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2月13日

白霓裳刚走，一条人影便气势汹汹地冲了来。杨玉环提着剑，先满屋翻了一圈，然后用剑脊拍着几案叫：“人呢！”

程宗扬一雾，“什么人？”

“白霓裳！”杨玉环厉喝：“光天化日之，孤男寡女共一室——老实说！你们两个什么呢！”

“了！怎么着！”

杨玉环撇了撇嘴，丢剑：“真能！”

“你都知不可能，还提着剑杀上门来？摆造型给谁看呢？”

“当然是给外边人看的。”杨玉环：“我的男人，谁都不许抢！”

“……你还真把我当个宝啊，我是不是要受若惊一？”

“谢我吧，要不是有我罩着，你早就被那女人给吃了。”

“得了吧，白仙可比你斯文多了。被谁吃还不一定呢。”

杨玉环嗤笑：“哎哟，程侯爷，你这年纪轻轻的，怎么神都不好使了？是不是纵过度，伤了元神？”

程宗扬无奈：“好好说话吧。”

杨玉环收起嘻笑，正容：“瑶池宗得很，你可别轻信她们。”

“？”

杨玉环嗔：“你想到哪儿去了！是不是想到搞上了？满脑卑鄙龌龊的念！听到字就想到搞、、、来、——你这人怎么这么氓呢？！”

“……你好歹是个公主，给大唐留儿面吧！”

“瑶池宗当年与殇振羽恶，死了好几个老，宗门吵得一锅粥。”

杨玉环跟没事人一样说：“如今的宗主蓝晗影是勉推举来的，真实修为恐怕连五级巅峰都没有，本镇不住场面。为了稳住位，奉琮和奉琼两支都拼命拉拢外人，充任客卿老。奉玦还稍好一些，可白霓裳的师尊刚刚过世，她这一支实力大损，不得已才攀上鱼朝恩和王守澄，引为奥援。”

“你那个小鱼鱼，算是哪一方的人？”

“她？勉要说的话，算是鱼朝恩的人吧。鱼朝恩对她还是满照顾的。”

“听你这气，你跟鱼朝恩关系不错？”

“还行。我那个倒霉的大侄被侍刺杀，那些侍矫诏，让绛王监国。诏书刚发来，就被王守澄和鱼朝恩带人给灭了。绛王那倒霉孩，在家里好端端的遛鸟呢，就成了为逆的首恶，要被拉去砍。我去大闹一场，才保住他，说来也承了鱼朝恩他们的。”

程宗扬似乎明白了杨玉环为什么能混这么开了。唐国帝位更迭，杀起宗室从不手。李悟牵扯到谋逆案中，能死他一个，逃过全家被诛都是开恩。不过说实话，谁不知他是被冤枉的？杨玉环面力保，绛王留得命，新登基的李昂也免了杀叔的恶名，算是双赢。

如果没有杨玉环，唐国宗室的彼此屠杀免不了再添一笔血债。但话说回来，假如杨玉环不是外姓公主，没有登基成为女帝的可能，别人个防的，恐怕就是她。

这样看，杨玉环的份和行事就很微妙了。众所周知，太真公主作风泼辣，行事蛮横，而且护短成，从不讲理，她刚才说的大侄，敬宗被刺亡，李昂躲到她家里避难，李悟也因为她逃过一劫——这样一个位于权力中心的人，却衷于街斗殴，在安城臭名远扬——哪个皇帝会对她不放心？

她跟老母一样护着十六王宅里的小崽们，小时候替他们打架，大了替他们平事，那帮宗室们可太需要这位姑了。虽然这位姑平时不大靠谱，但关键时候能事！

杨玉环：“李溶和成那边，要不要我跟你说？”

“不用。你面，他们肯定有多远跑多远，把自己撇得净净。”程宗扬：“我先探探他们的风。”

“还探什么风？拎过来揍一顿全招了。”

“揍他们嘛？你不是想对付窥基吗？听我的没错。”

杨玉环动不已，右手握拳，重重擂到掌心，“妈的！我都等二十多年了，终于有人替老娘了！”

程宗扬有捂脸的冲动，“不说话行吗？”

“我这不是激动吗？这么跟你说吧，只要你替我，死窥基那秃驴，本公主次就是你的了！”杨玉环双手叉腰，起傲人的双峰，然后朝他抛了个媚，“十大名之首的玲珑玉环——保证让你到！”

面对着那对呼之的豪，程宗扬鼻血险些飙来，“十大名之首……你给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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