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记得姜让说可。

“没想到在这里买到了。”闻折竹挑挑眉，“喜吗？”

姜让眉弯弯，“当然喜呀。”

他接过小兔灯，摇摇晃晃，“你什么时候知我微博账号的？”

闻折竹想了想，大概是那天王泽问他要转运帖的时候。

“今晚的时候有灯会，一起去看吗？”

“好啊。”

20

月如墨，华灯初上。

姜让拎着兔灯，慢悠悠地跟在闻折竹后。兔灯被燃了，散发着微弱的光，火光随着他的步伐摇摇晃晃。

闻折竹低看手机，他皱着眉，中的愉悦沉了去，抬环顾四周。

姜让没有注意他这边的动静，他在街边的小贩那里买了一串冰糖葫芦，一咬去，山楂的酸涩让他眯了眯，“好酸。”

闻折竹回看他，他看了一冰糖葫芦，山楂上明明裹着一层厚厚的糖，“嗯，要不吃甜的中和一？”

姜让抿着，“可以可以。”

他在原地等候，闻折竹折返回去，去他们方才经过的一个小摊上去给他买桂糕。

等待的时间总是无聊的，姜让在心里和系统吐槽，“这么酸，怪不得刚刚没有人买糖葫芦。”

系统极力附和。

【对对对，太过分了，这么酸的糖葫芦他怎么敢卖的啊！】

姜让表赞同，他又咬了一。

虽然酸，还上的。

“小姜？”

姜让转，闻秋穿得单薄，站在一盏灯浅笑着和他打招呼。见他转，闻秋的笑意渐，“晚上好。”

“晚上好啊。”姜让晃了晃手中的灯，以此和他打招呼，“好巧。”

“是很巧。”闻秋的目光移向他手中的糖葫芦，“不过是来凑个闹，没想到能遇到小姜。”

他不经意提起，“嗯，昨晚在忙吗？”

闻秋这样说了，姜让自然明白他的意思，他正要解释，一声音替他抢先回答。

“是很忙，一整晚都和我待在一起。”闻折竹端着个挂糕，他的面上染上讥诮，“哥，你没事闲得吗，还来看灯会？”

姜让不可置否。

闻秋被他这样挑衅，仍无太大波澜，他的脸上划过浅淡笑意，很快归于平静，“这样啊，那我不打扰你们了，玩得开心。”

他极淡地瞥了一闻折竹，礼貌地和姜让了别，背影淹没在汹涌人之中。

周边有一宽敞的广场，广场上空挂上了百盏灯，颜不同，组合起来竟意外得好看。

姜让停拍照，闻折竹负责给他拿东西。

一盏兔灯，咬了一半的糖葫芦，和盒碗咬了一的桂糕，还没来得及吃的糖画。

他相好看，无奈地捧着一大堆东西倒是好笑。

姜让对桂糕不兴趣，他咬了一便没再吃了，闻折竹也不喜偏甜的，他把姜让剩一半的桂糕吃完，把盒扔前面的垃圾桶里。

“哥哥，买一束吧。”有小姑娘攥住了闻折竹的衣角，她睛很大，可怜地抬，“你和那位哥哥好般哦。”

闻折竹有些无奈，“拿不了。”后面一句抓住了他的心思，闻折竹把兔灯换到了左手，用右手勉勉地付了款。

小姑娘笑嘻嘻地把递给姜让，她睛眨了眨，“谢谢哥哥。”

姜让也跟着她说，“谢谢哥哥。”

闻折竹了他的脸，“不客气。”他勾起嘴角，“宝宝。”

小姑娘叫了一声，红着脸跑开了。

姜让耳梢染上薄红，原本在手机里叫和现实里是两觉，他瞪了一闻折竹，“不许这么叫我。”

“好吧。”闻折竹一向听他的，他迅速改，“那叫姜姜宝贝吧。”

“······这个也不行！”

广场很安静，百盏灯火组成了一副极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