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极】（60）

作者：aksen

于28/11/08

字数：24949

【第六十章细无声】

将啃光了的木签随手一甩，看着它在桌角一弹，飞去老远，正好在

人行上两块不平的地砖之间，董德有无聊地哈了一声，仰脖「汩汩汩」

一气了近三分之一瓶啤酒。

他又用两指夹起一个生蚝，狠嘬一到嘴里，解恨般大嚼，不小心被撒在

蚝壳边的蒜蓉和辣椒呛到，不要命似地咳嗽起来。

「！」

好容易顺过气来，董德有闷闷地骂了一句。

他也知，自己骂的其实并不是刚才这阵狼狈的咳嗽。

今晚好不容易又碰到了女房客那一，可去以后还没了十分钟，

自己竟然就一如注，甚至还没把这女人哪怕一次……别说这货不满

，连他自己都觉得汗颜。

直到现在，施梦萦转扭过脸来的鄙视神和问的那句「你怎么回事」，依然令老到无地自容。

早知晚上会有这么一，午就不该去嫖那只烂。

唉，毕竟已经五十七岁，午放过两炮，状态就没那么好了。

尽看着施梦萦噘，白浊的自中缓缓，这视觉享受也

非同一般，远胜于平日里玩小，只能看到避端坠满的样，可说到

底，董德有还是更期待能像一个真正的男人似地把这货一次次，最终

变成一滩烂泥。

次草草结束后，董德有不甘心就此打住，再三解释说只因为施小太有

魅力，这才一时兴奋过，把持不住，只需给他时间，肯定能恢复最佳状态。

施梦萦将信将疑，无聊地玩起了手机。

可能是觉得待会还会再，也可能是残存的酒依然令她浑发，施梦萦

没穿衣服，还是全只着丝袜，就这么着坐在沙发上，过了几分钟，也许是

受到了几分凉意，她取过装搭到肩上，但还是没有正儿八经地穿上衣服。

等待的时间稍，她像是困了，歪着脑袋闭上了睛，不知是睡着了还是

闭目养神。

董德有这会特别尴尬。

刚才时他基本上没脱衣服，只把褪，而已。

现在休息这段时间里，他左右为难，就此脱光有可笑，拉上更觉不甘。

施梦萦就这么豪放地半着在他面前，他反倒上上穿整齐，算怎么回

事？于是他索就一直保持着将褪的绷在两之间，赤，上衣服

却非常完整的可笑状态。

他也不知这会该些什么。

电视机装在卧室里，他不好意思把施梦萦丢在客厅，自己跑去看电视。

可要不看电视，他就只能坐着等。

想和施梦萦搭几句话吧？看她那样，本懒得搭理自己。

刚才结束得太匆忙，董德有心底难免多了几分局促和羞愧，更不知该说什

么。

也许就是因为太过尴尬，所以老董的状态迟迟难以恢复。

当然，从另一个角度来讲，半天里连三发确实差不多已经掏空了他的老腰。

苦等一个多小时，董德有的还是半不地垂着脑袋。

施梦萦像是已经睡醒了一觉，看向他的神中轻蔑的意味越来越。

董德有尴尬地表示或许施梦萦小小地帮一忙，可能好得快些。

施梦萦撇撇嘴反问：「怎么帮？」

董德有不敢要求太过，只是谄笑。

施梦萦起随地扭了一会，算是了个舞助兴，见毫无效果，索又跪

着疲的勐，虽然有所恢复，但还是没能到足以大张挞伐的程度。

施梦萦终于烦了，毫不犹豫地逐客令。

董德有不死心地想再多赖一会，宣称自己觉真的快要恢复了，但施梦萦对

他的耐心已经到了尽，恰好又有酒劲涌了上来，脾气更难控制，借势大骂起来

，闹的动静把董德有搞得心惊胆战，慌张地被赶了去。

这会已接近午夜，牌友们虽然肯定还在奋战，但自己刚才在电话里都已经那

样说了，总不能还没过一刻钟就跑回去，那还不被那帮老家伙笑死？董德有只能

骂骂咧咧地回家。

家里黑漆漆的，只在客厅角落里亮着一盏小灯，老伴早就睡了。

董德有毫无困意，打开电视，还没看十分钟就关了电视，把遥控丢到一旁。

可能是刚才解松时凉到了肚，他觉得胃有些不舒服，去卫生间坐了

一会，半死不活地挤一小泡屎。

上完厕所，肚又咕咕叫起来，冰箱里没什么现成可吃的，董德有只得再次

门。

十一多的小区正门外，还是颇为闹的。

董德有找了家相熟的烧烤摊，随便了些羊、生蚝、韭菜、香菰，又要了

两瓶啤酒和一罐红，闷大吃起来。

唉！倒霉啊！机会到了手边都没抓住！董德有吁短叹，追悔莫及。

今晚这个机会多难得啊！谁知那个女房客到底是因为喝醉了，还是受到

了别的刺激，总之她突然发了，非但允许自己她，更是连都肯吃了，就

算被自己说成是也没真的翻脸，明显就是今晚可以狠狠一把的节奏，可谁想

到最后竟是自己一向引以为豪的男人能力拖了后？！以后还不知能不能再捞

到这机会呢！董德有真是连撞墙的心都有了。

心郁闷，胃好像没受影响。

没过一刻钟，桌上的东西已经吃了大半，酒瓶也空了。

说不清是心理作用，还是生蚝、韭菜这些传说中能壮的果然有效，董

德有突然发现终于蠢蠢动地抬起来。

靠！这会神起来还有用？董德有掏手机看了看，已经过了午夜十二

，从施梦萦家来快一个小时了。

这货多半睡了吧？他抱着万一的指望打电话，一直等到系统音提示都没人

接听，只能怏怏地放电话。

唉，果然没戏，了也是白。

匆匆将剩的清扫肚，董德有一气喝完剩的半罐红，晃晃悠悠

站起跑去结账。

付完钱，不知是哪神经突然了一，决定最后再试一次。

万没想到，这次电话刚连通，就有人接。

「喂？嘛？」

「啊……」

电话刚接通那一瞬间，董德有差兴奋得拿不稳手机，他也不知要说些什

么，说得前言不搭后语，「……那个，我就是想……嗯，施小，你……你还没

睡啊？」

「没有，刚洗完澡，你打电话嘛？」

「嗯……那个……我就是……呃……」

董德有听不来施梦萦现在对自己究竟是个什么态度，想到上次过之后，

这女人表现的那久的冷姿态，生怕她这次也照方抓药，更是显得格外地

殷勤谄媚。

突然灵机一动，他找到了一个话：「我就是想问问，你饿不饿？要不要我

买夜宵上来？」

施梦萦愣了一，没想到这老男人居然提了这么个建议。

不怎么说，也算是关心自己，多少还有几分承动。

说实话，晚饭本就吃得不多，吐过一场以后肚里基本上空了，她还真的有

饿。

酒意消减了些许，但仍有许多残留，这会施梦萦的脑转得慢，也就卸了

平日冰冷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壳，随说：「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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