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7月6日

第十章·苦其心志·百业争鸣

一夜之间，青苏城里掀起偌大的风浪。官民在拂晓包围了护国寺，将所有番僧捆绑捉拿，天明即在太守府前公开审判。

百姓们惊讶地发现，近来在青苏城作的就是这帮喇嘛，意想不到的佛面在外，蛇心在。好在柳太守动作够快，将这帮案犯一网打尽还青苏城太平。

案犯一一审问，从午后直到午夜，番僧们抵赖不过，一一代了犯罪事实，俱被挑断四肢络后重枷收押，待公文备齐，一同用囚车装了送往京城，以正刑罚。

被监押看的无辜百姓一早就得到了消息，提心吊胆了一整日。至夜间终于有牢回来，狱吏见了忙问：“大人，如何了？”

“查清了，都查清了！狗娘养的番僧，累得一府上没日没夜，老半个来月没着家，命都去了半条！他娘的，老亲手挑了两名番僧的脚，火气半都没去！”牢咕咚咕咚喝去大半壶的，抹了把满脸大汗，拍着：“赶明儿得了空，再提几个番僧来，老要把他们的贱手一一地剁来！”

监的百姓听得牢狠毒的手段，胆战心惊间还是齐声呼起来。

“你们莫要着急，也莫要太得意。这次的案太大，谁也轻慢不得。现在首恶已落网，还有没有从犯尚未查明。你们若没有过坏事太守大人明察秋毫，不会冤枉你们。若是作犯科勾结贼人，嘿嘿，莫说太守大人，老第一个就放不过！”

“我是冤枉的！”

“大人，我冤枉！”

“都给老闭嘴！”牢一声厉喝，群起的喊冤声立止，他狰狞：“冤不冤枉，自有太守大人定夺，你们喊什么？都给老老老实实地呆着，谁要敢在这个节骨儿上添，老保证他一辈都别想踏大门半步！”

监房里静得一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牢满意地森森白牙一笑，朝狱卒了，迈着八爷步离去。

“爹，太好了，我们很快就能去了。”

稚的童音响起，杨李却打了个激灵，赶忙捂住孩的嘴，在他耳边低声：“别多话！”

监牢这地方对老百姓有莫名大的威慑力，山皇帝远，多少人冤莫白枉死在牢里？就算当今圣上民如，也有好些年没听说哪里有冤案发生。但在牢中，还是谨言慎行的好。

杨文达默默了，父俩尽再多话节外生枝，对视的目光里全是希冀。似乎天明之后，两人就能洗得清白，开开心心地携手归家。

这一夜监房里几乎无人睡着，大多人半倚着闭假寐。就算倦极了睡上片刻，也是不久就醒。天明后房门的吱呀声响起，所有人都站了起来。狱卒了三个名字，将他们提了去。

从早至晚，一批批的嫌疑人等被提走后再没有回来。从狱卒的谈里可知大都洗脱嫌疑，柳太守还赏了些银钱这几日补偿之用。偶有那么两三人语焉不详或是本就有重大嫌疑的，全都直接了狱。反反复复又过了三日，整座监房里百余人几乎都提了去，唯独剩杨家父二人。

“柳大人倦了，今日到此为止。我们也歇一歇。”牢满脸倦容，圈乌黑，说了句话在监房的木床上倒就睡，片刻间鼻息如雷。

杨家父面面相觑。这三日来从希冀到张，现已全是恐惧。

“爹，会不会……会不会……”杨文达瑟缩着小小的。他念过书，人又机灵，比父亲懵懵懂懂只知打渔晒网细得多。柳太守近日提审，着监房里先来后到的次序。父俩被收监之后还有二十余人陆续被带到此，可到他二人上时偏偏了过去。后到的二十余人已全都提审完毕，整座监房里空空，只剩牢狱卒，还有就是父二人。

“不会的，不会的……太守大人是青天大老爷，我们老实本分，什么都没过……”杨李喃喃自语，脸一阵青一阵白，手足无安放，一会儿握，一会儿抹汗，一会儿哆哆嗦嗦。

杨文达毕竟年纪幼小，见父亲惶恐，也六神无主，泪夺眶而。只是牢记着父亲的话语不敢放声，死死咬着牙关唯恐激怒了牢，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这一夜过得格外艰难，父俩片刻不曾睡，心惊胆战直到鸣唱响，又到了日上三竿。两人已倦极，还是半睡意没有。监房大门再开，父俩一同打个激灵站了起来。狱卒迈过门槛，摆开一个盒笑着：“你们俩，速速吃了上堂去。太守大人已起，敢误了事，要你们好看。”

米饭白得发亮，两样素材也炒得十分细，居然还有两只酱焖，香扑鼻。父俩担惊受怕了一夜，早就饥辘辘，但一见杨李便倒在地，杨文达更是再也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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