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2月13日

望着着鱼玄机的姿，程宗扬莫名想起前几天夜里，那个冒充小厮，在信笺上毒的刺客。

程宗扬猜测过鱼玄机会不会是三名刺客之一，毕竟她自泊陵鱼氏，对自己的敌意极。不过最初那名刺客材纤小，比起鱼玄机明显要矮了一，除非鱼玄机有变换形的秘法，否则绝不会是同一人。

另一名在青龙寺附近消失的女刺客，从手判断，很可能是飞鸟萤，只不过小女忍死不开，现在人都丢了，也没办法证实。

最后那名女刺客来时，鱼玄机正跟杨玉环一来作客，更不可能是她。因此程宗扬已经把她排除在怀疑对象之外，可这会儿又不禁心疑云大起。

他现在的修为已经是第六级通幽境，对幽微之的观察力更上层楼。同样是霓裳羽衣舞，舞姿相同并不奇怪，但同样的飞跃动作，不同的舞者发力的细节各有区别，而鱼玄机方才的飞跃，与那名冒充小厮的女刺客在细微之如一辙，给自己一烈的即视——那名女刺客若非与鱼玄机关系密切，同一源，就是瑶池宗门！

程宗扬专注地盯着鱼玄机玉足粉，丝毫没有注意到旁边那隻醋坛早已醋海兴波。

“珠都快掉来了哎。”杨玉环酸溜溜：“这霓裳羽衣舞，程侯是不是心服服了？”

“嘘……”

杨玉环顿时瞪大目，“你敢嘘我？”

“别说话。”

杨玉环劈手将一张白纸拍在他脸上，“不许看了！”

程宗扬回过神来，“嘛？”

“给我写个服字！”

“凭什么？”

“就问你服不服！”杨玉环柳眉倒竖，“不服你上去一个！”

“我给你个大象舞，你看不看？甩鼻那的。”

“你敢我就敢看！啊！啊！”

“……开个玩笑，你还当真了？”

“不是吧？”杨玉环把笔到他手里，“给我写个服字。”

“我写了你打算放哪儿？挂床上？”

“贴桶上！”

“你怎么不贴桶底呢？正对着……”

杨玉环一把捂住他的嘴，嗔：“对着你脸！写！”

程宗扬扭过，“不写！”

“耍赖是吧？跟我耍赖，你可找对人了！”杨玉环挽起袖：“本公主不光会耍赖，还会撒泼！有本事你就给我一个！不然就给我写个服字！”

程宗扬一边躲闪，一边小声：“嘛？玩真的？”

“给你机会你都不抓住？”

“什么机会？”

“那个飞燕啊，据说舞得特好。让她一段，这些人肯定服气。”

“别闹！”程宗扬：“她在云受了风寒，一直不利。”

杨玉环一脸鄙夷，“你要说她是被你坏了，我还就真信了。风寒？什么风寒早该好了！”

“要不我把那些侍叫过来，给你们打拳？”

“哟，一屋的侍姬，连个能舞的都没有？”杨玉环越说越恼，“你就这么心疼她们？连我的面都不给？”

程宗扬都听糊涂了，“这跟你的面有什么关系？”

“你的面就是我的面！你丢脸就是往我脸上抹黑！”杨玉环：“谁敢往我脸上抹黑，我鬼都不放过他！”

程宗扬以手扶额。这是什么神奇的三段论？逻辑学遇到杨妞儿，就可以喂狗了。撞见这奇葩的脑回路，什么逻辑都得给搅得稀碎，哪儿哪儿都不挨着。

“我……”

楼上传来一个柔的声音，正在小声吵嚷的两人同时抬起。

一个明眸皓齿，眉枝如画的小人儿立在楼梯上，她靥生，鼓足勇气说：“我……我来一曲！”

鱼玄机的霓裳羽衣舞刚刚罢，程宗扬被杨妞儿拿纸糊脸，后半段一没看着，前半段也光看“华”了，这会儿满脑就剩大。不过看殿中诸王的神，方才那曲霓裳羽衣舞显然得十分。抚王李纮以手抚须，老怀大，似乎能多活好几年的。

此时看到楼上突然来一个貌的陌生少女，众人都有些诧异，一时间接耳，议论纷纷，都在打听她的来历。

赵合德小脸愈发羞红，但还是鼓足勇气，拾阶而。

程宗扬不知合德怎么会被众女拱来舞，也不知她舞得怎么样，但这个一向羞怯的小丫鼓足勇气主动面，自己唯一要的，就是给她撑腰。

“别闹！给你挣脸的来了。”

程宗扬安抚住杨玉环，起走过去，挽起赵合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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