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憾事──首先是第五连张连在火之初即中弹阵亡，其次是在

村尾房舍中不仅俘获济军军官三人，同时在房中搜现洋一千多元、细十余包

以及少女七人。据少女们指称，济军该单位两天前到达洪庄后即驱逐村民，接着

一家一家翻箱倒柜搜刮值钱的细，她们几名少女不幸被济军官看上、迫截

留，两天来每人都被济军军士官侮辱十余次。

「谢各位官爷救命……这些禽兽昨晚姦了我们一夜，方才天亮时说今天

要让全连官兵姦我们。」较年少女哭：「他们还说如果我们不听话，

过几天玩腻了就把我们杀了灭，拿我们人灯笼挂在村……」

见少女们上满布瘀青伤痕，一名较为丰满的少女甚至整个房都被

到黑紫，每人的、后都严重受伤破裂、血不止，无法行走，我怒火中

烧：「常排！」

「有！」

「把士兵与俘虏都集合起来，让大家看看姦民女的场。」我。

不一会队集合完毕，我令把俘虏的军、士官都押上前来。

「大老爷饶命呀！」、「饶命呀！」求饶声此起彼落。

「今天我们来救国救民，就是要打倒这些恶霸、土匪、坏份！」我对

队声：「谁无父母？谁无妻儿？你们抢夺民众财产，姦人民妻儿的时候，

可曾想过如果今天是你们被人抢劫、妻儿被人姦，你们要不要报仇？」

「来人呀，把这几个王八的给我扒了！」我喝斥：「今天我就要让

他们嚐嚐被人姦的滋味！让他们鬼也不敢再姦别人妻儿！给我在他们每个

人里一颗手榴弹，不去的用刺刀把门割开！」

「啊啊啊啊啊～～」十余名济军军士官每个人里都被一枚手榴弹，

只剩的木柄在外面。

「我数到十，让你们往前跑，哪一个跑得最远的就饶了谁！」我声。

济军军士官双手反绑、被我连弟兄压着，每个人都被脱去、里着

手榴弹，门破裂、人人鲜血直，本来苦不堪言，听到我的话，个个都睛一

亮，看到一线生机。

「一！」我边喊边手势，让压着济军军士官的弟兄放手让他们跑。

「二……三……四……」俘虏们个个拼命往前冲。

「五……六……」

「轰～～轰～～轰～～」连续三声大爆炸！

刚才在手榴弹前，我已命王济在每一枚手榴弹的拉火索上绑上细绳──他

们一往前跑就拉发了手榴弹。俘虏没注意到的是当他们一死命往前冲，原本压着

他们的我军弟兄就上趴。

「轰轰轰轰轰轰～～」十余声大爆炸，济军军士官个个炸得血横飞，骨

屑、末像雨一样落，掉在士兵与俘虏们的上、脸上、上，我肩膀上也

粘了一大块，上面还连着一撮髮。

「谁敢来，这就是他的场！」我用手指弹掉那块，声喝斥。

空气中瀰漫着一片厚的暗红血雾，几个胆小的士兵当场呕吐……

能见度不到十米，一片死寂。

我率弟兄从洪庄村后小径朝山上走了约十五分钟，刚走一片林间空地，立

刻被隐藏的挤军火立钉死在这里。

「砰砰砰～～」

「咻咻咻～～」

枪响后随即是弹飞掠耳边的声音。

这里的草很，约有５公分，我们趴在地上看不到敌人，敌人也见不着

我们，弹不断「咻咻」从上飞过。弟兄们试着从草间还击，但本看不到敌

军蹤影，开枪还击也只是让敌火的自己觉好过一。

我趴着试图观察四週状况──大份弟兄铲努力想要挖散兵坑，但

无奈草太过密，度十分缓慢。

还在后面林里的弟兄开始还击，双方驳火、弹满天，趴在中央空地的士

兵们开始现死伤，声、哀嚎声、求救声与弹声缠。太已经升起，地

面上温度不断升，刚才决济军俘虏时黏在上的脑浆、屑腥味越来越重，

慢慢开始发臭……

「连，我们该怎幺办？」趴在附近的常连喊──我看不到他的人。

我抬起，伸手测了测风向，一颗弹正好打在旁边的草桿上，离手指不到

２公分。

风向有利……我心想。

「传令去，叫弟兄们收集边乾草、綑绑成束，听冲锋号声、一起站起来

火往前丢后趴，不可以往前冲！」

了差不多五分钟，我看左右士兵都好了草捆，喊：「火！」接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