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不生气，毕竟其实她的心智比徐木兰还大十岁。

徐木兰自镇定心绪，开就先把写信的事认来——信确实是她所写，这她想赖也赖不掉, 笔迹一比对即知。

清沅让边人都退，她平静说：“你心中其实以为我是小题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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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夫妇还没到宁州, 只是走在半路上，所以这几封信中真正提到有关他们的事很少, 只有寥寥几句，说他们看起来亲密, 另有一些开销上的事。

徐木兰看了一脚边的信, 又看了一清沅, 当场伏跪在地。

此刻清沅看上去气定神闲。

清沅淡淡笑了：“你不敢么？”

清沅知徐木兰想的是什么。徐木兰一心想守住的秘密就是这信是写给顾皇后的。只有保住了这个，她才能过了这一关，不是在清沅这里过关，而是在顾皇后那里过关。若是顾皇后知她的信被搜来之后就把实告诉了燕王妃，那无异背叛，徐木兰非但不要想在顾皇后那里领赏了，顾皇后怎么置她还两说。

她只觉得从到脚血都是冷的, 但脑还是转得飞快。她一瞬间就把这几封信的容在心里过了一遍。

☆、第一百廿五章

徐木兰这时候还是要服的，只是给清沅磕认错。

跪了半晌，那边燕王与王妃都已经更衣好了，用过朝了，清沅才叫人将徐木兰叫到面前。

徐木兰只看了一就觉得浑冰凉，那信不用打开看容，只要一看折叠的形状，她就认了那正是她给中的密信。

徐木兰忙：“婢岂敢这么想！”

“婢这是一遭离京这么远, 思乡难自禁, 不由写信频了些，也写得了些……”

清沅知这时候怎么审徐木兰，她都会百般抵赖，不会承认这信是给顾皇后的。

徐木兰一顿，立刻：“婢的信写了有几天了，因写得, 不太记得是那句话犯了忌讳。有了王妃指，婢以后再不敢了。”她辩解这是无心之失。

这些信是给里的，但当然不会直接就写上遥拜皇后, 谨奏某事。书信表面上是寄给京中亲友的, 不会有一字提到皇后。这样信件即便意外被搜来，那也牵连不到皇后。

她避重就轻。

清沅见徐木兰跪着不说话，就又问了一句：“徐随侍，你可有话说？”

“徐随侍，我知你不久就去了两仪，在中侍奉多年，理应十分懂规矩。写信时候什么事能说，什么事不能说，早该烂熟于心才对。母后将你们这批人赏给我的时候，也是看中了你们懂礼数，有分寸，能助我良多……”

清沅只问了一句：“只是写得了些么？”

徐木兰这时候心里全是对顾皇后的恐惧，对清沅则是尽力糊。

虽然将王妃的事写信寄给亲友是犯了规矩, 但好在容写的隐蔽。徐木兰还存着辩白和侥幸过关的心思。

她打开手边的一个匣，从里面取几封信件，往徐木兰脚边一扔。

清沅缓缓来。徐木兰听她提起顾皇后，心中又惊

而且她写信一向小心——这些都是她在中早就熟练的窍门。一封信中大约十之有八都是絮叨些平日琐事，然后将剩的两成真正要说的事不经意间糅杂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