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微臣……”

苏容卿突然开，李蓉冷看向苏容卿，立刻：“本也信不过！”

“这也信不过那也信不过，”李明似是烦了，“你要怎样？”

“父皇，秦氏女死在儿臣怀里，儿臣答应过她一定会查清此案，还请父皇允许，由儿臣亲查此案！”

“这怎么可以？”上官旭立刻声，急，“公主乃后女，朝堂之事……”

“我没过吗？”

李蓉抬看他，认真：“我大夏从无公主不可参政一说，杨氏案本就是本查来的，如今秦氏案乃受杨氏案牵连，本来查，有何不可？！”

李蓉这话说得气，上官旭未曾想过李蓉同她这么说话，一时气得脸煞白，着胡：“殿，着辈分来说，微臣也算您的辈。您当听微臣一句劝……”

“那着品级来说，殿乃陛嫡女，上官大人见到殿还要行礼，上官大人该听殿一句劝才是。”

站在远的裴文宣突然声，凉凉一句，得上官旭然大怒，喝：“不知尊卑的东西，有你说话的份吗！”

“上官大人什么意思？”裴文宣听上官旭的话，不顾周边所有人的颜，手持笏板，神淡然，“莫非这朝堂之上，面对上官大人，连御史台的人都不能说话了？”

这话上官旭是不敢接的，御史台品级再低，也监察群臣，御史大夫连皇帝的不是都能说，裴文宣虽然只是个监察御史，但上官旭也不过只是个臣，他的错，自然没有什么不能说的。

上官旭没有说话，他盯着裴文宣，裴文宣将他当不存在一般，恭敬：“陛，此案若当真如殿所说，那几乎等于牵连了朝中所有审查机构，的确应当由第三方来监察。”

“你说得，的确不错。”

李明敲打着桌，缓声：“这样吧，平乐，这个案你先办，秦氏案重启再审，之前审秦氏案的官员也再查一遍。之前杨氏案是你办的，朕知你的能力，若是此次也能办好，那日后监察群臣这事儿，惯例就给你了。”

说着，李明笑起来：“你随时能见到朕，又是朕的女儿，事儿可以自由些，若是有什么理不了的事，你报告也方便。御史台监察着群臣，总得有个人监察御史台，”李明一面说，一面玩笑一般看向御史大夫上官之，“你说是吧，上官？”

上官之行礼不言，当默认讚成。

众人面上不显，但心中却已是惊涛骇浪。李明的话大家都听得明白，一个监察群臣的公主，事儿自由些，事可以直接报告给皇帝，完全不经过三省，那将是一个多么可怕的机构。

“殿，”右相苏闵之迟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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