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7月5日

第九章·相辅相成·夜晓晨星

即使连发命案，青苏城在夜间仍旧灯火通明。天空一明月，街市上的灯火像一条条火龙燃向远方。的夜人影憧憧的大街清晰可见。护国寺里烛火如炬，将巍峨的佛塔，林立的殿堂，甚至郁郁葱葱的林木都照的亮如白昼。

吴征站在太守府的塔楼上居临，俯瞰着这座自古以来就繁华的城池，目光在夜里更加邃。青苏城的难题，其实只消贼人胆大包天还敢持续作案，就算藏得再终有一天要狐狸尾。柳康平急的是命案频发又暂无线索，对上对都着实无法代，再拖延去，不用皇帝旨，他自己不死难以谢天。吴征为昆仑掌门，陆菲嫣又是名满天的绝手，两人既然至此，担捉拿贼人的责任义不容辞。

吴征靠在围栏上陷沉思，顾盼略有不解，等了小半夜后着实忍不住，轻声问：“大师兄可是有什么未解难题？”

吴征微微一笑，答非所问：“盼儿，你喜不喜这个世界？”

“嗯？”顾盼不明所以，思索片刻答：“喜，虽然我们在异乡，坊间不时也有对吴府的微词，我还是喜这里。盛国待我们已经不薄了。”

“不是，我问的不单单是这个。”吴征怜地抚着少女额前的发丝：“我是问，喜不喜这个世界。无论大秦，燕国，还是我们现在安家的盛国？”

顾盼一凝重起来低沉思。陆菲嫣一向与吴征心意相通，她见识广博远不是顾盼可以比拟，早猜到吴征的难题，此刻目光虽注视了青苏城的另外一面，也不由竖起了耳朵。林锦儿自问对吴征了解甚，但听他说起这样的话题，闻言也坐直了躯。

顾盼想了许久正：“盼儿其实不懂那么多。盼儿只知，从小就听大师兄说，这世上人人都有坏心，但总是好人多些，坏人少些，所以这世上才能越加好。从前的人吃不饱穿不，就有人开垦农田，养蔬菜家畜，这些人没有一个是纯正没有坏心的好人，他们一样了好事。所以，大师兄要问我喜不喜，盼儿喜这个世界。若不是三国纷争那么多年，这世界一定比还要好得多。”

吴征咧嘴一笑，开怀：“我也这个世界，不仅因为我有你们！我就觉得，这世上的每一个人，只要他的坏心没有害了谁，都不应该被漠视。唔……这句话好难说清楚，盼儿懂我的意思么？”

“盼儿懂！坏事也有大小之别，十恶不赦的大恶人除外。”

“嗯。扬州一带地势平坦，没有什么好躲藏的山老林。贼人不断在青苏城左近作案，多半也就躲藏在城里。你看，这里足以俯瞰整座青苏城，贼人只要现，就瞒不过我和菲菲的睛。”

吴征一本正经，说菲菲二字时嘴角还是勾起一丝坏笑。他不需回，也能察觉陆菲嫣闹了个大红脸，颈后的肌肤一片发麻的应，估计是林锦儿嗔怪的目光。

“为难的是，贼人未必倾巢动。我在想的是，贼人必定又要害人，我们想一网打尽，那贼人在害人的时候，我们救还是不救？”

顾盼恍然大悟，大睛眨了又眨，忽然低声窃笑起来。

“笑什么？”每一名少女偷笑起来，都会眉弯弯，手捂双，万分可。天生丽质的顾盼更是可到了极。吴征在她鼻尖一问，忍不住被少女染，也笑了起来。

“没有没有，人家喜笑，喜兴还不行？”

“当然可以！盼儿兴了，大家都兴。”

女孩一句我喜，就是天底最大的理由。吴征双目一瞥，见陆菲嫣也面微笑，略有些张的心为之一畅。林锦儿更是欣，吴征待人待自有他的一准则，这份宽广怀与惜世人对女孩儿有极大的引力。顾盼与陆菲嫣母女俩均为他钟，虽是逆悖人，但经历了昆仑派的一切，在世里还有什么比开心地活着更重要的事呢？她亲得见三师从前郁郁寡，现今却过得多么舒心。光是这一，就足够让她欣。

“大师兄肯定要救，还要救了人，顺手把贼人一网打尽。”

“没有那么简单咯。”作为男，没有不女对他崇拜的，吴征也一样，但他还是得时时保持清醒的脑：“柳太守不是无能庸官，青苏城发生这么大的事，属的衙役已经查到了百里之外的村落还是毫无绪。八九不离十，贼人就藏在青苏城，才方便四作案。目前来看，那伙番僧的嫌疑最大。番人嘛，也不是生来就穷凶极恶。西域原苦寒之地，资贫乏，连粮米都不好植。番人们苦于生计，也就谈不上什么礼仪教化，只消有钱有粮，什么都能，什么都敢。我幼时生活的小山村，还有雁儿在边屯遇见的番军，都是有人自己不方便，于是用粮米让他们来。我猜测这帮番僧来青苏城背后当有人指使才对，否则千里迢迢，彼此间的佛法又有许多不同，跑这一趟为了什么？”

“霍永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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