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令去，所有会发声响

的品，壶、圆锹、弹带一律绑好，刺刀会摇晃者绑刀柄，一律不可发任

何声音，违者严办！」我续：「未遭到敌军集火击前，遇到零星击一律不

准开枪！」

「知了！」各排排迅速消失于雾中。

「砰！」蓦地一声枪响从西南方传来，所有弟兄瞬间俯卧地上，一声响也

没有。

微风徐徐飘过，只听得见草木的「沙沙」声。早该脸的光不知躲到

哪去了，时光冻结在冷冽的清晨。

旁弟兄们形成半圆形警戒阵势，手指压在扳机护弓怕一不小心击发，

张的指节上浮一条条青。

过了约莫三、四分钟，右侧排传令跑来报告：「敌哨兵一名，开一枪

后就转跑了，本排尖兵已追蹤前。」

「追蹤快跑前！」收到最新敌，我猜目标「独立农庄」应该就在前

方不远，率先爬起快跑前，其余弟兄跟在我后面。果然往前跑了大约７、

米就一座菜园，中央一条小径延伸约３米后隐没在一座小山丘后方。

我压低声响快步跑向山丘小径转角蹲，随即听到小丘后方传阵阵粤语与饭

菜香。

我用手势招侯大苟上前，他悄悄的爬到一旁田埂后方，观察后报告：「距离

２米，敌军五人围在一起似乎在吃粥，背枪，没看到警戒。」

我立即：「带上你的班兵，不声冲过去缴械，他们如果取枪就直接用刺

刀掉，不要开枪。」

侯大苟带着班兵先爬行到田埂后方，数到三便一齐冲上前。济军哨兵看见白

森森的刺刀，当场全都跪缴械。

「砰砰！砰！砰！」突然间西方传四、五声枪响，此时一阵寒风过，农

舍的影现在５米开外前方。

「砰！」又是一阵枪响。

常排跑到我边问：「被发现了吗？」

「砰！」

「应该不是发现我们，是看到排。」我回应：「而且应该只是看到人

影，所以胡放几枪试试看。」

「我带几个弟兄上去用手榴弹解决他们。」常排。

「先别用手榴弹。」我：「天刚亮，卫兵张了一夜，草木皆兵，看到影

开枪是常有的事，想必敌军官也不会放在心上。但如果手榴弹一爆炸，我

们的行蹤就暴了。」

「那怎幺办？」常排问。

「把他们燻来！」我：「敌兵在二楼，你带一班弟兄、一人收集一捧乾

草，从后面绕过去朝屋放火。天亮农民起床生火的人多，这样敌军官才不会

起疑。把他们燻来就缴械，不听话的用刺刀解决。」

果然如我所料，农舍中的敌军开了七、八枪后就静了来。常排带领一班

士兵潜到农舍后方，乾草上火后就往屋上甩。天乾燥、火苗蔓延快速，果

然没几分钟就七、八名敌兵从屋冲，除了两个跑来的给一刀死外，其

余几个都给埋伏在门的弟兄缴械。

「砰砰砰！乓乓乓！砰砰乓！」才刚解决完农舍中的敌兵就听到西南方密集

枪声，除了步枪外还夹有机枪连续枪响。此时晨雾已渐散，隐约可以看到三、四

百米开外的洪庄房舍。

排此时已转为尖兵排，传令快跑来报告：「疑似第五连在雾中撞洪庄

村，现正与洪庄敌军火中。」

我正準备令迂前，突见后方第四排传令跑来：「不明队一约百余

人，正由东方沿小径朝本连缓慢前中。」

「哦？」事起突然，我立刻命令队散开成半圆形的防御阵势。士兵们迅速

快跑就定位，并立即开始散兵坑构工挖掘作业。见到弟兄们平日工事构筑训练确

实，战时已变成每个人反动作，我不禁一喜。

过了约四、五分钟，第四排传令又来报告，原来接近的是第七连官兵。从今

晨天未亮发至今已两个多小时，没想到第七连官兵居然与连走散了，将近

２人群龙无首，就沿着小径往枪声方向前──但前时未派尖兵更

缺乏敌观念，整个队像散步逛大街一样端着枪沿着小径慢慢走。

我心想要不是他们是友军单位，本连只要派一个排Ｌ型伏击就可把他们

全缴械──而方才王济已经摆了伏击阵势，幸亏弟兄尖看到是本军官兵，

才免去一场屠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