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清沅先退。她要清沅去陪女一起取一件她的璎珞首饰来。清沅领命去了。

等清沅走了，顾皇后才对太：“方才你在外面说什么要对顾清沅贺喜，何来之喜？这话不成统。”

太笑：“当然是四弟与清沅的喜事……除非母后不答应？”

顾皇后看了一太，淡淡：“这时候还没真正议亲，不过是个苗，你就说喜，岂不是轻浮。”

太被顾皇后说了也不恼，仍是笑：“我是为四弟兴。”

顾皇后想了想，忽然慨了一句：“我一直以为顾清沅是与你更亲近些的……”

太没有回答。

清沅这边知皇后没有让她直接离开，而去和女取个东西，定是还想和她继续说去。这时候就要格外小心。幸好一起去取东西的两个都是皇后边的心腹大女，清沅也只是与她们去走一趟，她打定了主意不碰任何东西。

几个人不急不缓开了箱取好了首饰，回去路上又见到太。

太给两个女一个，让她们先走。他与清沅单独说话。

清沅只想着顾皇后的事了，没想到太竟然是特特来堵她的。

她心中叹了一声。太对她本没有太多，这时候又是为什么作此态。

“殿。”她淡淡。

太看着她问：“你是真心愿意？”

清沅不说话，不回答。若是太是为燕王问的，她没有必要回答。若太是为他自己问的，她更没有必要回答。

再者她在顾皇后那里还没有敲定，不能在太这里失了分寸。

“殿……我该走了……”她只是低声说，请求太放她离开。

太没有吭声。清沅当他默允，行完礼就要走。

太忽然：“清沅，你心中到底想要什么？”

清沅回看向他，他走到她面前。

清沅终于说：“我只是想要一个人，他的目光只为我停留。”这是她曾经的答案，上辈的心愿。

她曾以为这心愿不了，人生不能圆满。但此刻说来，她心中竟十分平静。她这时候只想着怎么能让这事对几个人都说得通。即便顾皇后和太对证，也不会看破她的用心。

太神就了一分，他喃喃说了来：“是我么？”

清沅没有回答。她淡淡：“燕王对我很好。”

太抬起手，正想轻轻抚摸清沅的脸颊，听到清沅这话，他放了手，：“你去吧。”

清沅离开，没有回。

上一世，她拒绝了皇帝的后，决心选婿。那时候皇帝也见了她一次。

她正在茶室里，顾太后没有来，皇帝来了。她向皇帝微笑。

皇帝叹息着说：“顾清沅呀顾清沅……你到底想要什么？”

她钟他，他一直知。

她那时候想，这个问题，他问得太晚了。太晚了。

她只能行礼，并仰微笑着说：“我想要，圣上称赞我一句。”

皇帝伸手，轻轻抬起她的，：“只要这个？”

清沅顺着他的动作起，：“这就够了。”

皇帝应允了，他称赞了顾家的清沅聪好学，还是至孝。从此京中对顾清沅都是赞不绝，前来求娶的人络绎不绝。

“清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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