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纸，笨

拙地移动着脑袋。妈妈慢吞吞地在纸上写了四个字「世上只有」，歪歪斜斜的，

很是难看。

妈妈还想接着写，被我打住了：「妈妈，停，放笔。」

妈妈松开嘴，放了满是唾的笔，说：「怎么了，儿，妈妈写得不好吗？」

我笑了笑说：「不，写得很好，张开嘴。」

妈妈还是不解，但是只得听话地张开嘴。我随手把一张草纸成一个纸球，

然后说：「住。」然后了妈妈的嘴里。

妈妈了，「呜呜」了两声，显然是说不话。

我说：「好，继续吧。」然后双手再握住妈妈的手。

妈妈嘴里了球，自然不能再用嘴。妈妈犹豫了一会，然后抬起右脚，搭在

了桌上。妈妈抬脚时，整个都展示在我面前了，光光的一条，非常

好看。

只见妈妈笨拙地想用右脚夹住笔，但试了几次都失败了。我见状松开了手说：

「可以用手辅助一。」

妈妈在手的辅助终于用脚夹住了笔，然后歪歪扭扭地写了「妈妈好」三

个字。

此时妈妈的动作及其，由于叉着，不由地向我倾斜，和

像是故意的等着人。

我又一次叫停，说：「好了，现在，把中的纸拿来，蹲在桌上。」

妈妈这次终于心领神会了，拿了中早已被的纸团，然后说：「妈妈

知了怎么了，这次不用儿吩咐了。」

只见妈妈爬上了桌，面朝我蹲了来，刚好对着我的脸。然后妈妈

地对我说：「这次既不能用手，也不能用脚和嘴对不对？那只能用妈妈的

了。」说完，诱惑地冲着我扭了扭。

我笑了，说：「孺妈可教也。只是这次，你要边写边唱。」

妈妈了，然后把钢笔了自己的中。可能是为了挑逗我，还

了两，又「嗯嗯」地叫了两。

妈妈见我看得开心，然后开腔了：「世上只有妈妈好……」然后妈妈地扭动

着，一字一字地写着面的歌词。妈妈夹着钢笔的渐渐了，系数

的降低使得它不住地向落，妈妈只得一次一次地用手回去。

在最温馨得歌声中，我看着妈妈以最的动作对自己亲生儿最卑微猥

琐的事。一时间竟然羞愧得无以名状，但这羞愧随即被暴和靡的心代

替。

「摇的再明显些！」我靠着椅背，大声地命令。妈妈更卖力了。

「我是谁！」我大声地问。

「你是我张木白的儿。」妈妈字字清晰，却绵绵，地回答。

「你在对你儿什么？说清楚！」

「我一丝不挂，浑赤地蹲在儿的桌上。用自己的一线天夹着儿

的钢笔，在默写，嘴里还唱着。我的里着，导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