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甚至还没有发明钢盔的年代要如何作战──朱老师的课绝对是你的首选。这

作战前提条件其实和打ＢＢ弹很像，差别是ＢＢ弹有连发功能却打到上不会

痛，而单发的手动枪栓步枪速度虽慢，但打到不死也半条命。

基本战术攻、防、遭、追、转在观念上没有太大不同，但在应用细节上则差

异甚大。

保定这边教的基本上还是传统「普法学派」──攻击时，密集纵队、刺刀突

击，防御时散兵横列、严守击纪律──至于以前我在步校学的「散兵队形、每

人间距３公尺」、「火力拘束、迂打击」、「两侧枪、斜纵」，因为

跟这个时代的军队编制本不一样，所以大家互相听听就好。

外籍老师则是两位德国教官，一位丁教官讲战术、另一位贝教官讲兵与

击。德国教官战术课是从一般战斗教起，每个小动作、小细节都不厌其烦重複讲

解，务必要到正确为止，接着每三、四个星期就到野外实习一次，从班、排、

连、营一级一级教上去，该冲就冲、该跑就跑，跟台湾军校打野外大家躲在树

聊天真是不止十倍。

而贝教官的兵课每週均会将天津德商军火模型带来讲解，火炮的份除了

要炮之外，其余各火炮均利用见习机会带我们到德国大使馆兵营中将炮拆开

讲解，击时亦是先带我们到德国兵营模型室中先详细说明一番，再由德国驻军

士兵担任助教示範。

因为我的数学程度好，贝教官每次讲解击都会叫我来作示範，而各观

测、测量仪我也都一次上手，而各枪炮弹药贝教官也都会自备携来课堂，让

我们实际验各燃烧、爆炸效果。

除了教室外，实弹击有打靶场、骑术有场、炮兵训练有炮场、工兵训练

则土木工作业场、架桥作业场、爆破演习场等一应全。而除了训练外也常

有野外演习，每次至少半天，科目複杂时也会延到一整日甚至数天。

学校里气象一新，但外面的世界却急遽地变动。

新学期开始我也从「黑军」漂白，每两週得以外过夜一次。保定到北京快

车只要两个小时上，两星期一次的返家最兴得当然就是小桃香了。

开学后没多久，三月二十日宋教仁由上海启程前往北京，黄兴、廖仲恺、于

右任等人都到上海北站送行，宋刚跨车门，突然一个穿黑呢军装的矮朝他开

了一枪，兇手随即消失在人群中。宋教仁右腰中一枪，拖到二十二日天没亮就死

在沪宁铁路医院。

黄克公开了宋教仁的遗电，其中写着：「望总统开诚心、布公，竭力保

障民权，必使国会确立不之宪法，则仁虽死犹生。」

有可能改变中国历史发展的位政治家这样卅一岁就死了－－宋教仁有理

想、有学问、有目标、有方法，还有无以比的群众魅力，但卅一岁就死在刺客

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