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石榴的声音艰涩而沙哑。

他说：“我们的人看到枪在附近没。”

＊＊

走昏暗的巷，蘑菇将带有他唾的香烟扔了有害垃圾桶。

他的一切都带毒，从石榴摸到烟嘴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被毒缠上了。

回家的路上，蘑菇特意避开了老旧的摄像。

城北的破败和混让这些摄像毫无存在的意义，但谨慎并不是一件坏事。

蝴蝶警官总是喜些不合规，甚至不合法的调察方式。

蘑菇必须再小心才行。

第二天一早，城北酒吧后的巷里发现了两尸，其中一初步判断为他杀，另一则是自杀。

蘑菇着手里的试晃了晃，电视里不断的播放着打满赛克的新闻，透过厚重的赛克，隐约能看石榴的形。

“叮！”

桌上的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一条条信息不断的弹，将之前的消息了上去。

【未知号码：发生什么了，药呢？】

【未知号码：那两个蠢货惹你不痛快了？】

【未知号码：今晚把药送到鸣东路9号公寓】

蘑菇扯了扯脸上的罩，指在手机上敲了几。

【角落里的暗小蘑菇：石榴对着我起了】

狂轰炸的消息突然停了片刻。

就在蘑菇准备起给自己倒杯的时候，对面直接一个电话拨了过来。

黑的问号图案在屏幕上不断弹，提醒手机的主人来电者是个份不明的危险存在。

蘑菇了接听键。

静默。

对面不开，蘑菇也不，自顾自的着自己的事，喝一杯后，蘑菇愉快的眯起。

一拇指大小的小蘑菇“噗”的一声从他的了来，红艳艳的十分可。

还没招摇半分钟，小蘑菇就被蘑菇“咔嚓”了来，当今天的早餐。

自己的纯天然无污染有机菌菇，健康又省钱。

“咳。”手机里传来了一动响。

男人用了变声，声音低沉还带着混响：“吃有营养的，别老吃蘑菇。”

蘑菇眨了眨，略有些委屈的反驳：“蘑菇很有营养。”

就你那破毒蘑菇有营养个！

男人在手机对面翻了个白，他当初就是想尝个鲜才买了蘑菇新来的小蘑菇，一去差没见到死去的太。

“石榴和枫叶的尸我会派人理掉，新闻也会撤掉，你注意。”

“要是被蝴蝶抓到了，你就等着蹲去监狱里蘑菇吧。”

蘑菇没吭声，垂睫，轻轻拉开左手的手。

手苍白的手背，淡淡的青纹路匍匐在肤方，手背的正中央有一个白的圆。

他将小蘑菇放在手背上，白的圆突然裂开，像是一张嘴，嗷呜一把小蘑菇整个吞了去，接着重新闭合。

光的肤看不半撕裂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