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2月13日

程宗扬扭看着杨玉环，一脸的无语，上来就拱火，你成心的？

杨玉环满挑衅地看着他，“你不就是这个意思吗？”

我真没有……

杨玉环：“有人跟我说，汉国的舞程侯是天英雄，我杨太真个不服！”

杨玉环目波光转，看向座中诸王，“你们服不服气？”

你是想让我们服呢，还是不服呢？大伙儿摸不准这位姑的心思，不约而同地闭了嘴，保持缄默，只递给她一个定的神，表示我们跟你一伙的。

“小五！你先说！”

“我……”

虽然姑姑说了不服，但万一是个陷阱呢？这事不是没有过啊！

只能赌一把了，李炎心一横，在姑姑咄咄人的目光起，梗着脖叫：“不服！”

“很好。小八，你呢？”

五哥把雷趟了，大伙儿心里顿时有了谱。安王李溶立刻振臂：“不服！”

“六郎！”

绛王李悟握拳往案上一擂，怒发冲冠，“不服！”

杨玉环看着程宗扬，“听到了吧？”

面前的丽人微微抬起，那张千百媚的面孔上，骄横之态溢于言表，程宗扬却从她的目光中读一丝别样的意味。

杨玉环虽然声声要嫁给自己，言谈之间更是百无禁忌，什么格的话都敢说，但以她的份，想光明正大地嫁给自己，绝非易事。自己因为得罪了十方丛林，如今敌环伺，杀机，而杨玉环的境绝不会比自己好多少。安城外，不知有多少人把她视为中钉，中刺，这些人绝不会乐于见到她与自己之间的联姻。

甚至于受到杨玉环庇护，与她属于盟友的宗室和门，也未必就愿意看到她嫁。站在他们的立场，杨玉环家为女冠，一辈都不嫁人，充当门和宗室的护法和庇护者，恐怕才更符合他们的利益。

杨玉环刚才那句“误”，未必是真心要嫁，更是一记对周边人的试探。诸王此时所说的“不服”，未必是因为迎合姑姑的恶趣味，故作的不服，更可能是他们的真实心声。

杨玉环的挑衅不是一时兴起，而是一开始就告诉过自己。很显然，她在极力把握每一个可能的机会，如果没有，那就创造一个来。

望着杨玉环那双一般，嚣张而又多的目，程宗扬微微一笑，将她不愿意，也无法表，却满着恳求的希冀全盘接。

“既然太真公主这么说，我就献丑了。”

程宗扬往厅中走去，边走边：“诗言志，歌永言。本侯音律所知有限，就给诸位清唱一曲吧。”

小环拧着帕施了一礼，与一众舞伎退到一旁。

程宗扬站在厅中，看了看脚绣着锦绣河山的地毯，然后抬起，从丹田提起一真气，放声：“狼烟起！江山北望……”

楼上的饮宴并非分席，而是设了一张大圆桌，周围摆着八张椅。小紫坐在上首，飞燕合德姊妹在旁相陪，另一边坐的是阮香琳和几名侍。侍以的孙、成光、尹馥兰、吕雉等人没有座位，只能立在后面服侍。

在对面陪客的是潘金莲与鱼玄机。鱼玄机手持玉箫，正幽幽着曲，忽然间楼一声歌，亢云，箫声顿时散。

歌声如同虎啸山林，龙九天，说不尽的万丈豪，壮怀激烈。诸女相顾失，小紫微微翘起角，一手支着粉腮，听着面传来的歌声。

“龙旗卷，嘶，剑气如霜！”

歌声犹如河惊涛，而来，气壮山河，震耳聋。

“心似江河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抗”字一，如同金戈铁，腾空而至，以排山倒海之势纵横八荒，脚的楼板都似乎在震动，天地为之失声。

赵合德忍不住：“是郎君在唱吗？好像是他的声音呢。”

蛇夫人起离座，片刻后来，面上带着一丝古怪表：“主在跟大唐诸王比试乐舞……”

诸女面面相觑，鱼玄机放玉箫，讶：“还不知程侯如此擅歌。”

赵飞燕笑：“连妾也不知呢。”

楼上尚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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