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他先把广西抢个乾淨──而你

这个不抢钱粮不抢姑娘的，就是他最大的敌人。」

「这我知。」

「知不是说说，要去！如果你这么在乎百姓，就真正去在乎、去让每个百

姓都知你在乎他们，而不是坐在浔州宅裡空说白话…练剑开锋就是要见血的，

久了你连天桥把式都不是」陈竞存澹澹：「孙先生私找你的人你知吧？」

「喔？！」我佯故意压抑自己讶异。孙先生这段时间来私联络了些个我

人员，我已从周绍山政治和宁怡的线网双双得到汇报。

「孙是画梦的人，他唯一就是激励人心…人在顺风顺的时候对这人是

看不上的，但只要心裡一碍住了什么、一岔气，就容易被引上歧途…」陈竞存：

「粤军桂他动不了我，谭延闓、李烈钧、唐继尧他们也不成气候，他能拉的就是

沉鸿英而已，但班师回军后就难说。我认识的每个军人打仗都是为了升官发财，而

孙别的没有就是可以给他们打仗的藉──从广东一路打到北京，那可以抢多少钱

粮？佔多少州县？安多少自己人？──守在广东只能包烟包赌，外面世界有

多大引力？衣足而知荣辱，但如果衣足后发现寡廉鲜耻可以锦衣玉、荣华

富贵，那就不需要知荣辱了……。」

「您太悲观了……。」

「我不悲观，我是现实…」陈竞存叹第三气：「回去后可能某日我也再抵

挡不了孙的力量，届时粤桂间第三次兵戎相见或许难免，只期待萃亭老弟不要糜烂

地方。」

我无言以对……。

「老弟陪我去前线走走如何？」陈竞存突然握住我手：「无须担心安危，反

正我俩在前、贵德邻兄握重兵压阵在后，想必陆卿和沉鸿英也不敢对老弟手。

南宁总攻在即，我们就来去见识见识三方的手段吧！」

好个陆卿沉鸿英不敢手，怕是陈竞存担心李德邻截断他后路吧。

心念一转就无所可惧，我立即应：「那有什么问题，渊翔想前往观战已久，

只是迟未获您应允不敢上路。真是太好了！」

「呵呵，没料到萃亭老弟竟是如此浪漫之人！」

＊＊＊　　　　＊＊＊　　　　＊＊＊　　　　＊＊＊

还没来得及手书便籤小就解缆，陈仲弘敲锣似地向岸边大喊几句便算了

代。司令被陈竞存劫带走并不在白健生参谋方桉之中，但以之前计画中各变化

应变之严密，想必我在或不在都不会对德邻、健生造成太大困扰。

江中量适中加上风向挹注，小沿贵县、那前，两日后于峦城靠泊上岸。

因事突然未及随携带电台，两日中况发展实不得而知，但就小停靠峦城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