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已经嫁人了，”上官旭叹了气，“何必这么多呢？”

“舅舅……”李蓉迟疑着回，“是让我不要的意思吗？”

“此次西北之事， ”上官旭同李蓉一起走台阶，“本是陛给太的烂摊。老臣忧心殿，才联系几位族亲，想尽了办法， 稳西北。大胜之前，陛临时换将，行让萧肃成为主将，萧肃报给陛的领赏名单，有许多问题，这一，不知殿可知晓。”

李蓉微微低：“愿闻其详。”

“这些名单里，大多是寒族，此次世家弟，基本未得封赏。所以朝中才争论。殿想为秦家讨一分公，老臣明白，但是，老臣这里的公，”上官旭看向李蓉，神中带了几分压迫，“不知殿，打算如何给？”

李蓉静静听着上官旭的话，有一瞬间，她仿佛会到了上一世李川刚刚登基时的心。

想他们，这些人不仅是亲族，还是恩人。

不他们，又肆无忌惮。

李蓉沉默着，许久后，她缓声：“那秦家，到底有没有罪呢？”

上官旭不说话，两人行在广场上，李蓉抬看着远门，看鸟雀振翅飞过朱红的墙，轻声：“我知舅舅心疼我与川儿，我与川儿，也记挂舅舅。朝廷征税，免世家税赋，上官家在幽州，拥地近半，每年税赋，甚至于多朝廷，除却免税，”李蓉笑起来，“然而边境受扰，又逢天灾，朝廷两顾不上的时候，父皇想向世家行募征，也是川儿念及舅舅，与陛商议，说服了陛。”

李蓉这些话看似散漫，上官旭脸却是冷来。

世家拥地免税，又特权众多，朝中税赋不够，少人少钱，戎国来犯，世家自己躲在朝廷后面，看朝廷钱，朝廷把钱给到边境，边境又是杨家这世家把持，杨家怕削弱自己，于是搞了个钱买通敌国戏的荒唐事。

上官家扶持李川，而李川也就必须维护着上官家，哪怕世家积弊，李川却也得维护去。

“西北边境战时如何，我的确不是很清楚。但是依照我片面的了解，朝廷负责运转一切，戎国虽为小国，想必也牵扯众多，舅舅乃尚书省左仆，劳苦功，父皇未曾谅，是父皇的不是。”

“殿过奖。”上官旭着声，李蓉明着说谅，但暗里的意思，他却听得明白。

照整个朝廷的运行机制，如果世家不在中间多阻拦，上齐心攻打戎国，的确问题不大。只是大家各自有各自的算盘，所以一直以来，从决定应战、军饷筹备、拨发、粮草运输等等环节上，都有各问题。此次如果不是上官家说服各世家许诺了各好，也不可能这么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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