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向南北方向及江畔派卫哨。」

「嗯，果然有名堂…」我随应。

「粤军６起床７用餐，餐后依序渡河」邓先圣：「粤军最后队约在我

们抵达前２小时才过江。」

「嗯，不得不说叶举带兵真的有名堂…」我。

「估计桂军应在蒲庙以西沿河防，粤军今晚应在蒲庙－刘圩之间过夜」邓先

圣。

「桂军退而未馈、粤军追而未及…二位怎么看？」我问。

「石塘桂军应是不知沉已达南宁城外，纯粹以为是战线收缩，反而可以循序

渐、缓缓退网南宁」陈仲弘。

「沉日夜奔袭已是弩之末，只要一经阻碍没有反之溃散足见沉律兵甚严

…」邓先圣：「陆之前打了一场仗，会动摇的都跑了，剩的都是陆家、谭

家、陈家家底，到最后反而有狗急牆之势，后退一步别无死所，心反而

能够定心来，带领士兵徐徐退往南宁，所以才会有退而不溃的现象。」

「所以先圣你的意思是说，现在剩的都是陆老帅的家底？」我反质。

「会溃的都溃了，该散的都散了…」邓先圣：「这形还能维持军纪的

就是家底亲兵了……。」

「嗯…」我脑裡转了几转续问：「那接来二位如何判断？」

陈邓二人互换，陈仲弘先开：「沉鸿英兵锋行险，但险锋一旦停顿

来，要再恢复动能需要一段时间。这段时间足够石塘方向陆回防，接来沉主

攻就是碰、牙磕牙的仗了。」

「所以你的意思是接来就看叶举了？」我质问。

「粤军无心…」邓先圣抢：「粤军看似壮数量上又足以压倒陆，但问题

是打南宁回广东、打不南宁也是回广东。」

「所以粤军只会适时解除沉压力，但不会力拼…」陈仲弘补充：「地形上

也是沉较有利。去年我时间来南宁周边看了一遍──南宁筑城是向南设防而非

崑崙关方向，而粤军路线不仅有溪阻碍，最后还被青秀山、五象岭分割，是最糟

糕的路线。」

「以后如果是要观察战场地形就不要报休假…」我微笑：「休假是让你们陪

媳妇看电影吃西餐的，不是让你们侦查战场地形的……。」

「呃…」陈仲弘整张脸都红了起来。

「现在很多好姑娘都来我们辖学习、工作…」我故意逗陈仲弘：「稳定

来后把辈接来…你也分房了，应该辈来绝对够住，找个好姑娘定来……。」

「是…」陈仲弘懦懦。

「南宁女中学裡也有许多好姑娘，这次好好，以后漂亮女学生随你挑…」

我一步逗陈仲弘。

「明白了…」陈仲弘满脸通红话都快接不去。

「所以粤军是策应，最后还是看沉攻…」邓先圣勇敢护陈仲弘：「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