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苦着脸笑：「昆哥又开玩笑！我这么个老太婆，面都松了，怕是没法

让昆哥您满意。这两个都还不错！您先消消气，我教教她们怎么服务昆哥！」

老儿不以为然地摇摇：「还用你教？」转脸见孔媛垂着脸跪在一边，抬

脚在她肩膀上踹了一。孔媛立刻抬起，老儿用脚趾在她脸上蹭，哼了一声

：「小婊，就问你一句话，今天我能不能玩你？」

孔媛满脸为难：「该叫您昆哥，是吗？刚才是我不对，胆小，被您一掌

打傻了，抓打，我给您赔罪！您当然能玩我，我们这婊，个烂不就

是为了昆哥想的时候让您的嘛！可我昨天刚来了那啥，还着血呢，不吉利！」

她现在也是悔到家了。没必要为了一微妙的小心思，瞒自己来了月经

的事实，只想着去找个活好的技师来对付。要是一开始就直说，说不定对方主

动就会要求换人。大不了自己逃不过为他，那也远好过现在的局面。

「！」老儿顿扫兴，「真的假的？你给她看看！」他示意张上前检

查。张心里别扭，又不敢违拗，就问能不能带孔媛去卫生间。老儿不耐烦地

挥挥手，让她自便。

张拽着孔媛了卫生间。很快传她又急又气的声音，隔着门也听不太清。老儿估计自己已经控制了场面，没必要再让两个手杵在这里，就让他们回

各自房间去享受。

等手带上了门，老儿对88号招招手。

88号见那两人恨不得掐死孔媛的劲，心里很慌。就剩她一个人面对老

儿，更是害怕，见他招呼自己，不敢拖延，战战兢兢走到床边。

「你还要我再说一遍？脱衣服！」老儿狠瞪了她一。

88号赶脱，她平时基本都B餐，每次都得全，所以短裙里本就没

穿，脱起来倒也方便，没几就变得一丝不挂。她形纤细，和都算不

上丰满，稀疏，看着倒像是未完全发育的小姑娘似的。

「没啊，把扒开让我瞧瞧。」老儿挑剔着她的材。88号现在没有

半反抗之心，老老实实地起小腹，岔开双，剥开两片，将中的沟

沟壑壑完全坦来。老儿摸了两把，又将指尖去搅了两，把手指凑到

鼻边闻了闻：「倒，味不错。」

说着便拍了拍，「给老一！」

88号乖乖跪好，把吞到嘴里，卖力地起来。她的材条件偏差些

，能成为欣丽最红的技师，全靠真的假和纯熟鲜辣的上功夫，这一

通猛狂，搞得老儿不住倒冷气，一手着他的后脑，不住地耸着，

得直哼哼。

又过了一会，张带着一脸尴尬的笑走卫生间，孔媛低着跟在她后。

「昆哥，这丫没说谎……」

「！」不等她说完，老儿就懂了。他拍了拍88号的脸颊，示意她暂停。

「不能这婊，老很不。老板娘，你说怎么办？」

张小心翼翼地凑近，老儿那尺寸确实可观的大号被88号得亮

闪闪梆梆的，就在她面前笔直翘着。她不敢不看，但又不知该怎么应对，忐忑

地笑着。

「听这两个小婊的意思，你们店里只玩虚的，不让，是吧？」

张意识地嗯了一声，刚想补充一句「昆哥您当然想怎么样都可以」，老

儿却没给她开的机会，跟着说：「那能赚什么钱？你们这样搞，没前途啊！」

「没办法，不敢搞得太过火，公安三天两要来。」

「哼！老板娘，你说我为什么要到你这无聊的小店来？」

张一雾。大爷，我不得您别来！我怎么知？

「上次来的时候，就觉得老板娘你不错，看你的又圆又翘，老的

就。怎么样？今天你让我玩玩？」

张心里叫苦不迭，之前老儿说要她服务，还以为是男人们常见的随讨

便宜，哪想到他居然真的对自己有想法。这可怎么办？

如果他们夫妻得是别的营生，或者今天欺上门来的只是一般混混，张说

不得就要翻脸了，大不了就报警。在这个国家，权黑勾结虽然不少，但专政力量

还是大，尤其是在面对小混混时还是极有威力的。虽说得罪江湖小人不是最妥

善的方法，可如果真被到绝路，她也只能豁去了。

可偏偏他们自己也在经营打着边球的行业，天然就不敢和警察多打

。何况面对的又是老儿这样著名的江湖大哥。说真的，对像张这样的市井

小人而言，倪峥、宝清这些名字反倒是陌生的，像老儿这样的「中层」反倒大名鼎鼎，如雷贯耳。

这老大说句话就能让你倒大霉，在公安那里他们多半也有过的关系。得

罪了他们，真的是黑白两都走不通了，那还让人怎么活？

所以，张对老儿才会如此谄媚，也正因如此，现在听到他提非分的要

求，从心底来说万分的不愿，可她仍然不敢直接说半个「不」字。

「昆哥，我都这么老了，还是找年轻漂亮的来给您服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