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那么两次，一般人就知该怎么服从了。毕竟人都是为利奔忙。

顾皇后给清沅的十二个女虽然有些麻烦，但清沅观察了几天就摸清楚她们的底细了。最重要的是，清沅清楚顾皇后的习惯。

这十二个人不会是一盘散沙，顾皇后必然在里面安排了羊，而且通常会安排一明一暗两个。一个明面上的，一个在暗地里着她们，与中通消息。

这群人在清沅这边领俸禄，还另有一可以领顾皇后的钱，或是家人父母，或是为她们置产。她们为皇后卖命，为的就是将来能享受。

上辈顾皇后就是这么对玉苓，这些女取得了玉苓的信任，与中里应外合，完全掌控了玉苓。

这辈清沅既然完全知这手段这方法，也知这些人的目的就是顾皇后的线，帮助顾皇后纵她。那她当然不会有丝毫犹豫了。

清沅一手，就是先拿羊开刀。离开京城不久，她就找个由发作了一番，把羊揪来，责罚了一通。

离开京中之后，清沅上就没人压着她了，她是名正言顺的燕王妃。王妃脾气大，拿人撒撒气，谁也不了。

被清沅揪来的羊姓徐唤木兰的，年龄二十，在中算是年龄较大的女了。顾皇后说清沅了王妃，又是在宁州，将来要在宁州安家，生育，少不得要年纪大些的女，才懂如何伺候。实际是因为年龄大些的，胆也大，知如何一面应付清沅一面和中通消息。

清沅找件小事就发作了徐木兰，罚了她的俸禄，又罚她了一天活。徐木兰这时候心中还镇静，以为这只是偶然撞上的，并不是因为燕王妃发现了她的份。

再者，她是皇后赐来的人！王妃再如何嚣张也要顾忌皇后的颜面。难真以为天皇帝远了么！

徐木兰忍过了一天责罚，又回到清沅边。

这天一早，燕王与王妃两人又在床上说说笑笑。他们宿在驿站。驿站早就洒扫净，将最好的宅院空来等候燕王。因此他们一路上休息得都很好。

燕王与王妃都不是懒睡晚起的人，但似乎每天早上起之前都会在床上躺着说一会儿话，两个人有时候嘻嘻哈哈，有时候窃窃私语，更多时候是暧昧不清的声音。

徐木兰只隐约听到“宁州”“行商”“丹支邪”等字，她在中伺候多年，多少也知些这边境的厉害。这些话听起来，似乎是燕王在对王妃议论边境局势。

徐木兰就捧着壶，不由靠近了些，想听得更清楚。

她才凑了两步，床帐猛然一掀，王妃几乎将帐扔到她脸上，她低低惊呼一声，手中的差洒了。

燕王只是冷冷看着。清沅脸上也没了笑容。

徐木兰心不好，忙问王妃要不要喝茶。

清沅淡淡：“你去门外站着。等我叫你来。”

徐木兰忐忑不安，面上还笑脸，辩解：“婢以为娘娘一起就要喝茶的。”

清沅看了她一，：“去外面跪着。”

徐木兰面上一阵红一阵白，她以为顾清沅会顾着些皇后的颜面，没想到她竟然这样不不顾。徐木兰无法，只能去门外跪着，心中已经盘算起来，怎么措辞，让顾皇后知这位王妃，从前在中顺从的样都是装得好，实际上十分跋扈，完全不把顾皇后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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