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睁开又闭合，最后虚虚的半眯着。

“呼——”

蘑菇仰起脸吐一烟圈，角始终保持上扬的弧度。

直到这时，石榴才看到他隐藏在领的脖颈，苍白、颀，有常年不见光的病态。

“你…”

石榴语，对上蘑菇暗红的瞳，又急忙垂。

老板代过很多次，蘑菇的睛不能多看，那比他的毒还可怕，能在人的心中无法抵挡的疯狂，向墨一样肆意蔓延，涂抹思绪。

所有和蘑菇接过密的人都疯了。

蘑菇双手兜，咬着烟靠在墙上，他并不是很缺钱，将毒卖给这些不法分也只是因为有趣而已。

被毒折磨到上瘾的老板如果有一天不能再从他这里买到毒，会什么呢？

绑架？胁迫？甚至是杀了他？

蘑菇由衷地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看看礼貌的跟踪狂先生和没礼貌的老板谁先动手吧。

石榴从地上爬了起来，鞋底踩爆了大把的石榴籽，渗浅红的。

他不甚在意的掸了掸上的灰，没话找话的问：“蘑菇，我记得你还是中生？”

蘑菇偏过脸，暗红的眸眨了眨，从咙里发一声轻轻的“嗯”。

异中现役在读生。

石榴抓了抓衣领，声音有些低：“你早回去吧，最近城里不太平，失踪了不少人，而且，上周我们的人在附近看见了……”

枫叶从地上爬起来，厉声打断了石榴的话，“石榴，你别坏了规矩！”

蘑菇和他们只是易关系，消息禁止外传。

蘑菇低声笑了气音，他看着表严肃的枫叶和因被人打断话语丢了脸而面沉的石榴，角的弧度愈发明显。

“还说他是新来的。”

蘑菇着烟走近了些，反手将烟了石榴手里。

少年嗓音很轻，像是条蜿蜒爬行的细蛇，在石榴的耳里一寸寸。

他笑：“你怎么也不懂规矩？”

石榴碰到了他的手，面料柔，在夜风中微凉，隔绝了蘑菇的温。

他着手里的烟，有些，指腹细细的挲，还能摸到蘑菇留的齿痕。

规矩——

石榴抬，突然对上了那双暗红的瞳，弯弯的月牙里像是藏匿着一汪不见底的漩涡，将他吞噬了去。

不！

不要看！

不要看蘑菇的睛！

五被剥夺，意识离，石榴不受控制的与他对视。

男人咬了牙关，手里的烟被他生生掐断了。

骨悚然。

他的大脑拼命拉响警报，可双却像是在蘑菇的上扎了，球转动都变得艰涩。

像是满意于石榴的表现，蘑菇低眸轻笑，瞳孔中央一抹狭的暗红似乎在不断的向两边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