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宏哲，我必须知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如果你一定要抵赖，我只能报警

了……」说到这里，宋斯嘉似乎用尽了气力，声音低沉得近乎听不清，即便如此，

最后这句话还是吓得方宏哲再次冷汗淋漓。

鲍嫣琪接过话：「刚才卧室里的场景我全都拍照取证了，今天一起吃饭的

你们那些同事也都可以请来作证。姓方的，如果我们报警，你知猥亵罪怎

么判吗？五年！」

方宏哲满面惊慌，手足无措，他的心彻底了。

报警！五年！见鬼了，怎么局面一这么糟糕了？

如果宋斯嘉现在单独在家，她是不会在方宏哲面前说「报警」这么绝的话

的，谁知一旦他狗急墙会什么？但现在她们是以二对一，就还是比较安全

的，以宋斯嘉往日对方宏哲的了解，这个男人应该没有那么大的胆量。

「你，说实话，是你脱了我的衣服吗？」宋斯嘉声音显得疲惫无力，像随时

可能失声，但语气听着比之前似乎要显得温柔一些，方宏哲此刻极为，这一

细微的变化也被他捕捉到了，只是他心中慌，想不明白这变化代表着什

么。

「是你脱了我的衣服吗？」宋斯嘉又问了一遍。

「是的……宋，宋老师，对不起！对不起！我昏了了！其实，其实我还是

喝了些酒的，酒还是有作用……我昏了……」方宏哲决定不再死扛，顺着宋

斯嘉的意思先承认一些不甚要的事，安抚一她，免得真的激怒了她，但同时

也不忘再辩解几句。

宋斯嘉没理他的辩，继续问：「为什么？」

「什么？」

「为什么脱我衣服？」

「因为……因为……」这个问题让方宏哲为难。刚才被问得慌了，觉得不能

一味抵赖，惹火这两个女人没什么好，于是他就拣今晚自己的那些事中最不

要的一件认了，可是一旦认了，就没法再改，宋斯嘉现在顺着这追问，方

宏哲都不知该怎么继续回答了。

宋斯嘉没有追问过甚，只是死盯着方宏哲。她的目光里因为还带着掩不住的

疲倦和混沌，其实也算不上严厉，但其中毫不转移的决意味足以令方宏哲难以

招架。

「宋，宋老师，对不起……刚才，我，我酒上！没忍住，真的，就是酒上

，没忍住！你知的，我对你……我对你一直都很仰慕的，一时糊涂……」方

宏哲觉得说自己也彻底醉了肯定站不住脚，但一咬定有几分醉意，还是可行的。

「那你为什么在我家？我和林倩说好让她送我回家。」

这个问题没有那么尖锐，没什么不能说的，方宏哲略松了一气，回答也

脆得多：「她还要送小包，你们两个不顺路，所以就由我送你回家。」

「是她提要你代送，还是你主动说要替她送我？」

「这个……」方宏哲觉得这些事说得越细，对自己越没有好，又犹豫起

来。

宋斯嘉不耐烦地眯起了睛：「你说不说都没关系，我可以上打电话问林

倩！」

「我主动说要送你！」方宏哲只能老实承认。

「送我到家，就脱我的衣服？」

「呃……这个……是我……」方宏哲嗫嚅了许久，突然一跪倒，「宋老

师，对不起！我是错了！但是我真的，真的没有侵犯你！我只是脱了衣服！」

「只脱了衣服？！」宋斯嘉突然提升语调，给人一立刻要拍案而起的错觉，

其实此刻她本一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方宏哲想想自己刚才的那些，立刻就怂了，迟疑着说：「还有……还有别

的，别的一些……我没忍住，是有，有动手动脚的……但是，但是我发誓！我发

誓，绝对没有真的侵犯你！这个，这个你应该，应该也能觉来的！」

宋斯嘉叹了气：「你走吧。」

方宏哲一时没有听明白她的意思，依然跪在地上大声哀求：「宋老师，对不

起！对不起！我以后绝对不会再这样了，宋……」

「你走吧！」宋斯嘉打断了他的话，满带倦意地挥了挥手。

方宏哲终于懂了，但不知自己算是过关了，还是宋斯嘉不想再跟自己废话，

满腹犹疑地慢慢起，磨磨蹭蹭退到门边，忍不住又转小声问：「宋老师，你，

你不会报警吧？」

宋斯嘉抬起，意味地看了他一，又垂：「我不报警。你走吧，

我不想看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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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是！我走！我走……」得到了「不报警」的承诺，虽然心里还是没底，

但悬着的心终究还是放了一些，方宏哲不敢再多待，慌逃门去。

「真的不报警吗？」方宏哲一门，鲍嫣琪就赶坐到闺侧，使她上半

倚到自己上，轻轻帮她太，「太便宜他了！应该让这混受到惩

罚。」

「会的。」宋斯嘉把靠在闺肩膀上，闭着双，如同梦呓般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