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吗？我之前曾经想过，要怎么告诉父母，会如何挨父亲一顿打，可能还要在祠堂跪上三天三夜吧。不过，母亲一定会求的。然后，我就把你父母也接来豫东。我给他们奉茶也可，你若愿意，你给我父母奉茶也可。你若不愿意，我就带你回黑山，我还是替我父亲守着黑山，你守着我。”

…………

……

他夜里都把这蹂｜躏到破烂不堪。

“……”

安敬之来了。

元冲翻起来，连同那人的手和匕首都握在手里，把匕首尖朝着自己，“我一直在等这一天，等你亲手杀了我。”

姜肃坐在榻上，并不起，看着他摇摇，“敬之，我若走了。你觉得他会放过你，放过屋外这些守卫，放过执盏吗？”

“是，大家都明白，不怪他。另外，七王爷派往匈和敕勒的使臣，一去不复返，没有传回任何消息。”

姜肃打断他，“我走了，去哪里呢？说不定沿街乞讨，并不会比现在更好。别难过。”这无形的锁链，是他给自己锁上的。他就算无可逃，用匕首自裁总还是得到的。

“看来，中原派来的像邝达这样的人已经豫东军中了。”

安敬之放剑，也坐来，双手握住姜肃肩膀，说：“初平，如果我告诉你，当初救你豫东大牢的是我，不是世，你会不会选我？”

元冲趴着睡着了。

…………

这一件件事压在元冲上，还有姜肃的不言不语，把元冲快疯了……

“……”

“当初是我在世面前替你求，他才去大牢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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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刚才就知那匕首在枕面。初平，你也太小看我了。以为我不会发觉？”

“如果，这仗打完，我还活着的话。我等你，亲手杀了我。”

“还有，这一个月来，光是红狼城军中，就查几十个有问题的新兵。豫东七王爷那边也揪不少。”

“他疯了。他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元冲了。”安敬之叹一声，继续说，“当年我们在黑山，世杀敌时虽然从不顾自己生死，但总是疼惜兵卒。现在，这么冷的天，他跟着将士们只穿着单衣在教场练兵，一练就是两个时辰。”

元冲站在门，“好啊！来，你现在就杀了我！”

“除非，硕玄帝的大军还能再等一年……明年天如果攻过来……”

“哎……军务归军务。”安敬之叹气，看着姜肃在衣服外面的伤，红了边，上还不知有多少他没看见的伤，“可是，他这样对你，你还替他说话……”

安敬之竟然没听见有人走近。

……

他还是不说话，他就是再也不肯跟他说话。

“是。可是现在再改动布防和作战计划，完全来不及。除非……”

姜肃叹气，“敬之，事到如今，一切都不可能了……”

“我知，你这是安我！我现在真想杀了他！”

十二月，大雪连天。

“我带你去！”安敬之藏在腰间的剑，拉着姜肃就要往外冲。

清晨又像供奉神明一样，抱着人在浴桶里，从额到脚趾都温柔地清洗净。不停地说着对不起。抹上药。穿上净的衣……

姜肃说：“即将到来的大战，事关全豫东百姓和将士的生死。慈不带兵，他现在不能心。”

……

姜肃坐在床。黑暗中，他从摸枕那柄匕首。轻轻除了鞘，匕首尖抵在元冲后心。

那匕首终究没有刺去，重新鞘。

姜肃叹气，“恐怕，已经被匈人杀了……”

执盏终于找到机会，给安敬之换了一人的布脏衣，把人偷偷带了来。

匕首的，沉重地叹了气：“我没睡着。不过，我也不会拦你。你，也不是我的对手。”说着又轻笑了一声，“啊，你本不会武。还记得我送你匕首时教过你，手要握稳，别伤了自己。”

“你还是不肯跟我说话。只有我把你折磨得狠了，你才会恶狠狠地喊我的名字。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是想要更更痛地折磨你。初平，你服个，跟我说句话。行么？”

地受手中的从厌恶他，无可控地无法自……

安敬之知，世不会放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