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看着清沅上的步摇，轻轻伸手为她理了理发。

众人见燕王这样不避讳，似乎已经顾清沅看是自己的人了。顾清沅只是笑垂着，显得十分顺从。

“谢过燕王了。”清沅低声说。

她声音压得越发低了：“有人看我们吗？”

燕王轻笑一声，微微侧过，在清沅耳边：“所有人。”

清沅不可抑止地红了耳朵。燕王又飞快小声地说了一句：“我等你的好消息。”

说完之后，他就施施然离开了。

这时候顾皇后终于来了，众人都起给皇后行礼，之后座。

许婕妤是陪着顾皇后一起来的。今日顾皇后特意让许婕妤就坐在自己边，不时与许婕妤说笑。

宴席上大家赏了，赏了歌舞，赏了杂耍，小宴又不拘束，众人都十分尽兴。安平也喝了好几杯酒，她还要清沅陪她一起喝。

清沅惦记着顾皇后的问话，不敢多饮，只略饮了两杯。

到午后宴席终于散了。皇后也说累了，要小睡片刻。她不要许婕妤伺候，却了清沅，要她跟着去两仪侍奉。

临走时候安平趴在她肩笑：“母后对沅的事可上心啦……不对……这是四哥的事……四哥和沅的事……”

清沅摸摸她的额，：“公主有些醉了。回去喝些茶汤就躺休息吧。”

安平喃喃问她：“那你醉了没有？”

清沅柔声：“还没到能醉的时候呢。”她说完就把安平给其他人，匆忙跟随皇后的人去两仪了。

去了两仪，顾皇后先更衣洗漱。这些事都是皇后贴女服侍。清沅就将煮好的茶上茶奉上。

顾皇后卧在榻上，清沅服侍她喝茶。顾皇后见她动作娴熟，对茶温掌握也好，选的茶也十分和她心意。全然不像一次侍奉她喝茶的人，她不由叹了一声：“你呀，说灵巧是真灵巧。”

清沅就乖乖：“以来，不敢松懈。”

顾皇后就：“可是小事上聪明，也就不过如此。人啊，一定要在大事上看清楚。”

她使个颜，让周围人退，只留顾清沅。

她让清沅坐，拉住清沅的手，：“我瞧来，你有事瞒着我，有话想说。说吧，是什么话。”

她语气虽然平平，但不容置喙。清沅早已酝酿多时，顾皇后这近乎命令的话一，她张就：“皇后，我是被燕王的！”

顾皇后眉一挑，似笑非笑地看着顾清沅，：“你不是说你愿意嫁给燕王么？”

清沅镇静了一，说：“我……愿意……只是这事有些……我原来想着说不说都没有分别了，事已至此了……”

顾皇后忽然严厉：“你们难已经铸大错了！”

清沅吓了一的样。顾皇后瞧着她脸都吓白了。

“娘娘！并没有这样的事！我怎么敢……若有这样的事，我是断然没有颜面见娘娘，见父母的！”

也许是这一吓太过，清沅用手帕掩面啜泣了起来。

顾皇后语气柔和了些：“既然没有逾矩之事，那你起来好好说话。什么叫是燕王你的。这两相悦的事，难不成他还能胁迫你不成？”

清沅：“娘娘，以来，我一直小心侍奉公主……与太之间也是发乎止乎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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