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儿，本名

陈绲。这个拗的名字是他父亲的杰作，为中语文老师的陈父本想借这个名

字寄托「荣衮华仪，以托孙」之意，顺便显摆一自己的文化平。没想到儿

从小就不学好，初中毕业后了职，立刻上了一堆狐朋狗友，开始在外面

瞎混。

在老儿混的圈里，认识「绲」这个字的屈指可数，绝大多数人都念了白

字，读成「昆」。一开始叫「昆」，等他混开了些，小弟们又叫「昆哥」。陈

绲刚开始还会跟人解释，说这字念「gǔn」，后来自己想想，觉得整天被人叫

「」也没什么好威风的，所以后来尽没去改份证上的名字，但他自己其实

已经默认了「陈昆」这个通用名。

奇怪的是，过去他本人很在意名字的准确发音时，没几个人在乎他到底叫什

么。等陈绲无所谓了，又有些人想起他曾经一本正经地解释这个字念什么。有人

拿这个来调侃，再加上陈绲经常嘘自己有大，女人功夫好什么的，慢

慢的，转了音的「老儿」这绰号又叫开了。

现在，基本上跟他份差不多或者地位更些的，都叫他「老儿」，小弟

们则喊「昆哥」。

老儿在宝清手专门负责理卖这摊买卖。生意本也是他们这个

团伙的一个大项，但这些年随着大佬倪峥的正行生意和赌场、利贷这几个摊

越越大，再加上丁芳这个异军突起的大参与竞争，卖这一摊的地位大

不如前。宝清不会来亲自过问，全都扔给老儿打理。

老儿倒是一门心思想要好好，就算争不过丁芳，也要撑住半江山。所

以这几年，他对手的实行了严格理，更底层的小更加辛苦，成很少

，还不断被着增加接客量。有些原本动心想要伙，拿一分收换靠山的楼

凤，见他这副样，宁愿继续单，承担被公安扫黄，被嫖客欺负的风险，也不

敢到昆哥手来。

今天老儿来这一片是来巡视业务。这里是丽桥区和云明区的界，十几

年前云明校区还没形成规模，整片就是是典型的城乡结合。即便到了如今，

这里还有大量城中村存在，算是中宁市区相对混的区域。

在附近的小区里，藏着老儿理的三个大窝，有将近五十个卖女在

这里日夜用汗累积着财富。老儿在各个窝都看了看，转到晚上十多

，正准备回家，路过欣丽，看见招牌一时兴起上了楼。

说老儿不可能对这么家小店有什么兴趣。真要想发，随便找个手的

小来一炮就行了。但他对欣丽还有模糊的印象。老儿去年就来过一次，那

次也是兴之所至，想简单一把，顺便看看有没有不错的货可以发展成窝新

成员。结果令他大失所望，一连换了三四个技师，不是年纪偏大，就是材瘪

，败了兴致，直接走了。

倒是柜台边那个大老板娘，看上去的，五官也端正，透着良家妇

的味，让他很有兴趣，不过很快也忘在了脑后。

刚才巡视窝，正碰到几个婊接客，不清不地听了阵模模糊糊的叫床声

，路过这里，一想到那个的老板娘，顿时有了觉。

老板又没在，还是老板娘看店。

一见老儿登门，张笑脸相迎。

虽说欣丽这个小门面靠不上倪家的势力，但勉也算是混江湖的，她哪敢不

认得昆哥？正因为他们夫妻压还不让昆哥来罩着，所以更得结这位爷。万

一把他得罪了，只怕今后生意就没法了。

老儿跟着她走房间，张正在开空调，倒茶一通忙乎，老儿却十分

自然地伸手着她的，使劲了几把：「老板娘，要不你亲自服务吧，这大

，推肯定啊。」

张满脸尴尬，开店好几年，各客人她也见得多了，毫不避讳在她面前晃

悠过的也不十，但毕竟她自己不是这个的。对某些不要脸的客人她能

到熟视无睹，笑脸相迎，可要她对着别的男人浪起来，还是困难的。

当然她不敢直接把老儿的手打掉，任由他摸了会，借着查看窗帘后的窗

是否闭的机会，走了开去，转笑：「昆哥真会开玩笑，我都快成老太婆了

，昆哥你会倒胃的。稍等，我去挑两个好的过来！」

叫上88号是理所当然的，她是欣丽最红的技师，别说她正在休息，就算她

在上钟，张也会找个人去把她替来。同时叫上孔媛，则明显是不怀好意了。

前几天赤的孔媛拿纸抹的场景，一直印在张的脑海里。她百分之

百确信，老公肯定已经被这货勾上了床。对此，张当然不痛快。老公时不时

以「试钟」为名在技师上占便宜，她已经习惯了，但这不代表能接受他直接

拉着女人在店里上床。

给孔媛一颜看看，是张这几天一直在盘算的。

所以老儿一来，张上想到要把孔媛叫来。孔媛一向持只手推，而

像老儿这人绝不可能满足于打打飞机。张倒想看看，在昆哥面前，孔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