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我不信。”

周劼些窘态，失去小孩的信任这件事让他不太好受。

“那给爸爸一次机会好不好？让爸爸证明一自己。”

周劼笑得有些讨好。

周予显然还是没有相信他，定定地看了他几秒，伸手就要去扒他的。

“等等，小予……”周劼预料到周予会有这样的举动，手忙脚地拦住他。

“你还在骗我。”周予双手被握住，着泪控诉。

“不是，”周劼难以启齿，嗫嚅：“谅一爸爸，爸爸年纪大了，先睡觉，明天好不好？”

周予有些羞臊，他们今天晚上确实了太多次。

他脑中闪过今晚上那些香艳的画面，暂时忘了生气，外厉荏地瞪着周劼：“那说好了，明天一起来就。”

周予本来是不想睡着的，他得监视周劼，不让他有偷偷吃药的机会。

但是他太累了，了那么多次，周劼的怀抱又那么可靠。

哪成想一睡就睡到了快中午，醒来的时候床上只有他一个人，气得他表都有些扭曲。

周劼刚推门来就被枕砸了个正着。

“你偷偷去吃药了？”周予盘坐在床，气鼓鼓的，像被抢了储备粮的仓鼠。

“没有，药不是被你冲桶了吗？”

这个理由并没有说服周予，“我怎么知你有没有藏了别的药。”

信用度突然降到负数的周劼只好苦笑，“我发誓，要是我骗你的话我就不得好死。”

周予表没有任何松动，“你用我发誓。”

周劼愣怔了一，“好，我发誓，如果我说谎就让我的宝贝儿忘了我，再也不认我这个爸爸，让我孤独终老，好不好？”

周予才不吃他这一，一字一顿地说：“如果你说谎的话，就让我不得好死，门被车撞，被火烧，毁容、痪，生不能生，死不能死。”

过了好一会儿，周劼才艰难地重复：“如果我说谎，就让我儿生不如死。”

周予终于一笑意，伸手要周劼抱他。

周劼没有抱，在他面前坐，伤心地说：“你怎么能让爸爸发那样的誓？”

周予不以为意，主动投周劼怀里：“谁让你骗我。”

他动作自然，语气也像人间的嗔，周劼虽然觉得有些不自在，但还是什么都没说。

“先吃饭？”周劼问。

“不吃。”周予摇。

周劼拿他没有办法，动作轻柔地把他放倒在大床上，在快要吻住他的时候却又被他嬉笑着推开，说是要先去洗漱。

最后还是先吃饭了，周劼炒菜的时候周予就坐在一旁晃着看，吃完周劼一边洗碗一边在想昨天晚上的承诺。

他有尴尬，还有些许张，甚至在想要是周予再缠人一就好了。

但是周予没有。

“小予……”周劼喊了一声，被周予打断了。

“抱我去床上。”周予看够了周劼苦恼的模样，大发慈悲地给他递台阶。

见他笑了，周劼也松了气，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初的正午，光明媚而不灼，周劼把小孩放在床上，转拉上了落地窗前的白纱，犹豫了一，没有把遮光窗帘一并关上。

小孩显然很满意他这一举动，笑容和窗外的光一样明媚。

“爸爸，你真的想好了？”他抬手环住周劼的脖。

“对不起，宝宝。”周劼为自己没有给他足够的安全而歉，没有回答，俯吻住了小孩的。

明明已经过了那么多次，小孩却还是像初次一样青涩，他永远像一颗挂在枝的鲜果，散发着微凉的、清新的香味，让人迫不及待想要摘他，却又舍不得摘他。

周劼解开他的睡衣扣，剥去他上为数不多的衣，让他浑赤的躺在灰的大床上。

房间里开了空调，并不冷，但周予还是起了一的疙瘩。

他仰躺着，不知睛往哪里看。

“宝宝，帮我……”周劼脱去自己上的衣服，引导周予握住自己半的。

周予碰到那个庞然大，像被到了一样，好不容易才没有回自己的手。

他回想周劼平时是怎么的，非但没有帮助，反而自己被那些回忆得手。

周劼也不促，耐心地吻他。

“爸爸，你了。”周予突然笑起来，像发现了什么天大的好消息一样。

周劼自然知自己的变化，抿了抿嘴，生地移开了目光。

周予却不放过他，凑在他耳边说小话：“爸爸，你耳朵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