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极】（59）

作者：aksen

于28/11/

字数：24909

【第五十九章蜕变】

徐芃无奈地发现，不知是不是自己和周晓荣太好说话，最近公司里一个个

地都不把最基本的公司规章放在里。前几天苏晨自作主张说歇就歇，今天施梦

萦又是没打招呼就直接旷工。他本以为她去走访客了，随问程莎，才知客

服今天本没给她安排任何公务。

这倒也真是稀奇，施梦萦的业绩确实不好，但至少在考勤上表现还算合格，

无故旷工的事从来没现过。她怎么了？生病？还是……

对施梦萦，徐芃当然抱有特别的关怀。看过了十半，施梦萦依然不见踪

影，他借着去茶间倒咖啡的机会，拨了个电话给她。

听了许久无聊的「嘟嘟」声，就在徐芃以为「您所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的提示音即将响起时，施梦萦接起电话。她的声音显得沙哑、无打采，这倒让

徐芃愈发确信她可能病了的猜想。

「今天我去不了公司，要请个假。」施梦萦话说得有气无力，气倒是很，

听起来像是通知而不是商量，要不是徐芃对她早就十分了解，知她说起话来就

是这样，作为上司的他都该暴如雷了。

「那你好好休息，要不……」徐芃刚想表示一关心，突然听到电话那另

有一个声音传来，虽然听不清说的是什么，但可以确定是个男人。施梦萦没好气

地哼了一声，声音远离话筒，急促而小声地说了几句话，徐芃只听清最后几个字：

「……别烦我！」

他心疑云顿起，这不像是生病了啊，倒像是和男人鬼混了一夜，心俱疲，

不得不请假休息。也可能说话的是她的现任男友，两人是吵了一夜？还是甜了

一夜？

一切都在云里雾里，徐芃的气稍微变得生了些，随与施梦萦扯了几句，

心思烦地放电话。他不禁浮想联翩，直到后另一个来倒咖啡的同事招呼

了一声，徐芃才意识到自己正挡在咖啡机前发呆。

自从察觉到施梦萦又陷了去年同期那混低落之中，徐芃好像也跌了

一个奇怪的绪旋涡。理智时间就high了起来，提醒他那个等待良久，一度

甚至以为不可能再遇到的机会终于现；但却一再泼冷，徐芃发现自己失

去了去年那兴致的饥渴，相反的，每次想到应该抓机会重启调教施梦

萦的计划，都会使他变得心烦意。

是施梦萦的引力降了？还是我对调教的兴趣消失了？

劳动节假期里那次谈话，施梦萦淡漠而哀怨的神虽然不是次现在徐

芃前，却莫名其妙地次打动了他。她哭诉着心的绝望，讲述她对的

期待，徐芃则焦躁地察觉到心的暧昧犹豫，他无法确定自己现在到底秉持

什么样的心态。

或许是这一年以来，他把太多的心思放在这个女人上，潜移默化的，最初

的恶意尽依然存留些许，但在时光刷洗，褪去一分算计，终于还是熬了

几丝真正的关注和牵挂。

正因为心绪不定，所以这次徐芃手的动作变得异常拖沓，迄今都没有作

任何实质的尝试，看着像是耐心等候时机，但他心里清楚，真正的原因在于他

变得彷徨了。

这觉令徐芃非常烦躁。

他朝苏晨办公桌的位看了一，她正无聊地坐在那里拨指甲。

晚上去她家里好好发一吧！徐芃恶狠狠地想。他不像周晓荣那么痴迷

，但这次不知是不是为了彻底宣中的闷气，突然冒一个「爆这货

」的念。

单纯从能的这一来讲，苏晨的已经被开发完毕。上星期，这货

主动挑逗了周晓荣，大大方方地承认她的已经被雷耀过好多次。既然如

此，周晓荣还有什么客气的？当然要趁这个还没被别人搞松，好好过过瘾。

到了周末，他拉上徐芃去苏晨家里整整搞了一天。多了一个能的，玩起3P来

选择也变得，趣味自然会增加一些。

可是，在床上被开发得更有趣，不等于在工作上能取得更好的成绩。荣达智

睿毕竟是培训公司，而不是院，不是说连都能玩的就一定会是好客服。当

初的孔媛，固然既有豁得去的觉悟，又有能在床上取悦男人的魅力，可实际上

她真正陪睡的客并不多，徐芃百分百能确定的，其实不超过一掌之数。孔媛搞

定的大多数客，是依靠纯熟老练的业务能力和沟通技巧谈来的。在荣达智睿

短短一年里，无论是开拓新客还是笼络老客，孔媛都有表现，在整个客

服团队中也罕有其匹，所以周晓荣和徐芃才会在她辞职时不约而同地大惋惜—

—如果只是一个能贡献的壶员工，有什么好可惜的？

与孔媛相比，苏晨的工作能力要逊一些，这也正是徐芃一直以来都不太重

视她的原因。就在这个星期，她刚被雷耀「退货」，而原本给她负责的优森

网——其实是它背后的雅森集团——一直都是荣达智睿今年最重要的目标客，

这个变故令徐芃大失望。

星期一那天，徐芃常规作地给雷耀打电话联络。对方话中的搪之

意极，没说几句就表要挂电话的意思，最后突然提了一句：「次换个人

联系我，那个……苏晨，就别来了。」

这话令徐芃颇为惊讶。前几天苏晨还是一副几乎就被雷耀玩死的样，他

一直以为她最近把雷大公伺候得很好，还想为她好好鼓鼓劲，没想到雷耀突

然提换人，令他措手不及。

顾不得去探究苏晨到底怎么得罪了雷耀，徐芃首先要为接来派谁去接洽

优森网这件事疼。新人选的业务能力当然不能差，关键是既要能让雷耀看得

上，还得满足得了这位小爷的胃，公司里现在还能挑这样的人吗？

难要请元老级的程莎再度？雷耀对熟女好像没有特别癖好，程莎未

必是恰当人选。当然她看着并不显老，还在女人最显丰韵魅力的年纪，但毕竟比

雷耀大了将近十岁，如果换在两三年前，或许合适。再说，程莎现在也算是公

司层，看周晓荣的意思，好像今后不打算再让她去赔笑卖拉客了。

那还有谁？新来的谭伊娜？这小妞的业务能力比苏晨还差呢，也就因为她是

周晓荣的远房表妹，又能在床上让她表哥满意，所以留在公司里开份工资罢了，

实在是拿不手。再说，雷耀十之八九也看不上她。施梦萦？想到这里，徐芃

苦笑，我他妈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吗？

徐芃发现，自己又开始怀念孔媛了。

其实，苏晨和孔媛之间的差距，并没有徐芃所以为的那么大。苏晨之所以被

雷耀「嫌弃」，不是因为错了事，只是不幸地赶上了雷大公于暴走边缘，

看什么都不顺的时候。那晚他默认哥们们玩了苏晨，事后想起她满嘴满脸的，

又觉得腻歪，这才有了「退货」之说，说到底只是被迁怒而已。

雷耀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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