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劼慢慢动，一一叠加他的快。

过了大概一支烟的功夫，周予突然扶着周劼的骨往外推，是让他爸爸把的了去。

“又怎么了？”周劼的声音里不自觉地带上了火气。

周予大大的呼，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太舒服了，让我缓缓，我还不想这么快。”

周劼语，恼羞成怒地回去，一一杵在最要命的地方，再不让满言浪语的小孩发以外的声音。

周予不不愿地被了，在最快乐的时刻耍起了小，不让他爸爸动，也不许他去。

在他爸爸发火的前一秒，他小心翼翼地问：“爸爸，你我吗？”

周劼像是被戳破的气球，突然了气，“我你，周予，我还要怎么你才相信我你？”

周予抿着嘴笑了起来，这半年滴滴的累积让他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答案。

中午醒来的时候其实他就不生气了，没有什么能比周劼承认自己的懦弱，承认自己害怕对他产生的望更让他安心。

“爸爸，我也你。”

周予还是没能原定的计划回学校上课，他太缠人，周劼后面也失了分寸，他都记不清最后了三次还是四次。

第二天晚上周予面还得厉害。

周劼把他照顾得无微不至，不过一整天都没跟他说话。

“爸爸，我错了。”周予自知理亏，像条小尾一样跟在周劼后面转来转去。

他走动的时候尤其疼，但他心虚，不敢表现来。

“次还敢不敢了？”周劼站定，看着他语气严肃地问。

周予目光闪躲，想起昨天销魂蚀骨的受，心里默默地回了声“还敢”。

周劼不用听他的心声，光看他的表就知他在想什么，立刻气不打一来。

如果是以前单纯当周劼儿的时候，也许周予还会害怕，现在可不一样，他腻腻歪歪地蹭周劼怀里，搂着周劼的脖不要脸地说：“爸爸好大，好凶，得我面好疼。”

周劼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老脸慢慢红了起来。

周予想笑又不敢笑，憋得脸上肌都僵了。

他还算懂得见好就收，撩了人就装乖巧，在周劼上亲了一，老老实实跑去洗澡。

睡觉前周劼给他药，他一开始还算合，但周劼手的时候他又开始作妖，并拢双夹了周劼宽厚的手掌，细声细气地说：“爸爸，里面还没呢。”

周劼古井无波地看了他一，分开他的双，把剩的大半药膏挤了他的里。

周予太过致，凝胶状的药膏本没挤去多少，大分都溢了来。

冰凉的让周予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他半真半假地拖嗓，可怜兮兮地看着他爸爸：“怎么办？不到里面。”

周劼懒得理他，拧上药膏的盖就要往外走。

周予急了，翻骑到周劼上，一不小心扯到伤，真实地叫了一声。

“现在知疼了？”周劼说话语气没什么温度，双手倒是妥帖地扶住了周予。

“就是因为疼所以才要爸爸帮我药嘛。”周予想把暗示的话说得再骨些，但到底不太好意思，骑在他爸爸上傻笑。

“笑什么？”周劼还在气他不惜自己的，不想搭理他的小心思。

周予傻笑着抱住他爸爸，坦白：“我想要嘛爸爸。”

忽略他说的不成统的话，他现在终于恢复了少年人的朝气蓬。

周劼喜看他这么有活力的样，于是折中哄他：“过两天，等你养好了再说。”

“不要，”周予不吃这一，伸手去扒周劼的。

手还在半空就被捉住了。

“爸爸……”

周劼他的手指，接着又了他的小臂，嘴角一丝微笑。

“爸爸，你笑什么？”

周劼笑笑，没说话。

小孩还是很瘦，但是比之前好太多了，小臂除了前几天晚上用指甲抓的血印，已经很久没有新的伤痕了。

“真的想要？”周劼搂着小孩光的，翻把他压在。

周予这时候反而觉得有不好意思了，目光躲闪了两，而后才抿着嘴搂住周劼脖，微微了。

疼还是疼的。

但是和被填满的满足相比，显得非常微不足。

“爸爸……”

周予细细地发抖，因为太舒服了说话的声音也有气无力的。

“嗯？”

“我喜爸爸在我里面。”

周劼无言以对，过了一会儿才说：“周予，你以后再敢这么说话小心我你。”

周予有恃无恐，“吧，随便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