊的比人类要轻盈得多，就着这个自上而的姿势，薄薄的腔完全阻挡不住这般可怕的攻势，不过了几次就张开了小，任由气势汹汹的闯了。

纯洁的羔羊泪涟涟，绝望地哀声哭叫，可惜只能发毫无意义的咩声，断断续续，弱小无力。

火辣辣的灼烧从泛起，拼命瑟缩着，如同一个看不见的泉，不停向外吐着透明的，包裹，浇得快不已。

牧羊人着气，兀自快活，仿佛在这短暂的时光里，获得了天堂一般的极乐。

山坡上几只听到动静的羊探探脑，他们的对话模模糊糊传苏耳中。

“什么声音？”

“还能是什么声音？我们的主人又开始了。”

“哦，天呐，那不是只公羊吗？”

“可怜的孩，玛丽还喜他的……”

“别哭了玛丽，次主人要的时候你可得离他远一，像你这样漂亮的小母羊主人最喜了……”

羊群在山坡上嗟叹着，却并没有哪只羊冲过来救苏，包括那个为他哭泣的玛丽。

这大概也是羊们总被当成工的原因吧。

现在的苏和他们又有什么不同呢？不过是一只随可见的羔羊，弱小、温顺、洁白，要么被满男人的，要么被烹成一佳肴，连反抗的余地没有。

朦胧的泪光里，他依稀看见蛇先生盘踞在大石的影里，竖瞳似乎带着嘲。

“你看，人和蛇，有什么区别呢？”

“咩……救、救命……”苏的被完全压在了石上，上麻木的痛楚远比不过神的煎熬。他拼尽全力，向加害者求救。

多么可怜！

“求求你……”苏弱声哀求，好像突然就无师自通了动语言。

“你凭什么以为我会救你呢？”蛇先生歪着，冷冰冰的金竖瞳盯着他，“你偷吃了我的合果，却又拒绝我的。现在反倒来求我了。人类可真是善变啊。”

苏委屈的泪吧嗒吧嗒滴落在石上，顺着石上的沟壑慢慢去，痕蜿蜒，一滴滴坠落在影里。

“对不起……我不知……呜……”他语无次地解释着，话说了一半就被牧羊人陡然加快的冲刺打了。嘟嘟的被得又痛又麻，被反复刺激着，过于激烈的超过了他的承受能力，酸涩胀痛，四肢仿佛失去了知觉似的，只剩麻木。

“呜……”大量的的刹那间，苏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他茫然地睁着睛，整个人从里到外，连同灵魂好像都被了个通透，无数的把他从到脚浇了个酥。

灵魂和一同化在里，和明明在疯狂搐，他却什么也觉不到了。

【叮，尊敬的玩家您好，新手任务“收集一份人类”已完成，是否解锁新地图？】

全息游戏最大的优，同时也是它最大的缺，就是太真实了。完全被游戏支的苏，几乎要以为自己已经山穷尽了，却被这条突然响起的系统信息惊醒了。

他浑浑噩噩地趴在石上，好半晌才回过神来——原来这是个游戏啊。

是了，他在玩游戏。这个简简单单的念把他的恐惧与绝望一扫而空，胆怯的羔羊趴在石上着气，等牧羊人发完望提走人了，他才小心翼翼地抬起脑袋。

蛇先生不知何时也走了，神鬼没的，很符合他的族特。依苏朴素的价值观来说，即便是他不小心吃掉了蛇先生的果，也被他欺负回来了，那他们应该算两清了吧？

他不知自己什么时候能变回人，但实在不想留在这个伤心之地。为人类，大约总是与生俱来的优越，“万之灵”之类的认知。从人变成羊，又被牧羊人，无论如何都是一件糟糕透的事。

苏想离开这个地方。不知前方等待他的是什么？但总归要比这里好吧，他这样想着，正要打开新地图，忽然听到蛇先生的声音。

“你还趴在那里什么？”

苏愣了愣，转望过去。蛇先生的尾拍打着石，翘着上半，金竖瞳近在咫尺，像一对琥珀，嫌弃地看着他。

居然被一条蛇给嫌弃了……话说，蛇先生是什么时候爬过来的？

“跟我来。”蛇先生率先游两步，见白的小羊还傻了吧唧地看着他，没好气地用尾向他的，“怎么，你不想变回去了？”

小羊丰满的被蛇尾得上晃动，诱人的波浪。绒绒的白掩盖，白的随着小羊起的动作，缓缓从来。小小的好像变成了一个乎乎的袋，里面盛满了牧羊人的浊，酸的四肢每迈一步，那充盈的就在里面轻轻颤动。

小羊踉踉跄跄地跟着蛇先生前往不知名的地方，蹄踩在柔的草地上，莫名有一梦游似的飘忽。

五颜六的小野在草地上闪闪烁烁，苏却完全没有欣赏的心。他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诡异的觉上。

窄小的似乎一时难以闭合，红的稍微一碰，就会升起微微的痛。这痛楚并不算烈，掺杂在的余韵中，仿佛被猫爪挠着脚底，又麻又，让人恨不得用力去抓一抓。

那完全被撑满和占有的觉久久无法散去，即便现在里面什么都没有，仅仅是一缕缕的过，都会给的带来新的刺激，让它错以为有什么东西在动，继而本能地瑟缩挤压着。

被撑到极致又突然空虚来的觉太奇怪了，好像缺少了些什么似的，的被浸泡得酥无比，连胀的疼痛都转变成了一火辣辣的刺激。

苏逐渐有心猿意，甚至主动收缩，来延这微妙的酥麻。淌的被拦住了，淋淋地徘徊在附近，来回翻，小羊不自禁地打了个颤，脚步越发缓慢了。

蛇先生如果会翻白的话，估计已经把白翻上天了。他看着越走越慢的小羊，又一尾了上去。弹十足的起来舒服得很，他很乐意给这没脑的家伙多教训。

苏被得一激灵，尴尬地加快了速度，在这痛苦又舒的漫折磨里，不什么原因，只要一掉队就会被蛇先生，几次来，觉都了，但是他自己看不见。

傍晚时分，小羊累得气吁吁，蛇先生终于大发慈悲，停了来：“到了。”

疲力尽的小羊好不容易匀了气，努力把脑袋向上仰，隔着的围墙，他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看到一个大大的木牌，上面写着“禁止，违者重罚。”

“这里好像不让去。”

“这是人的园，里面有一棵月光树，是燕从白森林带来的。月光树的朵，有解除诅咒的力量。”

“诅咒？”苏茫然地重复。

“我给我的东西都了诅咒，动的人会自恶果。”

蛇先生说着，意有所指地撇了他一。“呆在这里不要跑。”蛇先生顺着碧绿的藤蔓迅速爬上了的围墙，不一会叼着一朵雪白的，从墙丢来，“喏，你的解药。”

乖巧的小羊站在原地等他，不疑有他，衔起白的朵就迅速吃掉。清新的朵了他的肚，觉浑的，好似被清泉洗去全灰尘，整个人焕然一新。

少年神清气地站在围墙外，眉弯弯一笑，向蛇先生谢：“谢谢你，蛇先生。”

蛇先生还没有回答，只听咚咚响，大人怒气冲冲地跑过来，壮的胳膊一伸，一把越过墙抓住了墙外的少年，叫：“好啊，总算让我抓住了，你们这些不听话的小孩，总是来我的园捣，今天不给你个教训，我就不叫杰安特！”

苏吓得不敢动弹，被气势汹汹的人拎着后领，像一只可怜的小猫咪，四肢扑腾着，毫无反抗之力。

他变之前没穿，现在光溜溜的，上衣连都盖不住，好的风光一览无余。蛇先生隐藏在绿的藤蔓里，一个莫能助的神，并没有任何要帮忙的意思。

苏泪汪汪地歉：“对不起，人先生……”

然而人的怒气值攒了许久，一即发，才没有心听他“狡辩”，把挣扎的少年在膝盖上，蒲扇似的大掌啪啪落来。

“让你偷我的，让你偷我的……”带着怒火的掌甫一落到苏上，就像烙铁似的，又重又疼。才一掌去，白的就被扇得通红，目惊心。少年顿时浑颤抖，哭得声音嘶哑，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来。

“呜呜……”泪不断从少年眶坠落，连尾都洇红了，看上去一一的，好不可怜。

人和少年的型差摆在这里，两掌扇过，白的已经成了馒。人还不解气，但看横在上的少年快哭过去了，小都在搐，便恨恨地放开了他。

人的园曾经繁似锦，有许多孩喜偷偷溜来玩。人烦不胜烦，筑起的围墙，禁止外人，结果不知怎地，今年的天来得格外的晚，那些累累的枝都不见踪影，月光树上更是只绽开了一朵白。

以稀为贵，人便十分珍惜那一朵。谁知，竟然遇到了可恶的小偷！

难怪他的园今年都不开了，肯定是这些讨厌的孩的错！他们整天嬉笑打闹上树折，到招猫逗狗惹是生非，把他的园得七八糟，所以才不开的！必须要狠狠惩罚一顿！

“听说人类的世界里，有一竹刑，把小偷绑在竹林里，一夜过去，就会被生的竹笋刺穿肚，脏破裂而死掉。”人森森地说，“听起来很有趣，我们来尝试一吧。”

人类总是很擅残害同类，类似于这刑罚，还有木驴、铁女等等。如果这是真实的世界，苏的场肯定很惨吧，还好这是个游戏，就算死了也可以重来，所以他虽然担惊受怕，但心底知还是有退路的。

不过，没过多久，这底气就散了。

无他，这个惩罚实在是太煎熬了，他双大开，折跪在两侧，上半被绳缠了一圈又一圈，双手捆在一起吊在树上，整个人无力地往坠。两尖尖的竹笋把他两个都得满满当当的，连肚都要破了，又痛又。苏神迷蒙，息急促，半张的嘴忘了合拢，满脸都是的红。

少年上仅剩的那件衣服被人随手扯烂，残留的布料遮不住任何重位。糙的绳索穿过他的大，在背后叉，绕到，勒住两颗红的，留纵横错的红勒痕，连麻绳螺旋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纤细的手腕被捆在一起，手指无力地蜷缩着，宛如被骄暴晒的蔫哒哒的朵。结实的绳索挂在月光树最低的枝上，人把绳绕了一圈又一圈，还打了个死结。

“哼，看你往哪跑。”人居临地俯视苏，得意洋洋地观看小偷狼狈的样。

过竹的都知，竹生命力极其旺盛，天一夜过去，说不定就了一米，那到时候可就会死得很惨了。

“不……”苏看着地上青翠滴的竹笋，惶恐地挣扎着，可惜他那力气还不如人的一只手。大的人有苏两个，手掌放在他肩，轻描淡写地把他压跪来。苏的双哆哆嗦嗦，前后两个小同时被竹笋尖给刺穿，带来前所未有的双重刺激。

女里面透了，被果和浇得逐渐成熟，不太费劲地吞吃着竹笋，盈盈的潺潺，滋着狭窄的。笋尖的芽扫过每一寸的，外壳上布满细小绒，好像一的笔刷，把整个女全刮了一遍。

“啊啊啊——”苏浑颤抖，不由自主地仰，蜷缩的手指不停发抖，攥了手中的绳，底的泪夺眶而。

后还没有开过苞，也没有，陡然被竹笋，火辣辣地锐痛。在人的压迫，无论少年怎么挣扎，他的还是在不停坠，两持续地吞圆锥形的竹笋。

“不行了……啊啊……肚、肚要破了……”

竹笋大约二十厘米，随着重力的作用，越越，势不可挡地突破了的封锁，直直地闯了的，甚至还在前。

少年平坦的肚逐渐被了一个凸起，竹笋尖尖的形状十分明显。他的五脏六腑好像都移了位，纷纷为竹笋让路。

“好疼……太了……不要再……呃啊……肚被坏了……”惊恐至极的少年语无次地哭泣，他努力直腰，却像被嵌在了地面上，动弹不得。

人的怒火得到了发，满意地离开，把满脸是泪的少年丢在树。

苏的后撕裂般痛，涩的被毫不留地到了极限，所有弯弯曲曲的褶皱都被竹笋全撑开。好像血了，丝丝缕缕的缓缓，那钻心般的疼痛稍微缓解了一，渐渐变得习惯、麻木。

但是不能动。只要苏轻轻一动，后里的竹笋就会“活”过来，茸茸的外以其可怕的度狠狠地凌着的每一，疼得苏不过气来。

女的觉则要复杂得多。被笋尖得满满的，的不住发抖，像只呼的母，分着汩汩的来缓解疼痛。苏好像被一雷电从劈到脚，全上每一个细胞都在麻痹颤抖，支离破碎地息，有一濒死般的错觉。

“竹一夜能一米。”蛇先生盘踞在树上，老神在在地提醒，“你还愣着什么，是打算死在这里吗？”

苏一激灵，空茫的意识勉回笼，委屈地看着他。“太疼了……我动不了……”

“那你就死在这儿吧。”蛇先生冷酷地说，“明天早上，竹笋就会破你的肚，把你的尸到天上。”

苏想象了一那个画面，不寒而栗，只能咬着牙小心翼翼地扭了扭，试图抬起腰，让两个小脱离竹笋的禁锢。

但是太难了。他现在简直就像跪坐在地上，又又的两竹笋地了他的里，没有一丝空隙。

月如纱，温柔地罩在少年的肌肤上。天的夜晚有些凉意，他却仿佛被火焰炙烤着，从而外都觉灼痛炽。

竹笋在抓每一分每一秒的时间疯狂生，苏甚至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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