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般之字形朝城脚而去。

对壕战斗激烈异常，陆荣廷被粤、沉两军合围，外无援军只能困兽之斗。

但显然陆荣廷对守住南宁相当有信心。除了壕沟护城外，四面城牆也都了周密

署，城牆周边火力分成三层──城牆底层开有枪孔，可直接对外击；城垛上日夜

哨兵巡守，发生状况队随时登城；城牆上又搭了一层架上堆沙包，不仅作为

城垛盖、防止敌人榴散弹攻击杀伤牆面守军，战况激烈时又可安置一层火力。另

外可观察到桂军已将邻近城牆的民宅店铺通通腾，供守军驻扎休息、囤放军火及

乾柴、油脂、火药等等，以利日夜警戒。

为防止夜袭，每到日落后桂军沿着城牆伸绑有灯的杆，将牆外、２

步照得灯火通明一如白昼，城则实施灯火制、一片漆黑，佔有敌明我暗优

势。

围城第日近午时分一阵怪风捲起，原本晴朗天空倏地朵朵彤云疾驰而过，

过午天铅黑云朵怒驰而来，一时间天地变有如夜暗，豆大暴雨轰隆，整

片战场有如颱风过境，笼罩在密雨瀑中，能见度不百公尺。见天不对，落雨

前陈竞存早率众人返回设于山脚寺庙前敌指挥暂歇。

雨从午两多开始，一直到傍晚都没有停歇趋势。陈竞存示意我等可先回

房休息，晚膳也不用集合会叫人送餐，惟提醒江面势已涨，若暴雨竟夜恐有氾滥

之虞，要随时注意撤离通报云云。

「有客人来访，他们故意将我们支开…」邓先圣闪房，怀中取油纸包覆

密电。渡江后第三日邓先圣建立了与浔州大本营间无线电通联，之前安排的报

人员混了民伕队伍，每日到３次不等将电文藏匿在报，再以特定暗号通知

先圣取。我方有讯息回传时则逆向作程序。

「知是谁吗？沉方还是陆方？」我打开纸包转给陈仲弘。

「目前尚不清楚，或许晚会有消息回报」邓先圣。

「粤军辎重二行，分类不稳扩大已有死伤」陈仲弘取计算尺依刻度将电

文解译，随即将纸片烧毁，馀灰和后倒桶搅匀。

「辎重行？」邓先圣疑惑。

「陈竞存不想拖久，可能广东有变…」我抚着颔：「南宁围城已是定局，

这几天看来陆已是困兽、全面溃败是迟早的事。既然陈竞存答应沉鸿英夺南宁

就让他督省，所以打青秀山后就兵不动帮沉鸿英压阵，每日就不定时朝城打

几砲，不然就是用重机枪偷袭城上守军，虽然还是颇有杀伤，但让沉自己解决的意

思很明显。」

我指着地图：「陆荣要突围，现在就这西门朝西北方向较有机会，但无论

如何要退回龙州老巢，沿路几线粤军都已设阵地截击…粤军不用使全力，只要

阻碍去路、逐次削弱陆，让沉尾随追击就可以。」

「陈竞存就这么有把握沉鸿英一定会追吗？」陈仲弘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