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谁砸自己。

成君彦从雪地里爬起来的时候周敬霄正在跟人一对一，正占着上风。成君彦立刻加敌方，周敬霄的雪球上转了风向，最后成君彦躺地上求饶，“错了错了。”

“错了？”周敬霄明显玩开了，睛晶亮，“晚了。”

他举起手里拳大的结实雪球，作势要砸，成君彦闭上，那雪球却没砸他上，只脸颊上凉了凉。

周敬霄用雪球轻轻碰他的脸，“成君彦，你跟谁一伙儿的？”

成君彦坐起来，抖抖上上的雪，“我肯定跟你啊。”

周敬霄嘁一声，把雪球丢他怀里，站起来，“走吧，吃饭。”

“好嘞。”成君彦落后他半步，低，一都快笑僵了的脸。

“吃什么？”周敬霄侧，成君彦嗯了声，连忙抬起，脸上已经恢复了刚才的表，“都成，看你。”

堂人不少，周敬霄去的时候引了不少目光。

成君彦上学的时候也因为脸过名，但大家对他的印象大都是好相、格好的帅哥，跟周敬霄不一样，周敬霄走到面前，大家倒都不敢看了。

成君彦走他后面，看到有人站在他边，发现他是周敬霄之后就立刻闪开了。等他走之后，又纷纷抬注视他的背影。

“你想吃什么？”周敬霄皱着眉看着窗，成君彦随：“你平时吃什么，我就吃什么。”

见周敬霄不说话，他试探着问了一句，“不会没来堂吃过吧？”

周敬霄：“来过。”然后就闭着嘴，问什么也不说了。

随便买了些，一开始都没找到挨着的两个的位置。成君彦说：“要不分开坐。”

周敬霄不吭声，成君彦只好跟他一起捧着碗站着，等有两个面对面的空座，才坐来。

“谁家西红柿面里的是煮啊？”成君彦震惊地从面汤里捞一个圆的煮。

他想舀周敬霄的碗里，又被周敬霄用筷推回来，语气似有些嫌弃，“你自己吃。”

“哦。”成君彦低，堂桌小，他们两个又都很，都低吃饭的时候就碰到一起。

周敬霄先察觉到的，但是他没动，等成君彦自己发现俩人碰着，就坐直了。

吃完饭，雪得更大了，风刮得也很邪，他们找个不碍事儿的窗边站着。

成君彦看着窗外走神，发现自己的脸能被窗映来，就立刻往上抬了抬嘴角。

周敬霄在学校附近租了房，成君彦有些惊讶：“什么时候租的，怎么都没告诉我？”

“有段时间了。”周敬霄眉轻轻皱起来，“又不是什么大事儿。”

成君彦张张嘴，地笑，“那我能去看看吗？”

“现在？”周敬霄有些诧异。

成君彦努力保持着嘴角的弧度，“不行吗？”

周敬霄租的是学校附近的家属院，一居室，有个宽敞明亮的台。

陈设很简单，床边有张书桌，摆着一台电脑。成君彦环视一圈：“好的。”

他的手撑在桌上，不小心碰到了鼠标，屏幕亮了，周敬霄放书包快步走过来，挡着不让他看，要叉掉界面。

“是什么？”成君彦歪在他肩看，发现竟然是——俄罗斯方块。周敬霄关了机，回看他要笑不笑的表，轻轻哼了声。

成君彦坐来，“关机什么？让我玩会儿。”

“玩什么？”周敬霄走开了，“我电脑上没有游戏。”

成君彦拖声音哦了声，敲敲桌，看他桌上摆着的许多书、各方、他不认识的机人摆件。

还有写着写着字迹就狂草起来的演算纸，成君彦拖过来看了一，发现有人还在公式的边边角角里画了个愤怒发火的小人儿。

此时此刻，他好像才终于窥到一丁真实的周敬霄。

“雪怎么还这么大。”他探看窗外，扭问周敬霄：“我能在沙发上凑合一晚上么？”

周敬霄看向他后的夜，雪其实比刚才还要小，他视线落回成君彦脸上，“沙发很小。”

“没事儿啊。”成君彦一脸轻松，“能睡。”

“随你。”周敬霄转去浴室洗澡。成君彦的笑维持了几秒，然后疲惫地趴在桌上，盯着草稿纸上的小人看了看，拿起笔，没什么表地在小人旁边画一个笑着的圆脸豆豆人，小人摇旗呐喊：“周神加油！”

画完他终于弯弯嘴角，拿别的纸盖住了。

等周敬霄洗完之后，他也要洗，洗完探来，脸上还有滴，“周敬霄，我没有换的衣服。”

周敬霄正在桌前看书，着一副普通的黑框镜，中和掉一些五官上的艳丽，多了书卷气。他手中的笔转了一圈，目光没离开书：“在衣柜里，自己拿。”

成君彦握住门把手的手指用力，“行，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