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环从那堆品底翻来一件，“这东西得巧，可一用都没有。当锤吧，前面短了一截。当凿吧，面又是平的。看起来有儿像指虎，可怎么都不好使，沉得压手。倒是砸桃还行。”

杨玉环说着，真找一把桃，握着那个东西，“呯”的砸开一颗。

看着她豪迈的动作，程宗扬心臓差儿从咙里来，“停！”

杨玉环“呯！呯！呯！”一连砸三颗，才冷哼一声，“你说停就停，那我多没面？”

程宗扬捂着，半晌才：“你保险都没关……”

“什么保险？”

“别再动了！慢慢放到桌上……枪别对着我！”

“梆”的一声，那支大径手枪被直接扔到桌上。

程宗扬一把抢起枪，先关掉保险，然後检查了一。他并不是没有玩过枪，但这支枪跟他见过的都不太一样。结构相似，不过径极大，尺寸和份量都比一般的枪支要重得多。

“这是什么东西？”

“手枪。”

“什么用的？”

“一杀人的武。”

“杀人？抡起来砸吗？”

程宗扬弹匣，发现里面没有装弹，才鬆了气，但接着又觉得不对，“弹呢？”

“什么弹？”

“大概有半指的圆，金属外壳，通常是尖的或者圆的。”

“没见过！”

！好不容易见到把枪，居然没弹？没弹的枪有个用，砸桃都嫌不趁手。

程宗扬还不甘心，“这些东西你从哪儿收集的？”

“捡的，买的，别人送的，还有侄儿们孝敬的。”

行了，知你侄儿们很，大唐皇帝呢。有好东西，八成都被你给搜刮走了。

“知它是从哪儿来的吗？”

“这谁知？到我手里，鬼知已经过了多少手了。不过这东西结实的，上一家拿它弯通条，听说还方便。”

弯通条？拿枪来弯通条？得，这找到弹也没法儿使了，里面的膛线都不知磨成什么样了，开枪八成要炸膛……

程宗扬把那隻手枪往破烂堆里一丢，“第二题考完了吧？”

杨玉环讶：“我题了吗？”

“……”程宗扬一脸呆滞。

杨玉环理直气壮地说：“我都没问，你自己说的。怎么？想耍赖啊？”

行，你得，你说得对。

“还有什么题？快！”

杨玉环起走到窗边，“第二的第二题——这是什么？”

“天文望远镜。”

“会用吗？”

这个自己还真会用。程宗扬卷起衣袖，先把镜调，从暗搓搓对着池边的小树林，调到对准东边天的角度。

他一边对着目镜调动旋钮，一边：“今晚没月亮，只能观星了。随便找一颗近的……好了。”

程宗扬话音刚落，一香风便扑面而来。杨女不等他让开位置，就把他推到一边，凑到目镜上，随即发一声惊呼，“这么清楚？！好大的星星哎！上面是什么……红斑？真的是红斑！它还在转！”

“不会吧？你还能看来它在转？”

“老娘视力一！”杨女也不抬地了一句，又沉浸在自家收藏品的新玩法里，“好多漂亮的条纹……这是什么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