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疼呗……”

房梁上一条黑鳞蟒，悄无声息地动着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胡老板又等了两刻，终于揣着稿走了。

初平拿着装着稿费的银钱袋，“走呀，今天我请你喝酒！”

镇上闹，国泰民安，百姓乐业。

太西斜。

两人坐在酒肆里，要了几样小菜，一碟，两坛薄酒。

“你说，硕玄帝算不算好天？”元冲问。

“算。”

“可惜啊。”元冲饮了一杯酒，叹气。

“可惜硕玄帝说他是番人，后代无福享庙堂。还有你那哥哥，竟然成了什么圣主，又跟个妖兽在一起，也没有嗣。等几十年后硕玄帝一死，这中原又是一场劫难。”

元冲饮了杯酒，笑，“咱俩如今朝不保夕，倒替人家担心起江山来了。”

“不如，你娶妻生个孩，丢给硕玄帝养，将来好继承江山啊。”

“不如，初平你生一个。”

“我能生，早给你生一大堆了。”

“一大堆……你是青蛙产卵呢！”

“而且，你知的。上个月，我去镇上送稿，去了一趟香袖楼。可是，不是小倌儿还是漂亮的儿，我对着他们不起来啊！”

元冲也不酒肆里还有其他人，凑过来，嘴几乎碰到对面人，“是么？怎么我一碰，就到不行呢……”

“喜啊……”初平声音低到听不见。

“就这么喜……”元冲的手在桌面伸到对面人间，的。

“不如，我们上楼，立刻让你知有多喜。”

元冲假装正：“白日宣，成何统！”

姜肃听了，笑：“哎呀，目不识丁都会文绉绉骂人了。”

“你的江湖话本里，不都是这么写的……”

“你识字？”

“我……听说书的讲的……”

“你在哪儿听的？”

“你不知吗？城里有个茶楼，里面说书先生天天讲你的话本。我每月去城里赶集的时候，就去听一会儿。我以前还不知，楚天阔写起之事，这么‘不成统’……”

姜肃拉起元冲，往楼上走，“小二，一间上房，住店！”

“等一，我这酒没喝完呢。”元冲说。

“酒菜给我送上楼。”

两人在床里了一刻，前戏足。

姜肃解发带，到元冲手里，“像以前那样……”

清早，两人坐在路边面摊上安静地吃着汤面，桌面，元冲还握着初平的手。

“你还记得红狼城的芙蓉饼吗？”

“初平想吃了？”

“嗯。”

“找机会回去一趟吧。也不知敬之在豫东如何了。”

“没有盘缠……”

元冲笑：“你啊，个月给胡老板多写几篇，多拿稿费！”

初平斜睨他，“你啊，个月多打几只白貂，多卖钱！”

“你少喝酒！”

“你少吃几次烧羊！”

互相埋怨完，两个人拉着手又笑。

“走罢。”

两人刚起，就看见一匹走过，上的人再熟悉不过的晴山蓝戎装，以及再熟悉不过的影。

初平喊：“敬之！”

那人勒回，前还坐着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童。

那小童立刻大喊：“先生！我终于见到先生了！”

是安敬之和执盏。

“你们怎么来了？”元冲惊讶。

安敬之翻，直接一拳捶在元冲，“我以为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