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者是，宝宝？】

凌晨四，他们两才从海边回来。

姜让发了一串省略号，他了床，随手上一件棉服，手机放到袋里，缓步走向教学楼。

元旦上午在班级举办联会，午放假给学生自主安排。

教室已经布置好了，彩的飘带和气球随可见，姜让小心翼翼地推开教室的门，动作很轻以避免扯坏挂在门上的丝带。

他的位置周围聚集了好几个人，姜让放包，他笑了笑，“在聊什么？”

前面的男生转，他又重复了一遍刚刚说过的话，“我说，喜上学的有福了。”

姜让茫然，“什么。”

闻折竹比他来得早，在这里坐着听他们聊了一段时间，“今年过年早，我们大概十五号放假，二月初又要上课了。”他耐心解释，“上课的日多了，所以他说喜上学的有福了。”

姜让了然，周遭人群又抱怨着讨论起来，他没听他们说什么，目光转向闻折竹。

闻折竹自然地牵住他的手，他指尖轻轻碰了碰姜让的手掌，“手怎么这么冷。”

他今早给姜让带的早餐是生煎包，生煎包似乎刚炉就被闻折竹买，这会还冒着气，姜让咬一，幸福满满。

他糊糊开，“寒，没办法。”

生煎把他的腮帮撑得鼓起来，闻折竹没忍住用指腹碰了碰，猝不及防被他瞪了一，“好吃吗？”

姜让。

王泽打电话给闻折竹，“哎闻哥，我在校门买早餐，你和小姜要不要带一份？”他想了想，“林余呢，林余要不要。”

闻折竹抬眸问他，“姜姜，王泽在校门，他问你要不要带什么？”

姜让说不用，他凑到电话旁，“你看看现在几啦。”

王泽不明所以，他看了手机屏幕上方，“我靠，怎么离上课只有五分钟了！”他就跑，“别问林余了，哥带不了啊啊啊。”

校规里说了，迟到一次检讨800字起，联会也一样。

好在他跑得确实快，在上课铃打响的时候了教室，才避免了写检讨。

班主任走了教室，她敲了敲桌，面上带了几分无奈，“联会现在开始，表演节目的同学可以准备好音频了。嗯，这几位同学和我来一，姜让，林余，王泽，闻折竹，何舟。”

教室外，几人围成一个圈，把班主任围到中间。

班主任皱眉，“我先说你，何舟。”

“学校没有明令禁止电产品，但你在跨年晚会抱着个笔记本电脑打游戏是不是有过分。”

何舟乖乖认错，“我错了老师，我以为跨年晚会什么都可以呢。”

班主任倒也没为难他，“好了好了，次不要这样就好，写个检讨表明一态度吧。”

他低走教室。

联会开始了，各声音此起彼伏。

班主任透过窗往里看了一，很快转过来批评他们四人，“学校说了跨年晚会不能提前离开，你们不能提前走的。”

她假装严肃，“跟何舟一样，写个检讨就行，次不要这样了。”

王泽笑嘻嘻，“知了老师，保证写完！”

教室在大合唱，见他们来，也招呼着让他们加一起唱，唱的是班歌。

见班主任来，他们难得不惧，“老师也一起来啊。”

班主任摇摇，“我不擅唱歌，我帮你们录像吧。”她打开手机摄像，摆在讲台上，温柔地注视着学生们。

话筒有限，大多数人只有吼才能让声音被录来。

大合唱简直是群舞，前排女生忍无可忍地开，“陈桓你能不能小声一，你破音了！”

陈桓听不清，“你说什么——”

“我说，你破音了！”

姜让觉得这个世界真的很好，无论是昨天还是今天，都把他中的遗憾补齐了。

很好的朋友，很好的班级。

他都会到了。

节目不多，剩的时间放起了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