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29年11月11日

妈妈接过两张纸条，只见上面写着：「在争得儿的同意，当着儿的面

拉屎。易书云题。在儿的同意，认儿陈业爸爸，自己女儿。朱小

云题。」

妈妈赤地跪着盯着纸条，陷了沉思。

我坐在一旁安静地期待着妈妈的行动。

大约过了一分钟的时间，妈妈抬起都来对我说：「业，你看，这其实都不

难办。真是的，易书云老师向来对排有独钟，之前她可没少让妈妈闻屎，妈

妈当时甚至还吃了。

业，你先别皱眉，其实这也没什么，人吃五谷杂粮，哪有不上厕所的

理。拉屎嘛，说白了就是新陈代谢的一分，没什么丢人的，就是臭一。你就

再看看妈妈丢人现一次，看看妈妈拉屎好不好？件事就这么定了行吗？

再说第二件事，让我俩调换份，你爸爸，我女儿。嗯……」

妈妈沉了一会，似乎有些难以启齿，接着脸红了起来，看来这个要求即使

是现在的妈妈也有些难以接受。

接着，妈妈吞吞吐吐地说：「其实……其实这也没什么。儿你，啊不，

业大人您在育畜中本来就是我的上级……再叫我妈妈确实有不合适。妈妈愿

意自降份，和儿……调换份，怎么样，业，可以吗？」

我看着赤地跪在地上的妈妈，听着她的言语，浮想联翩。

「妈，他们这些天到底对你了什么，让你放弃了所有的尊严，变得如此卑

微？」我虽然问着妈妈，但更像是自言自语，与其说是好奇，不如说是求知。

妈妈说：「回儿，他们了许多事，可能是综合作用的结果。比如说

折磨，心里暗示，死亡威胁，包括环境的熏陶等等。业，问这些什么，妈

妈喜现在这样的。」

我又接着问：「现在让你拉屎你拉得来妈？我是说生理上，毕竟人是有作

息规律的。」

妈妈谦卑地说：「拉得来。是这样，因为之前有过这方面的训练。一般来

说在白天我即使有便意也会憋着，等到晚上这里确定没有排需求的时候再上厕

所。我们在饮上都非常注意，尽量健康，以免拉的屎太难理。」

我若有所思地了，然后说：「妈，剩两个任务不用了，我不想

了。」

妈妈听了我的话赶跪爬两步凑了过来，然后对我一个磕在了地上说：

「业大人，好儿。你让我什么我就什么，妈妈给你表演拉屎好不好？你

说个形状，妈妈边拉屎边摇，把屎摇成那个形状好不好？或者，或者妈妈穿

个透明的，然后把屎拉在里，把屎蹭得满都是，像脏脏猪一样

好不好？或者，你给妈妈，，妈妈拉个屎，然后再把喝了，好

不好？儿，你想怎么玩妈妈都答应，你选一个嘛……」

我听了心里一，想：妈妈竟然知这么多玩法，厉害啊。但我还是摇了摇

说：「我不是这个意思。」

妈妈有些慌张，赶说：「那就是第二件事，认儿你爸爸。业，你刚

才看妈妈犹豫了，不兴了是不是？你误会了啊。妈妈刚刚是想了女儿以后，

怎么服侍爸爸呢！你看，我这都叫上了。爸爸，我的业爸爸，嘤嘤嘤，不要不

理女儿嘛……女儿还想爸爸的大呢！」

听到这话语，我怎能不兴奋。但我心中一直萦绕着一个结，无论怎样地折

磨妈妈，或者是其他老师都解不开：她们这么听话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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