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瞪又吓了回来。

年轻警察见老儿大摇大摆地趴着，气不打一来：「你，站起来！」

老儿懒洋洋地抬起脸：「小兄弟，客气。都是朋友！今天你们谁带队？

石所还是瞿所？」

「呃……」年轻警察看着凶，其实很明。老儿这幅大咧咧的样，让他

立刻意识到这人不简单。他看似咋咋呼呼的又比划了几，警告房间里的几个女

人老实一，走到门边喊了声：「瞿所，您来一！」

「怎么了小徐？」一个中等材的圆脸胖警察很快赶来。

他是芝塘派所的副所，姓瞿。这人，张认得，老儿认得，稀奇的是

，孔媛居然也认得。

一个多月前的夜，田冰家，那个拉开浴帘满火的男人，那个命令田冰

净他上的残，恶狠狠地说要烂田冰的男人。

那晚看到的是他的，今天这人则着一警服，但孔媛认得一清二楚，

就是那个人。

瞿副所门后，看的是属小徐，第二望向张，第三就瞧见

了趴在床上的老儿，脸上浮起一丝笑意，正要开打哈哈，又一瞥见孔媛，

面顿时变得古怪。

孔媛明显觉到他的目光在自己仅着的赤上狠刮了几。随即他

暂时把注意力放到老儿上。但就是这么几，孔媛心底满是不祥的预。

老儿和瞿副所是老相识，半不慌，起穿好衣，大咧咧地说：「瞿

所，大半夜的，折腾什么呢？」

「没办法，上面的意思。这段时间，这一片发廊什么的都要整顿。对了

，你们的生意最好也收敛一。」瞿副所一边说，一边时不时地瞅向孔媛。

「懂懂懂，保证不给瞿所你添！」

老儿虽然不怕公安，但也不可能当着警察的面为所为，又和瞿副所闲

扯几句后，就提要带两个兄弟离开。瞿副所二话没说，就让小徐去理。

老儿等三人施施然地走了。没过多久，大堂、走廊又传来一阵阵大呼小叫

，瞿副所安稳待在房间里，也不说话，似笑非笑地站在门边。张和88号都

不知他究竟是什么意思，局促地陪在一边，88号连衣服都不敢穿，就这么赤

地站着。

很快，小徐又来报告，被抓了现行的技师和客人都已经带到大堂，请示

一步该怎么办。

「抓了现行的，全带回所里去。」瞿所指了指张，「老板也带走。呃……

这个也带走。」他指了指孔媛。

小徐略微犹豫了一：「带一个？」

他用神示意了一88号技师。

带走老板是顺理成章的事，但既然原本在这房间里的男人已经被放走，说

两个技师也没必要带走，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没想到瞿副所却明确指示要带走其中一个。

一个房间，两个技师，一个全，一个还穿了条。带走穿了的，放

过全的？小徐有吃不准领导的意图。

瞿副所当然不会解释。小徐也犯不着为一个推油技师得罪领导，在得到确

认后，立刻把张和孔媛带了去。孔媛不得不近乎全地走房间，穿过大堂

，来到技师休息室穿好衣服，拿上手机，惶恐地跟着众人一起被带到了派所。

众人都被安置在一个房间里，坐得很开，不许接耳，手机也全被没收。

个被带去问话的，自然是老板娘张。

摊上这样的事，除了两个有过经验的技师外，大多数人都惊疑不定，各怀心

事，房间里的气氛十分压抑。

过了差不多二十分钟，张还没回来，又有人过来叫孔媛去。

孔媛被带到一个看着像普通办公室的房间，瞿副所独自坐在一张办公桌边。孔媛被命令坐在他对面的折叠椅上。带她来的警察很快离开，顺手还带上了

门。

瞿所饶有兴趣地盯着孔媛。对这个在楼凤家里见过她全的女孩，他印

象刻。只因相信了楼凤说的她是公司白领的谎言，不敢过分举动。没想到

今天却在足浴店扫黄时再次看到了她的。

在芝塘派所，瞿副所一向以家境好和好闻名。他平时手阔绰，跟底

兄弟打得火，同时还玩遍了辖区里稍有名气的楼凤。

大多数单的楼凤，都不可能避开派所的监控，无非是平日里懒得。瞿

副所对自己辖区的楼凤，更是门清。每隔一段时间，他都会选择其一上门光

顾，尤其是有新人开张，只要能得了他的，总要去试试货——当然不会付

钱。

瞿副所最喜冒充嫖客上门，然后在楼凤翘着被他狠时，突然掏

证件宣布份，看着各个女人在这一刻截然不同的反应，让他觉得极为有趣，乐

此不疲。

凡是识相肯好好陪他玩的楼凤，基本上不必担心会再有警察上门找麻烦。即

便是在派所接到上级命令，加大扫黄力度的特定时段，这些楼凤也会提前得到

通报，暂避风，确保安然无忧。

孔媛现在就是掉到他嘴边的，瞿副所当然不会放过。

沉默了一会儿，瞿副所慢悠悠地开：「不是说你是公司白领吗？哪个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