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年8月24日

“有什么心烦的，今晚尽说来好了。”程宗扬推开屏风，示意：“她是黛绮丝，有些不方便，就不见礼了。”

黛绮丝柔声：“尊敬的女士，你的智慧令我印象刻。愿神明庇佑你。”

“你的貌同样令人惊叹。愿神保佑你。”黎锦香说着，目一转，“我还以为会是那位吕娘娘。”

“她还在十六王宅。”程宗扬：“你们怎么商量上的？”

“我在兴庆留字条，昨晚吕娘娘便找到我。”黎锦香笑：“她的主意，说我那位夫君连一个江湖中毫不起的盟主之位都舍不得，跟着广源行上蹿，显然是个贪图功名的小人。这小人她在朝廷中见得多了，一功名利禄就能收买他们。何况还有足以威胁他生死的把柄在手，双齐，对付他这小人，自然无往而不利。”

“你不怕广源行察觉端倪吗？”

“广源行正动着心思，想找法来亲近你。我们夫妻若能跟你来往，广源行多半喜望外，乐见其成。”

“广源行真行啊，转脸就来结我，难他们以为刺杀本侯的事就这么过去了？”

“侯爷息怒。”黎锦香解贴的小衣，赤条条伏在他脚，声：“侯爷若是心有气，请侯爷来婢的贱，用贱的为侯爷消气。”

张恽慌忙退，黎锦香却叫住他，“周飞的老婆不过是一条贱的母狗，有什么不能让人看的？还请公公帮忙……”

张恽一脸惶恐地看着主人。

“听她的。”程宗扬：“满足她。”

片刻后，张恽将一链在黎锦香颈中，用力扯。

黎锦香吃痛地扬起柔颈，就像条母狗一样，撅起雪，等待主人的。

目睹了前的一切，经历了波斯亡国的黛绮丝对黎锦香的执念同受，柔声轻：“黑暗只是暂时，而光明才是永恒。沉浸在痛苦中的人啊，你幸运得到光明使者的庇护，终将能战胜黑暗的过往，而一切苦难都将得到补偿。”

黎锦香望向她，“你也经历过看不到光明的黑暗吗？”

“是的。当我的国家被无的征服者践踏，当尊贵的王室眷属被打上隶的烙印，当我们信奉的神明被砸碎泼上秽，当侍奉光明的圣女在神圣的祭台上被一遍遍凌辱……是的，我经历过看不到光明，也看不到尽的黑暗。”

“那么，请尽凌辱我吧，这是我应得的惩罚。是我熄灭了光明，带来了黑暗。我是应该死去的罪人，活该被凌辱，被践踏，像条最贱的母狗那样，接受最羞耻的蹂躏。这就是我的命运……啊！”

程宗扬奋力，怒涨的重重贯少妇腻的。

“尊敬的主人，母狗的贱好啊……被主人的大得都翻开了……主人，母狗浪不浪……”

程宗扬抬手在她雪白的上了一记，“贱货！”

黎锦香泪奔涌而，这一刻，她仿佛代到那个为了女儿而挣扎生存，饱受凌辱的母亲上。

被项圈束的柔颈昂起，她乞求：“我！”

张恽“扑通”一声跪，惶恐：“小的不敢……”

这会儿程宗扬再无法说“满足她”的话语，只好喝斥：“贱货！你想脸上带着掌印去吗？”

黎锦香笑：“他便是看到，也不会心疼我的。”

程宗扬行：“万一被别人看到呢？不得暴你贱的份！”

“是，主人。啊！”

“啪”的一声，手掌落，在少妇雪玉般的上留一记鲜红的掌痕。

“尽羞辱我吧，折磨我吧，像对待一母畜那样蹂躏我……”

程宗扬动越来越快，在少妇艳的中凶狠地没，每一都像是要将她的艳穿。

随着的，的人妻发短促的低叫，一声连着一声，夹杂着泣啼声，讨饶声，一如她挥之不去的噩梦。

程宗扬再次凶猛贯，的灯光闪了一，然后陷黑暗。

“！”程宗扬低骂一声，大半夜的，儿又在搞什么呢？

黎锦香像受惊的小兽一样咬住，仿佛又回到那个盛夏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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